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健康會說話了?說爸爸傻
雙胞胎專註跟幼稚爸爸搶積木,沒發現爺爺離開。
他們去拿哪個,哪個就被長手的爸爸搶走。
陸驚寒把所有積木都攏到自己懷裡,笑看著他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們的爸爸。」
「喊聲爸爸來聽聽。」他拿出積木故意逗他們,「喊一聲,可以拿走一個。」
雙胞胎去找沈昌盛做主。
沒看到他。
愣了一下,小嘴一扁。
沒哭。
就是瞧著可憐。
恨不得抱在懷裡好好的憐愛一番。
在陸驚寒期待的目光裡,雙胞胎無趣的收回視線,低頭玩自己的手。
陸驚寒:「……」
手都比他這個老父親好看?
不行,他得讓他們見識下老父親的權威。
「爹,我帶他們回屋裡培養培養感情。」他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不等沈昌盛做出什麼反應,一手撈起一個,帶著回卧室。
回到卧室,他將他們放在床上,轉身翻出行李包。
回來得匆忙,但有時間時,他還是出去逛了。
有給沈知意和孩子都準備有禮物。
昨晚事情太多,沒拿出來。
拉鏈拉開,露出裡面的東西。
有他買給雙胞胎的竹蜻蜓、刻有他們名字的撥浪鼓。
給沈知意的裙子和毛衣。
毛衣是紅色的。
過年穿了也喜慶。
將玩竹蜻蜓和撥浪鼓獻寶似的遞給雙胞胎:「玩具來嘍。」
兩個孩子對顏色鮮艷的東西情有獨鍾。
看到撥浪鼓,眼睛沒挪開,伸手去拿。
叮叮咚咚的響,深得他們的喜歡。
見他們玩得開心,陸驚寒看著也開心。
「喜歡嗎?喜歡吧。」他也不管孩子能不能聽得懂,自顧自的說,「以後爸爸多給你們寄玩具好不好呀?」
「你們什麼時候會說話呀?」
他迫不及待想聽到他們喊自己爸爸的聲音了。
「喊爸爸。」他教孩子喊。
兩個孩子偶爾看他,搖著撥浪鼓,一聲不吭。
陸驚寒逗了好久也不見他們出聲,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傻子。
「不會是個傻子吧?」他喃喃自語。
「你……傻。」正咬著竹蜻蜓的健康含糊出聲。
聲音含糊,隻大概聽出那麼一個意思來。
陸驚寒驚喜地瞪大眼睛看他,「健康,剛剛是你說話,對吧?」
他應該沒有聽錯吧?
他應該沒有聽錯的。
健康繼續咬竹蜻蜓。
陸驚寒奪下,「這個不能咬,臟。」
糊了竹蜻蜓一堆口水的健康伸手去搶,嘴裡也啊啊叫。
「想要?」他舉高一些,故意說:「喊聲爸爸,爸爸就給你。」
「啊啊……」健康舉手去搶,氣得啊啊叫。
「喊爸爸。」陸驚寒拿著竹蜻蜓勾他,「喊了就給你。」
旁邊的平安放下手上的玩具,借著陸驚寒的胳膊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陸驚寒一邊逗健康,又擔心平安摔跤,單手護著他。
平安趁著他放下手護著自己而放鬆警惕時,眼疾手快的奪走他手上的竹蜻蜓。
啪嘰一下坐回去,把竹蜻蜓塞到哥哥手上,自己玩自己的那一份。
這一幕,眨眼間發生的事。
獨留陸驚寒這個老父親滿眼獃滯和不敢置信。
剛剛平安趁著他分心護他的空檔,從他手中奪走竹蜻蜓?
是吧?是吧?是吧?(重要的事說三遍)
回神來的陸驚寒看向淡定玩玩具的平安,突然激動地嗷嗷叫。
「啊啊啊……」
聲音之大,惹來剛從菜園摘菜回來的陸爸爸的注意力。
「吼啥吼?」在樓下都聽到聲兒了,比鞭炮還響。
想嚇死誰?
陸驚寒抱著孩子出去和正在餵雞的沈昌盛、正在擇菜的陸爸爸炫耀,「爹,爸,我跟你們說……」
他將剛剛發生的一幕告訴陸爸爸和沈昌盛,因為過於激動,他白皙的臉染上了紅。
他言之鑿鑿,陸爸爸和沈昌盛又驚又喜,問:「真的啊?」
「真的。我沒騙人。」陸驚寒激動地在雙胞胎臉上親了好幾口,「我們平安和健康真是聰明。」
雙胞胎淡定的擡手擦掉爸爸留下的口水。
第一次和孩子們互動的新手爸爸高興瘋了。
第一個和父親互動的孩子看起來有點嫌棄。
看到這一幕的沈昌盛和陸爸爸對視一眼,雙雙搖頭。
爸爸沒孩子淡定,幼稚。
雙胞胎的哈欠一個賽一個的來。
三個大男人自覺放輕聲音。
沈昌盛小聲地說:「抱著他們回屋睡吧。」
——
沈知意回來時,手上拎著一大袋東西。
家裡隻有沈昌盛這個行動不便的在家。
陸驚寒帶著睡醒又吃得飽飽的雙胞胎和陸爺爺、陸奶奶他們去看新房子。
看到沈知意拎著東西進來,順嘴問了一句,「買東西了?」
「不是。」沈知意告訴他,「這是鎮上公安局獎勵給我的年貨。」
「都有啥?」沈昌盛來了興趣。
沈知意打開袋子,有一條豬腿和一隻豬頭皮還有一溜五花肉一包大白兔奶糖。
「聽說市裡和京市那邊也會給,過兩天到。」沈知意指著桌上的東西,打趣道:「今年不用特意買年肉了。」
沈昌盛點頭,「要是市裡也給這麼樸實無華的獎勵,確實不用買了。」
「你放那兒,等你公公和你娘回來,讓他們處理。」
「他們去新房那邊了?」
「對。今天封頂。」弄完,就等年後進新居了。
「我過去看看。」沈知意看著沈昌盛,「我也推你去看看。」
沈昌盛說不麻煩,不用。
沈知意沒聽,推著他出去,鎖好院門。
沈昌盛:「……」
他閨女的行動力真的杠杠滴。
他們走後,小東和小黑貼心地拽來桌布,把桌上的肉肉蓋好。
路上雪厚,輪椅又笨重,不好推。
沈知意有的是力氣。
難走的地方直接連椅子帶人抱起來走。
沈昌盛很擔心她累著,她說:「嘴巴閉上,不要說話。」
發現她臉不紅氣不喘的,沈昌盛嘴巴閉了一會兒,好奇問:「真的不累?」
「不累。」
得到篤定的回答,沈昌盛放心了。
「閨女,我這腰,大概什麼時候能站起來?」
除了死去活來的那次痛了很久,後面一直吃她留下的葯來鞏固。
他現在能在院子走一走。
不敢站太久,害怕損傷。
他真的想快點好起來。
不想成為她們娘倆的累贅。
「快了。」沈知意轉移注意力,「他們正在封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