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趙嬤嬤臉色大變,噗通就跪了下來。

  「夫人,您一直不肯上藥,不上藥就算了,但也不能這麼作賤自己啊。」

  夏金枝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輕笑了笑。

  「傻嬤嬤,我哪是作賤自己,明日親朋好友上門弔唁,我這是給外人看的啊。」

  趙嬤嬤想到外面如今那些難聽的話,流著淚站了起來。

  夏金枝又說道:「現在什麼都不用做,不就是一些謾罵嗎?就讓他們罵,無需回應,無需理會。」

  趙嬤嬤隻是哭,心疼的哭。

  要說難過,二十多年都這麼過來了。

  原本以為是苦盡甘來了,沒想到等著她們的竟是更大的磨難。

  「對了,既然不管家了,那原先我們安排在各處的人全都收回吧,把他們都安置在莊子裡。」

  下人取來了辣椒水。

  夏金枝用帕子沾濕,輕輕擦在臉上的紅腫處。

  趙嬤嬤捂著嘴,眼裡淚光閃爍,不敢想象這會有多痛。

  但夏金枝卻面無表情。

  很顯然對她來說這點疼真的不算什麼了。

  而她那原本已經消了些腫的臉,此刻又更加紅腫了。

  趙嬤嬤派人去取了些冰來,於心不忍的說道:「夠了夠了,用冰塊敷敷,可以鎮痛的。」

  「夫人,老夫人的喪事,您不操辦,但您身為長兒媳...」

  夏金枝冷淡道:「我要的就是名聲盡毀,將事情鬧的越大越好,你讓暖冬過來,我有事情吩咐她……」

  而後,趙嬤嬤沉默了許久,紅著眼睛問道:「那您和大爺....」

  夏金枝的眼睛很紅,也不知是痛的還是辣的。

  「早晚的事,我如今也不過是在等阿黎的事情落實,但事情發展是不可控的,既然已經決定和離,到了這個地步,那這喪禮我自然不會去。」

  趙嬤嬤隻是嘆息,「如此,外面不知又會有多少難聽的話。」

  ......

  整個姜家掛滿了白幡。

  靈堂布置在前廳。

  姜老夫人的遺體還在延壽院。

  由於她去的突然,老衣還壓在箱底,原先備好的棺木,如今擡出才發現,竟不知何時生了白蟻,已經不能再用了。

  隻能去再購置一番。

  秦玉珠忙的腳不沾地,但卻很是興奮,可見樂在其中。

  她想,這是她接手掌家權後辦的第一件大事。

  一定要辦的漂亮。

  秦玉珠這邊剛安排完靈堂,又操持著替老夫人換上老衣,還有報喪的一應事宜,接著庫房管事便來報。

  「三夫人,壽材送來了,按照您所說的,上等的楠木,還有紙錢、紙人、紙馬、紙轎等等,都是上好的,一共花費了五百五十兩。」

  秦玉珠望著這新壽材,滿意的點頭道:「搬進靈堂吧。」

  這壽材,比起老夫人原先的要好上不少,她覺得她已經是儘力。。

  但姜長英擦拭著眼角,打量一番後卻說道;「這壽材雖說比原來的好,但也隻能算得上勉強,畢竟姜家今時不同往日,不過你還是有心了。」

  秦玉珠臉色一黑,心裡不舒服,卻也不再多說。

  這時廚房管事過來了。

  秦玉珠說道:「明日會來客,需準備午膳,廚房要早些開始備菜。

  大廚已經預定好了,菜式就不用我多說了,按照傳統規格。」

  「三夫人,明日午時會有幾桌?」

  秦玉珠隻得又開始統計人數,一陣忙活後,確定了桌數,她說道:「另外再多備兩桌,以備不時之需。」

  廚房管事領命退下。

  姜長英在一旁說道;「喪宴代表的可是我們姜家的臉面,不能太差。」

  秦玉珠抿了抿唇,說道;「大姑姐,染布坊那邊還欠著兩萬兩呢。」

  她現在還不知道賬房上有多少銀子,這邊幾百兩幾百兩的花出去,她心肝都在顫啊。

  說到欠著的外債,姜長英又不說話了。

  這時外院管事又來詢問道:「三夫人,奴才是來確定,老夫人的喪事,需請哪座佛寺的僧人來念經超度?」

  秦玉珠還沒說話呢。

  姜長英就說道:「那肯定是普華寺啊,京城有頭有臉的誰不是請的普華寺的師父。」

  外院管事請示道:「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確實都是請的都是普華寺的僧人,當年老太爺去世也是請的普化寺的師父,隻是請他們如今需捐贈一百兩的香油錢。」

  秦玉珠隻得點頭道:「那就請吧!」

  這代表的是臉面,自然要請。

  「那戲班子呢,請梨春園的嗎?」

  戲班子是搭在門口的,請的是百姓看戲,演的披麻戴孝哭喪的劇目。

  秦玉珠肉疼這流水般的銀子花銷出去,但還是咬牙道:「請。」

  「梨春院的戲班子,出場需二百兩。」

  秦玉珠點頭應下。

  姜長英滿意的走了。

  外院管事也走了。

  秦玉珠剛坐下休息,就看見桌上擺著一堆還沒來得及看的賬本,是姜家以及各個店鋪的賬本。

  這些全部看完至少需要好幾個時辰。

  但不管如何,這喪事她都要辦的漂亮。

  這邊剛安排完,染布坊的管事又來稟報道:「三夫人,染布坊那邊,客戶聽聞起火的事情,過來詢問貨物的事情了,您看....」

  秦玉枝捏了捏眉心,顯然是有些頭疼,說道:「過幾日再說,不是還沒到提貨的期限嗎?」

  管事隻得滿臉無奈的退下。

  這時賬房又過來了,說道:「三夫人,賬上銀子還剩一千七百多兩。」

  秦玉珠蹙了一下眉,問道:「怎麼這麼少?」

  賬房頷首道:「置辦壽材、廚房置辦宴席、還有請師父誦經,以及租借喪禮所需的東西,比如旗幡什麼的,還有請的吹打班子,名廚等等,已經支取兩千多兩了。」

  這才剛開始呢。

  秦玉珠愣了一會,啞著聲音問道:「各個店鋪,莊子,如今還能支取出銀子嗎?」

  賬房為難的說道:「能是能支取,但是過幾日,還得發放全府上下的月銀,以及辦喪事所需的打賞,還要請八仙,請先生定穴等等。」

  秦玉珠額角突突直跳,問道;「大概,還需要多少銀子?」

  賬房細細估算了一下,這才說道:「後續喪宴還得大擺至少七天,保守估計需要六千兩,除非...除非降低喪宴的規格,如果後續人手不夠,還得雇傭人手。」

  秦玉珠險些眼前一黑。

  辦個喪事是臉面,所花費至少需要一萬兩。

  這比起其他官宦人家,已經是最低標準了。

  但染布坊那邊,還欠著兩萬多兩的賠償款呢。

  要是染布坊沒有起火,這喪事辦下來,倒是還能勉強富餘。

  這家,果真是不好當啊。

  不知為何,秦玉珠後背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她喃喃道:「這些年,府中不是有不少進項嗎?怎麼賬房就隻有三千多兩銀子?」

  賬房管事自然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這時一小廝過來說道:「管事,賬房那邊有其他管事找您。」

  賬房管事隻得躬了躬身,又急匆匆的走了。

  秦玉珠顫抖著手,趕忙去翻賬本。

  內心這時湧起一絲不安,無形的壓力大山壓著她,她要是撐不起,就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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