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被姜黎戳破目的,這三人非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越發厚顏無恥。

  文嫣兒哭道:「大舅媽,嫣兒是真的沒辦法了,你幫幫我,我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難道忍心看我年紀輕輕就成望門寡嗎?」

  姜黎上前一腳將她踢開。

  「我母親憑什麼要幫一個毫不相幹的人?莫說是你未婚夫,今日就是你,我母親也不會幫!」

  原本回元丹這麼珍貴的東西,是不能宣揚出去的。

  畢竟懷璧其罪,難保不會有人起壞心思,況且要是有人上門來求葯,你給也不是,不給又得罪人。

  這些年也不是沒遇到過,尤其是那些交好的官宦世家,人家命在旦夕,再舍不下臉也會來求。

  好在有成太醫,這也不是萬能的神葯,基本都被推脫了。

  但為何會被傳的沸沸揚揚呢。

  那都得歸功於姜老夫人。

  當年她被救活後,就在京城四處宣揚、嘚瑟,招惹了不少麻煩。

  至於文嫣兒,那真是令人厭惡到了極點。

  是那種罪不至死,但又令人無法容忍,她又死性不改的極品。

  簡直是這大姑的翻版。

  「阿黎,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嫣兒是你親表妹啊!」

  姜長英又叫嚷了起來,抹著淚扭頭同夏金枝說道:「不是我挑撥,你看阿黎這性子,嫡親表妹都這麼無情,將來肯定六親不認啊!」

  「你這不是挑撥?你自己信嗎?」夏金枝冷笑,上前一步站在了姜黎身邊。

  「你們偷我的東西,還想要我的藥丸?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

  「弟媳啊,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可是一家人,東西我們拿了,你這不也拿回去了,那回元丹……」

  夏金枝冷嗤,「你們做夢。」

  文嫣兒急了,站起大罵道:「你怎麼這麼狠心,你可是我親舅媽,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這麼慘!

  你太狠毒了,怪不得人人都說你惡毒,說你……」

  「啪」

  姜黎扭了扭手腕,面色冰冷。

  「回元丹在我手裡,我就是喂狗,也不給你!」

  「啊啊啊,你憑什麼打我,你這個賤人!」

  文嫣兒像是瘋了一樣朝著姜黎沖了過去。

  姜長英拉住她,眼神如刀的睨著姜黎。

  「你當真要這麼六親不認?你祖母可還屍骨未寒呢,我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狠心,嫣兒可是你親表妹!

  你已經眼睜睜看著你祖母死了,你還要看著你親表妹守寡?

  你就不怕外邊的人戳你脊梁骨?這事要是傳出去,就是你害死你祖母,現在還要害死表妹!」

  文嫣兒抽泣道:「要是我未婚夫死了,那我也不活了,我不想守寡,更不想被罵克夫!」

  姜長英心疼的摟著女兒,紅著眼睛說道:「到時候可是兩條人命,你就背了兩條人命了,你會遭報應的!」

  這母女倆說出如此逆天的話,

  文明遠就安靜的站在她們身後,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夏金枝面色一黑,冷聲吩咐道:「聽琴,去報官,就說有人入室盜竊,人贓並獲!」

  姜長英壓根不懼。

  倒是文明遠和文嫣兒有一瞬的不安。

  文明遠是因為手腳不幹凈進過官府。

  文嫣兒是年紀還小,到底是心虛。

  「證據?你們哪有證據?我們身上可沒有你們梧桐院的東西。」

  姜長英理直氣壯。

  文嫣兒聽見她母親的聲音,立馬就有了底氣。

  「就是,我們身上可沒有你們梧桐院的東西,我們可沒有偷你們的東西。」

  姜黎漫不經心的擡手。

  嚇的文嫣兒瑟縮了一下。

  但姜黎指的是她耳朵的位置,並不是要打她。

  她淡淡道:「你的耳環少了一隻,該不會是掉到梧桐院了吧?而且你們偷東西,總會留下腳印指紋什麼的,我還不信官府找不到一點痕迹。」

  文嫣兒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耳朵。

  果然少了一隻耳環。

  她面色一白,驚慌的看向了姜長英。

  姜長英立馬摘下文嫣兒的另一隻耳環,隨意往一旁一丟。

  「哪有耳環,我家嫣兒可沒有戴耳環。」

  總歸是對不值錢的銀耳環,所以丟的一點都不心疼。

  夏金枝是最厭煩和這種沒臉沒皮,又極其難纏的打交道。

  姜黎雙手抱胸,輕笑道:「你丟唄,但是梧桐院裡的腳印和指紋肯定清除不了。

  你們知道官府有一種特製的藥水嗎?塗抹留下的指紋就會變色,不然你們以為簽字畫押是為了什麼?因為每個人的指紋都是獨一無二的。」

  「你,你少嚇唬我們!」

  姜長英明顯是底氣不足了。

  「母親,母親我不想被抓進官府。」

  文嫣兒慌張的抓住了姜長英的胳膊。

  文明遠可是官府的常客,他多少也是懂一些的,他連忙說道:「都是一家人,阿黎你....」

  「誰和你們是一家人,別再讓我看到你們,還不快給我滾。」

  對她們這種人,就不需要什麼體面和規矩。

  夏金枝隻隱隱有些擔憂,要是這姜長英真出去瞎說,到時姜黎的名聲可真就會受影響了。

  她有些責怪,姜黎不該把回元丹在她手裡的事情說出去。

  但話都說出去了,她也知道女兒是想護著她。

  「既然這件事情算了,那回元丹....」姜長英還是不死心。

  「聽琴!」

  夏金枝再次下令。

  聽琴這次從夏金枝身後走了出來。

  姜長英暗暗咬牙,卻也隻能說道:「行,行行,算了,我們走,就當我們倒黴遇到了你們這種至親。」

  「夫人,夫人不好了。」

  就在這時,管家急匆匆跑來。

  夏金枝蹙眉道:「我已經不是姜家的大夫人了,你注意稱呼。」

  「你什麼意思?」

  原本要走的姜長英又回頭了。

  文嫣兒眼睛瞪的溜圓。

  「我,我大舅把你給休了?你以後不是我舅媽了?」

  姜黎沒好氣的冷呵道:「是我母親同他和離了,既然知道她不是你舅媽了,你們以後識趣的就別再自尋晦氣了,我母親不會幫你們的。」

  管家疾步來到幾人面前,語氣急喘道:「方才,淮陽侯府的鐘管家來了,他將大小姐同顧世子交換的庚帖還有定親信物送還過來了。

  他還說請夫人,三日內將小姐手裡的顧世子的庚帖和定親信物還回去。」

  夏金枝隻覺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心也彷彿被重鎚狠狠砸下,痛的她捂著胸口,呼吸當即就急促了起來。

  退婚,顧家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要退婚了。

  反而是姜黎這個當事人,非但沒有任何不舒服,而是輕輕牽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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