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顧申看見她們主僕如此,便知道此事肯定是和她們有關了。

  隻是,她們到底是做了什麼,居然能讓蘇向庭這般生氣?直接不顧同僚之間的面子。

  在朝為官,隻要不是生死仇人,那都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

  像蘇向庭這個職位。

  一般要處決朝中官員,都是會提前透露幾分,雖然很多時候,結果都改變不了,畢竟都是由皇帝決定的。

  但到底最後還是要經他的手,所以他這也是不得罪人。

  像現在這種情況,都算是直接撕破臉了。

  桂嬤嬤不敢隱瞞,將她們主僕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

  她們傳出顧淮安和蘇書斕的私情,讓蘇書斕名聲盡毀,替顧淮安擋去了大半的謾罵,又冤枉給姜黎,想挑撥夏金枝和夏家還有尚書府的關係,最後還弄黃了蘇書珩的婚事。

  顧申半天都說不出話。

  隻是讓他舅舅罷免了官職,就已經是人家手下留情了。

  在朝為官的,隻要是人就有私心,就沒有屁股底下是乾淨的。

  哪怕是皇上,不也是有自己的偏愛。

  人非聖賢,孰能無情?

  隻是讓秦氏的娘家付出代價,沒讓他們株連九族,都是蘇向庭的手段含糊了。

  畢竟這手段陰毒的,直接毀了人家的一雙兒女。

  換做旁人那真是要不死不休了。

  他該說秦氏有手段,還是說她愚蠢?

  從退婚一事就該看出,皇上對夏金枝母女是偏愛的。

  自然對尚書府也會愛屋及烏。

  眼下皇上對淮陽侯府自是餘怒未消。

  現在不夾起尾巴來做人,居然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真當皇帝坐在那金鑾殿上就不食人間煙火了?

  這京城的風吹草動,哪裡瞞得過他?

  她這個時候去得罪身為吏部尚書的蘇書庭。

  他隻要找出些證據彈劾上去,那皇上肯定是會順勢發落了啊。

  她的侄兒還要調回京城任職呢。

  這不是直接撞在了人家吏部尚書手裡。

  外放官員的考核,調任都需要經過人家的手。

  她做事何必這般絕?這般陰毒?

  毀了人家一雙兒女,這是把自己的後路也給堵死了啊。

  「侯爺,侯爺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也是生氣啊,要不是蘇書斕勾引淮安,讓姜黎抓住了把柄,姜黎也就退不了婚了。

  這事是我手段狠辣了些,可蘇書斕她也不是無辜的啊,這事又不是我冤枉她的。

  淮安傷的那麼重,又被廢了世子之位,老侯爺又氣的一病不起,我這也是心裡難受啊。」

  沒有顧淮安私相授受一事,那這事就是顧淮安年輕氣盛犯了錯,但並沒有犯原則性錯誤,確實不一定能退婚。

  顧申氣的擡腳踹在了她的胸口。

  看著她摔倒在地,面露痛苦,久久起不來,臉上沒有露出一點憐憫,隻有深深的厭惡和痛恨。

  「你做出這種事情,秦家被連累是活該,隻是可憐我舅舅,無辜受了牽連,一把年紀了還落入了這個下場。

  他在朝為官半輩子,縱使官位不高,卻也是兢兢業業,本本分分,沒想到到了晚年,卻還遭此橫禍,你和秦家,真是死不足惜!」

  秦氏顧不得胸口的刺痛,她痛苦的爬起,抱住了顧申的腿,哭道:「侯爺,侯爺,你我夫妻二十年,我已經知道錯了,我願意承受一切罪責,還請侯爺救救秦家,不要讓我的母家無辜受到牽連啊!」

  「滾,你這個毒婦,你秦家有今日,多少是靠著侯府?尋常你的一些小手段,為你娘家謀福利,謀前程,我都睜隻眼閉隻眼,隻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連累我舅舅。

  周家縱使家道中落,卻也是百年清貴之家,書香門第,我母親更是一生清明,為了侯府前程,殫精竭慮一輩子,沒想到一世清名,卻都毀在了你這個毒婦手裡!」

  顧申一腳將她踹開,聲音冰冷的說道:「我自然是會去皇上面前,為我舅舅求情,至於秦家,你做出的惡果,自然要由你和秦家承擔!」

  秦氏絕望的哭喊道:「侯爺,不要啊侯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申咬牙道:「你若知錯,待我從宮裡回來,便同我一起去吏部尚書府認錯,並替顧淮安求娶蘇書斕。」

  秦氏泣不成聲,好不凄慘。

  「侯爺,你不能不管秦家,不能不管秦家啊。」

  顧申大步離開,再沒回頭看她一眼。

  桂嬤嬤心疼的摟著她,哽咽道:「夫人,夫人現在可怎麼辦啊?」

  她的兒子,還在秦家做管事。

  要是秦家出事,她兒子隻怕是也會被連累。

  「夏金枝,姜黎,真是好手段,蘇家不把兒女的下場怪到她們身上,竟然還怪我們!

  要不是姜黎非要退婚,我會遷怒蘇書斕嗎?

  蘇書斕這個賤婦,怎配嫁於我兒子做正妻?

  夏金梅!蘇向庭,真是好陰毒的手段,真是可惡,可惡!」

  「夫人,是老奴考慮的不周到,不如,不如還是按照老爺說的,去尚書府認錯提親吧!」

  桂嬤嬤心中清楚,顧申隻怕是真的不會管秦家的死活了。

  「蘇向庭如此,不就是要逼著我們上門提親嗎?我們如他們的願便是!」

  秦氏面露陰狠。

  蘇書斕嫁進侯府,她自然會讓她見識到什麼是生不如死!

  且說顧申。

  進宮後,也不多說廢話,直接跪在了尚書房外,為他舅舅求情。

  君胤自是知道,周家是被無故連累的。

  所以晾著顧申跪了兩個時辰後,便給他舅舅官復了原職,隻是罰了一年的俸祿。

  朝外便說,他是被秦氏的弟弟給蒙蔽了。

  秦氏的弟弟,和其妻,兒女,全都被下令流放。

  秦氏的侄兒不僅調不回京城,還被發放到更遠了。

  隻是流放了秦氏弟弟這一房,沒有連累秦家其他人,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下午,顧申才回來侯府。

  他很是疲憊,跪了兩個時辰,導緻早年在戰場留下的舊疾發作,走路已經是一瘸一拐。

  他也沒顧著休息,又去了父親床前跪著。

  老侯爺面色泛青,精神萎靡,明顯是時日不多了。

  秦氏得知他回來,立馬就要來見他。

  但是顧申不想見她,便讓人攔著她不讓她進屋。

  秦氏很擔心秦家的事情。

  在外急的團團轉。

  直到下人來報。

  「夫人,秦夫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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