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死後宅,重生歸來夫人她殺瘋了

第518章 機會來了

  她放下茶盞,擡起眼,對上沈月柔那雙已經微微顫抖的眼睛。

  「而她母親之所以這般配合,並非是真的要給她好處。」

  易知玉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地加深,那笑容依舊溫婉,可眼底卻像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浮現。

  「而是……」

  她輕輕啟唇,一字一頓:

  「在等待一個——解決她女兒的機會。」

  沈月柔獃獃地望著她,突然覺得那雙含笑的眼睛像一口深不見底的井,讓她看的有些莫名的心慌。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心中的那股不安卻是越發濃烈,像藤蔓般死死纏住她的心口。

  她下意識地問道:

  「什麼……什麼機會?」

  易知玉輕笑一聲,那笑聲輕輕柔柔的,此時落在沈月柔耳中卻像冰碴子劃過皮膚:

  「這種為了自己不惜毒死養大自己的母親、為了好處還要設下劫匪的局來欺騙自己母親的女兒……」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落在沈月柔臉上,

  「實在是太該死,太該受到報應了。你說是不是,月柔?」

  沈月柔眉心猛地一跳。

  她扯出一個牽強的笑,那笑容僵在臉上,像是糊上去的一般:

  「是、是啊……太該死了……」

  易知玉點了點頭,

  「所以那母親也是打算將這個孽障給解決了的,免得留在世上成了禍害。」

  「隻是……」

  她話鋒一轉,

  「畢竟殺人會犯律法,她可不能為了這麼個該死的東西而觸犯律法——那可是害自己。」

  沈月柔隻覺得喉嚨發緊,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所以她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易知玉的聲音不疾不徐,

  「一個解決掉這個禍害的機會。在等到那個機會之前,她一直假裝被騙,讓她那女兒暫且得意得意。」

  她頓了頓,嘴角笑意加深。

  「而她等了許久……終於是等到那個除掉禍害的機會了。」

  說著,她微微傾身,湊近了沈月柔幾分,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在說什麼秘密:

  「你可知,那個機會到底是什麼?」

  沈月柔隻覺得呼吸都有些不暢了,那股壓迫感讓她幾乎想往後縮,可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她幾乎是本能地問道:

  「是……是什麼?」

  易知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自然是——借刀殺人了。」

  沈月柔心中那股不安幾乎要衝破胸腔:

  「什麼……借刀殺人?」

  易知玉卻沒有回答。

  她忽然直起身,目光落在沈月柔臉上,話鋒一轉:

  「月柔,你可知我生日是哪天?」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沈月柔怔了一瞬,腦子像是沒轉過彎來。

  「是……是哪天?」

  易知玉點點頭,語氣溫和得像在循循善誘:

  「嗯,你可記得是哪天?」

  沈月柔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她哪裡知道易知玉的生日是哪天?

  她從來都不關心的!

  她的眼珠子慌亂地轉動著,想隨便編一個日子糊弄過去——

  可就在這時,易知玉又開口了。

  她的聲音放得極輕極柔,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你知道的。你仔細想想。」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如同水滴落入沈月柔心間:

  「畢竟……每年我的生日,我都是給你送過禮物的。」

  沈月柔又是一愣。

  這話說得……好生奇怪。

  可不知為何,她的腦子竟不由自主地開始思索起來。

  那些畫面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一點一點地從記憶深處浮上來——

  上一世,易知玉確實每年都會給她送禮物。

  那一年的春末,她送了一隻翡翠鐲子……

  再一年春深,她送了一套頭面……

  還有一年,也是春日,她送了一匹雲錦……

  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像是她自己親身經歷過一般。

  沈月柔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是……是春季的三月?」

  易知玉勾了勾唇,那笑容裡透出幾分滿意:

  「看來月柔記性還不錯,還記得我的生日是春季?」

  沈月柔卻皺起了眉,眼中露出茫然和疑惑:

  「可、可這時候……這時候不是秋季嗎?怎麼、怎麼這時候過生日?」

  易知玉笑了。

  那笑容溫婉依舊,可眼底卻像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浮現,幽深得看不見底。

  「是啊。」

  她輕輕說道,

  「為什麼呢?」

  沈月柔的眼睛一點一點地瞪大了。

  心中那股不安,像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沈月柔的聲音都在發抖:

  「為……為什麼……」

  易知玉歪了歪頭,那模樣天真得近乎詭異。

  她微微傾身,湊到沈月柔耳邊,氣息溫熱,聲音卻冷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

  「自然是因為——」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輕飄飄地落進沈月柔耳中:

  「機會來了呀~」

  那聲音嬌俏得像在撒嬌,可落在沈月柔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像被什麼東西狠狠蟄了一下,本能地彈跳著站起身來——動作太大,險些帶翻了身後的綉墩。

  「咣當」一聲,綉墩歪倒在地。

  沈月柔卻顧不上這些,她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身後抵住了冰涼的柱子,才勉強停下來。

  她望著易知玉,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滿是驚恐,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易知玉卻依舊端坐在原處,微微仰著頭看她,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歪了歪腦袋:

  「怎麼了月柔?你怎的反應這般大?」

  她頓了頓,語氣裡甚至帶上幾分無辜的關切:

  「莫不是我講的這故事……把你給嚇著了?」

  沈月柔死死盯著她,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喘不過氣來。

  她滿眼驚恐地望著那張熟悉的臉——那張臉依舊是那般溫婉柔和,那雙眼睛依舊是那般平和,可此刻落在她眼裡,卻讓她渾身發冷。

  易知玉卻像是渾然不覺她的異樣,依舊笑著:

  「咋了?這模樣怎的看著這般嚇人?」

  她輕輕拍了拍身邊的錦墊,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

  「我這講的又不是鬼故事,怎的將你嚇成這樣?快坐下,仔細別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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