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迎親現場換新娘,苗疆醫女不好惹

第398章 幫你侄兒把債還了

  孟月瑤領著父親匆匆離開藥品供應站,拐了兩個彎,來到了單位安排的小宿舍裡。

  一進房間,孟父就迫不及待地打量起這個狹小但還算乾淨的單間,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你就住這種地方?你這端的是鐵飯碗,怎麼住在這種小宿舍裡?」

  「爸,我才過來工作半年,能分配個住處就不錯了。」

  孟月瑤忙了一天精疲力盡了,將布包扔在床上,揉了揉眉心,沒好氣道:「爸,您突然跑來,到底是什麼事?是不是家裡又出事了?」

  她這兩天心口總是悶悶的疼,心裡其實已有些不祥的預感。

  孟父一屁股坐到吱呀作響的木闆床上,布滿皺紋的老臉上瞬間擠出悲痛和憤怒:「出什麼事?出大事了!你媽,你媽她沒了!」

  「什麼?!」

  孟月瑤如遭雷擊,眼睛瞪得老大,「媽,媽怎麼,怎麼沒了?什麼時候的事?」

  「四天前,倒在地上突然就沒了。」

  「怎麼會這樣,不是輕微中風癱著嗎?怎麼會倒地上?」孟月瑤聲音很尖,張嘴就埋怨:「是不是大嫂照顧不周到?摔著她了?」

  「不是,不是的。」

  老婆子去世這事,孟父倒是沒有耍心眼,跟她實話實說了。

  孟月瑤聽完眼前一黑,眼淚嘩啦啦往下落,情緒激動得完全站不穩,是抓著椅子才勉強站定。

  孟母是一把洗腦的好手,兩個女兒是她精心教育長大的,她們姐妹倆跟老媽感情很深,就算二老偏心哥哥,她們後面偶有埋怨,但對老媽是打心眼裡的敬重。

  這一驟然聽到她的死訊,還是以這種方式猝死,孟月瑤心裡一陣尖銳的疼痛,隨即湧起的是滔天的怒火和怨恨。

  「孟天賜,這個畜生!害人精!」

  「媽是被他氣死的,他現在人在哪裡?我要打死他!」

  她平時挺疼孟天賜這個大侄兒,以前對他是有求必應,可這一刻隻剩下憎恨了。

  孟父見她反應激烈,嘴裡下意識地維護孫子:「天賜,天賜他是正經處對象,隻是沒想到攤上這麼一家人,他還小不懂事,做生意也是被人坑了,是走投無路才這樣的。」

  「小?他都二十五六歲了,還小?」

  「我之前給他介紹幹部家女兒,他嫌這嫌那,挑三揀四,現在卻在外邊跟這種家庭的女兒鬼混亂搞,他是成心要氣死大家啊。」

  「他當時要是聽我的安排,娶了我介紹的女孩,就算我和月清全離婚倒黴了,我們家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他就是被你們,被媽給寵壞的!」

  「二十多歲的人了,一事無成,成天在外邊不務正業,結交的全是狐朋狗友。」

  孟月瑤此時人在氣頭上,聽到父親還在為那個孽障開脫,更是怒不可遏,「現在好了吧,被這些所謂的朋友坑慘了,連帶著媽都被害死,現在你們全滿意了吧?」

  被女兒指著鼻子罵,孟父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悲痛暫時被惱怒取代,「你怎麼說話的?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現在人在外邊,估計都不知道你媽去世的事,你罵他也沒用啊。」

  「到了這種時候,你還護著他!」

  孟月瑤悲痛又氣憤,胸脯劇烈起伏,眼淚橫飛,「要不是你們一味縱容,他會變成今天這樣?」

  「你們要是將他教育好了,他都能成家裡的頂樑柱了,就算我們兩個姑姑倒黴了,他也可以幫著撐起家裡了。」

  「可現在呢,他幫不到家裡半分不說,卻還禍害家裡,你到了這種時候還護著他,我連罵一句都不行,你們再這樣縱容下去,你想過孟家的未來嗎?」

  「我和月清都這樣了,我們自身難保,自己生活都一團糟,能養活自己都不錯了,我們還能幫他多少啊?」

  「他自己立不起來,撐不起家,難道以後靠哥嫂和弟妹嗎?」

  「他是長子長孫啊,就算無能平庸沒本事,最起碼不要禍害家裡啊。他要是不禍害你們,以你們手中的積蓄,日子能過下去,熬一熬就能熬過這個難關的。」

  她咆哮的都是事實,孟父也知道她說的有道理,可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滿臉凄苦:「你媽已經死了,家裡亂了套,你哥嫂他們在被押著幹活還債,已經成這樣了,再罵他也沒用了。」

  孟月瑤也知道罵他沒用,隻是剛得知老媽的死訊,心頭太過悲痛需要發洩下。

  「你為什麼不早點找過來?我要是早知道,我就能趕回去送媽最後一程啊。」孟月瑤嚎啕大哭。

  「誰叫你防著我們,寫信回來也不留個地址,要不是月清他們回來,給了我這個地址,我都找不到這裡來。」孟父說到這事也氣憤惱怒。

  孟月瑤自不會承認是防著他們,撒謊辯解:「我沒防著你們,之前寫信回來時,我還沒穩定下來,隻是接了任務到處送貨,沒安穩工作地址。我是上個月表現好才穩定在這裡上班,沒來得及寫信告訴你們地址。」

  孟父對這個女兒有幾分了解,並沒有完全信她的解釋,但現在爭論這個沒有任何意義。

  埋怨歸埋怨,正事不能忘。

  「月瑤,現在家裡的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歌舞廳那邊被坑了一萬多,我們把所有能賣的都賣了,現在還差六千多,你哥他們在碼頭上幹搬運,猴年馬月都還不清這筆債。」

  「那一戶天殺的王八蛋氣死了你媽,可還是鬧著要我們還錢,公安局出面暫時安撫住了,可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現在連吃飯的錢都沒了,給你媽辦喪事的錢都是月清給的,她把手錶賣了,辦完喪事剩下的留給我們當生活費,不然我連來找你的火車票都買不起。」

  「趙晨光這個狼崽子心眼子很多,他手裡應該有錢,可防備著我們,一分錢都不拿出來。」

  「我們隻能來找你,你給我們一些錢,想法子幫你侄兒把債還了,給你哥嫂安排一份工作,這樣我們家就能緩過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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