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死後宅,重生歸來夫人她殺瘋了

第59章 死而復生

  祁媽媽捧著鬥篷的雙手猛地一顫,上好的錦緞鬥篷地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望向佛堂方向,嘴唇不住地哆嗦著。

  張氏和沈月柔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聲音彷彿貼著耳畔響起,驚得她們連連後退。

  沈月柔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坐在地,幸而被張氏一把拽住。

  兩人面色煞白,活像見了索命厲鬼一般。

  夫...夫人?

  祁媽媽顫聲呢喃,突然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就往佛堂的方向奔去。

  這時湖面又傳來第二聲呼喚,那聲音帶著水波般的顫音:

  是祁媽媽嗎~

  這次所有人都聽得真切。

  那分明是已經死了的易知玉的嗓音!

  院中頓時亂作一團,丫鬟們尖叫著抱成一團,小廝們手中的燈籠落地。

  眾人驚恐萬狀地望向黑漆漆的湖面,幾個膽小的直接跪倒在地。

  祁媽媽卻絲毫不懼,提起裙擺就朝湖邊奔去,

  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呼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夫人!是您嗎!是您的魂魄顯靈了嗎!夫人啊!

  這時小香的聲音也從湖面傳了過來,

  「什麼鬼魂啊~小姐還沒死呢~」

  祁媽媽猛地剎住腳步,整個人怔愣在了原地。

  她布滿皺紋的臉上先是茫然,繼而迸發出狂喜之色,

  轉身正要喊沈雲舟,發現沈雲舟已經跟了過來,

  祁媽媽激動的說道,

  二爺!夫人沒死!夫人還活著!就在湖裡!

  沈雲舟快步走到湖邊,蹙眉看了看黑漆漆的湖面,

  殘留的火光看不清湖面上的動靜,沈雲舟對著湖面喊道:

  易知玉!

  湖面泛起微波,片刻的寂靜後,傳來一聲軟糯的回應:

  夫君。

  這聲輕喚讓沈雲舟眼中瞬間燃起灼人的亮光。

  祁媽媽更是喜極而泣,雙手合十對著湖面不停作揖,她對著湖面喊道,

  夫人!您在哪啊!您快過來啊!

  小香的聲音再度響起,這回帶著幾分無奈:

  我們也想靠岸啊,可小姐非說自己會劃船,結果越劃越遠,要不是風把咱們吹回來,怕是今夜都靠不了岸了。

  沈雲舟凝神細聽,辨明方向後,當即縱身一躍,衣袂翻飛間已朝著聲源處飛掠而去。

  片刻後,平靜的湖面上突然傳來一道急促的女聲,

  那聲音中透著幾分驚慌,似乎是被淩空飛過的沈雲舟驚擾了一般。

  片刻之後,隻見沈雲舟踏水而歸,懷中穩穩抱著一個女子。

  待他翩然落地,懷中人兒的面容雖然沾上了些許黑灰,可從衣著便能分辨出來。

  正是眾人以為已經香消玉殞的易知玉。

  沈雲舟低頭凝視著懷中的女子,

  恰好對上她那雙如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眸,那眼中還殘留著幾分驚魂未定的神色。

  確認易知玉安然無恙,沈雲舟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欣喜。

  方才被沈雲舟抱著飛越湖面時,易知玉嚇得緊緊摟住了他的腰身。

  此刻重回堅實的岸邊,她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慌忙鬆開雙手,局促地後退了兩步。

  沈雲舟拾起方才落在地上的黑色大麾,動作輕柔地將易知玉裹了個嚴實。

  又拿出手帕,輕輕的替易知玉擦拭臉上的黑灰。

  易知玉怔愣了一瞬,突然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

  急切地指向湖心:

  小香還在船上!

  此時,本該去報官的影七剛走出院門就被李長卿攔下。

  看到要報的官此刻正掛在院牆上,影七便留在原地待命。

  見自家夫人沒事,他又從院外走了進來。

  沈雲舟與影七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立即會意。

  隻見影七身形一閃,如離弦之箭般掠向湖面。

  不多時,他便帶著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小香返回岸邊。

  易知玉見狀,連忙對祁媽媽吩咐道:

  快把我的鬥篷給小香披上!

  祁媽媽趕緊將易知玉那件鬥篷披在小香身上,又細心地為她系好衣帶。

  院中眾人被死而復生的易知玉驚得目瞪口呆,

  一時間鴉雀無聲,隻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張氏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繡花鞋踩在青石闆上發出淩亂的聲響。

  她顫抖著擡起手,塗著丹蔻的指尖在空中劃出幾道慌亂的弧線,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眾人的耳膜:

  你!你沒死!

  易知玉理了理衣袖,對著張氏的方向盈盈下拜,行了個標準的福禮:

  婆母。

  張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用綉帕掩住嘴角假意輕咳了幾聲,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知玉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她說著違心的話,手指卻死死攥著帕子,

  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可真是把大家都嚇壞了。

  站在一旁的沈月柔見易知玉安然無恙,想到方才因她鬧出的風波,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她冷哼一聲,聲音裡滿是怨懟:

  你明明就沒事!為何不快點出現!

  她瞥了眼站在易知玉身邊的沈雲舟,語氣越發尖銳,

  看著我二哥因為你和母親爭吵,你很高興是麼!

  易知玉聞言露出錯愕的神情,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沈雲舟,心中暗自詫異:

  沈雲舟為了自己和張氏爭吵?

  她不知道啊!她一直認真的在湖裡劃船她怎麼知道這些?

  她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聲音輕柔中帶著幾分委屈:

  我也想快些回到岸邊...

  隻是這船劃起來實在是有些費勁,這才耽擱了些時間。

  說完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那模樣任誰看了都不忍心再責備。

  院中氣氛驟然凝滯,張氏一把按住沈月柔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入她的皮肉,眼神淩厲地示意她住口。

  然而沈月柔一見易知玉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胸中怒火更甚,哪裡還顧得上母親的暗示。

  她猛地甩開張氏的手,聲音尖銳得刺耳:

  你燒了母親的佛堂,竟還敢擺出這副委屈模樣!

  她纖指直指易知玉,指甲上鮮紅的蔻丹閃著刺目的光,

  當真是不要臉!

  沈雲舟原本稍霽的面色瞬間陰沉如墨,

  他冷峻的目光如刀鋒般掃向沈月柔,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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