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幾個太監走入。

  老侯爺的心狠狠一抖,面色當即蒼白,卻也隻能顫抖著身子,重重跪下。

  顧申和秦氏,還有顧淮安也顧不得其他了,趕忙跪下接旨。

  「顧淮序可在?」

  是給顧淮序的?

  老侯爺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昏迷,他強撐著,死死攥著下人的手,依舊跪著。

  顧申和秦氏的面色也很是難看。

  這個節骨眼上,皇上怎麼有旨意給顧淮序?

  顧淮序很快到來,一撩長袍,背脊挺直的跪下,磕頭。

  「微臣顧淮序接旨。」

  他想到了在如意樓看到的一切,顧淮安定是遭到了皇上厭棄。

  眼下,他的機會來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顧念其曾在鎮國將軍夏金霖手下立過戰功,今北疆屢遭挑釁,奪我城池,傷我百姓,特遣顧淮序前往虎將陳琛手下協同作戰,冊封其為四品驍騎將軍,欽此!」

  顧淮序道:「微臣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監將聖旨放在他手裡,笑道:「顧將軍,皇上對你期望很大,希望你不要讓皇上失望。」

  「多謝公公提點。」

  顧淮序捧著聖旨起身,臉上噙著寵辱不驚的笑。

  宣讀聖旨的太監走後。

  廳堂裡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顧淮序輕笑著,欣賞著他們精彩的臉色,尤其是顧淮安,憤恨的眼神盯著他像是要殺人一般。

  他就喜歡他們看不慣他,但又幹不掉他的模樣。

  老侯爺聲音低沉道:「你,不能去,尋個由頭推脫了吧。」

  秦氏扯了扯嘴角,聞言鬆了一口氣。

  顧申點頭道:「嗯,你別去了,戰場上刀劍無眼...」

  「蘇嬤嬤死了,我舅舅也死了,你們還能用什麼威脅我?」

  顧淮序牽著嘴角,笑意逐漸冰冷,深邃幽暗的眸子裡,危險和冷冽瘋狂湧動。

  老侯爺厲聲呵斥道:「你若是敢去,從此便不再是顧家的人。」

  顧淮序嘴角冷冽的弧度逐漸消失,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爺孫對峙著,顧淮序一字一句,冷冷道:「我一定會去的!」

  說完,他捧著聖旨拂袖離開。

  身後一片打砸聲,但他完全不顧。

  ........

  臨近午時。

  身著孝服的姜玥和姜玄這才回來,身邊隻零零散散跟著四五個家丁。

  蘇靜婉下葬了。

  葬禮雖然無聲無息,但至少有兒女送終,有一口薄棺,立了墓碑。

  有了最後一絲體面。

  他們對於姜家發生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因為他們一直都待在暖閣裡。

  從後門進入姜家後。

  姜玥紅著眼睛說道:「父親怎麼能這樣,我一直期盼著他能來,可母親都下葬了,他都沒出現!」

  姜玄神色萎靡,心力交瘁。

  不眠不休守了這麼多日,他現在隻覺得好累。

  「小姐,小姐!」

  「少爺!」

  脫去身上的喪服,他們走在陌生的後院裡,現在已經無人搭理他們,不似先前,一直有人約束他們的行為。

  所以他們忽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有些驚喜。

  姜玥望著來人,喊道:「碧春。」

  「阿鶴。」

  姜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廝,見他好好的,這才放下了心。

  「奴婢總算能見到小姐了,這些天被關著,一直都不能出去。」

  「少爺,你還好吧?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還有夫人呢?我在府裡尋不到你們,我問旁人,也沒人理我。」

  阿鶴和碧春從他們入府後就直接被扣押了,所以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上午剛被放了出來。

  姜玄抿了抿唇,低聲說道:「我娘死了。」

  阿鶴和碧春沉默了。

  許久,碧春才哭著說道:「怪不得,怪不得我們被放出來後,就見這府裡四處掛滿了白幡。

  可是我們不知道靈堂在哪裡,這裡沒有人搭理我們。」

  她這話,倒是把姜玄和姜玥聽懵了。

  府裡掛滿了白幡?

  府裡怎麼會掛滿了白幡?

  蘇靜婉的葬禮分明辦的悄無聲息。

  這府裡,誰沒了?

  四人在這府裡四處亂竄,直到遇到了先前老夫人安排帶姜玄去文安閣的那個小廝,他叫小六子。

  他告訴姜玄和姜玥。

  老夫人死了。

  姜玄和姜玥震驚的半天都說不出話。

  老夫人怎麼會突然死了?

  小六子不敢多說其他,隻有他們問了,他才斟酌著回答。

  「老夫人怎麼死的,她,她…」

  姜玥滿臉震驚。

  小六子沒有說話。

  姜玄問道:「我父親呢?」

  「大爺斷了一臂,眼下在青松院修養。」

  「斷,斷臂?」

  姜玄瞪大了眼睛。

  姜玥不可置信的問道:「這又是怎麼回事?」

  小六子又不說話了。

  這些事情他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那些恩恩怨怨她也不敢說。

  「我要去見我爹!」姜玄冷靜的開口。

  小六子帶著他們去了青松院。

  青松院裡竟隻有府醫守著。

  看著空蕩蕩,隻有幾個下人的院落,姜玄深覺不對勁。

  他們見到了還躺在床上昏死的姜長懿。

  他穿著白色寢衣,有隻袖子空癟癟的。

  「爹,爹爹。」

  姜玥哭哭啼啼的在床邊坐下。

  姜玄紅著眼睛,一時間腦子裡一團亂麻。

  如今的姜家,亂著呢。

  賓客走後,還剩下一堆爛攤子。

  備好的宴席白費了。

  還有老夫人該不該入棺去靈堂?

  可娘舅不上門,這葬禮就是辦不了。

  偏偏姜長懿和姜長瑜又都傷著。

  光姜長岐一個人哪敢做主。

  還有請好的吹打班子,戲班子,租借的葬禮用品等等,該來的該送的可都來了。

  按照租期是七天。

  如今已經耽擱一天了,延長時間可要算錢的,而且已經請了就算沒幹活,那也得算一天。

  這些問題,一個個可都沖著秦玉珠而去了。

  沈執素隻是幫著招待送走了賓客,其他的依舊不管。

  秦玉珠的頭都要炸了。

  她望著站在眼前的幾個管事,下令道:「吹打班子留下,什麼戲班子、普華寺的僧人,還有原先定下的大廚,租借的喪葬用品等等,全都退掉吧,喪事一切從簡。」

  如今,還是能省就省吧。

  幾個管事面面相覷。

  「三夫人,這,這於理不合啊。」

  「是啊,您三思,不然還是和二夫人,或者大爺,二爺商量一下。」

  「有什麼好商量的,姜家的臉面已經沒有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秦玉珠滿心怨恨著夏金枝,怪不得她要撒手不管這個爛攤子。

  三日後她就離開了姜家,那姜家的窟窿怎麼辦?

  即便喪事從簡,花不了一萬兩,可至少還是要花幾千兩,而且染布坊那邊還欠著幾萬兩呢。

  她倒是慶幸出了這麼一檔子事,這下沒臉就沒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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