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死後宅,重生歸來夫人她殺瘋了

第529章 我說過,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原本還在想,這一世的你不過是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若我連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幼兒都能狠心下手,那與你們這些爛了心肝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左右前塵恩怨已了,而你此生前路註定坎坷多舛,那便順從天意罷——任你自生自滅去。本以為你被那張媽媽拋棄江河之中,就這樣溺死了的,想著這般結局雖然不夠悲慘,卻也是已經丟了命。」

  話音微頓,她眉梢輕輕挑起,眼底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沒想到啊……事情竟會變得這般有趣。」

  她緩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見我時常被噩夢糾纏,總夢見你上一世毒死我時的場景,怕我心結難解、鬱郁難舒,竟將那個心狠手辣、忘恩負義的你,又給我送了回來。」

  說著,易知玉的目光落在沈月柔身上,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涼薄的冷笑。

  「沈寶珠。」

  她一字一字喚出這個名字,像是在咀嚼著什麼苦澀又尖銳的東西,

  「上一世,我掏心掏肺待你,將你如金似玉地捧在掌心養大,將畢生心血換來的家業產業悉數交到你手中。」

  「可你呢?狼心狗肺,與那個顏子依合起夥來,騙了我十餘年。你害死我的孩子,在我嘗遍人世苦楚之後,又親手端來那碗毒藥,送我去死——真是好狠毒好沒有心肝!」

  「你可還記得,我死之前,對你說過什麼?」

  這番話落下,沈月柔眼中的恐懼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身子顫抖得愈發厲害,整張臉都在抽搐,嘴唇劇烈地抖動著,像是想辯解什麼,又像是被驚駭徹底扼住了喉嚨,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易知玉又是輕輕一笑,聲音放得更柔了些,

  「若是不記得了,我可以再說給你聽一次的。」

  頓了頓,她伸出手,用指尖緩緩撥弄著沈月柔散亂的鬢髮,動作溫柔極了,溫柔得讓人脊背發寒。

  「我那時說——我易知玉,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沈寶珠。」

  話音剛落,沈月柔的身子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了魂魄。

  而易知玉隻是微微偏了偏頭,繼續為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語氣依舊溫柔似水:

  「既然兩世為人,你都這般喜歡排戲、演戲,那作為你的母親,我自然要好好為你設計一出……真正的好戲才是。」

  她俯下身,湊近沈月柔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眼底的笑意愈發幽深:

  「怎麼樣?這齣戲,你唱得可還高興?」

  「這個結局——你可滿意?」

  此時的沈月柔已是魂飛魄散,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殘葉。

  鼻涕眼淚混著額頭上還在汩汩流出的鮮血,糊滿了整張臉,使得她的模樣看上去既猙獰又可怖,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神氣與體面。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隻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一隻被攥緊了脖子的雞。

  她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這個眉眼溫柔的女人——原來,從一開始,易知玉就將她的底細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親近,所有的信任,什麼給鋪面、給銀錢,什麼分一半產業、說什麼母女情深——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易知玉陪著她演的一齣戲!

  她早就知道自己是沈寶珠了。

  她隻是在等,等顏子依出手,等這一切順理成章地收網。

  她什麼都計劃好了——她要自己的命!

  沈月柔渾身顫抖著,聲音破碎得像被揉爛的紙,臉上的惶恐幾乎要溢出眼眶。

  她看著眼前依舊笑靨溫柔的易知玉,掙紮著開口,還想要辯解:

  「母親……你、你誤會了……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的……真的……真的不是我……」

  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求生的本能,帶著最後一絲僥倖。

  易知玉眉梢輕輕一挑,眼底的笑意不減分毫:

  「哦?不是你?那——是誰?」

  沈月柔臉上的淚水愈發洶湧,混著額頭上還在滲出的鮮血,糊了滿臉滿襟。

  「是……是顏子依……是顏氏。」

  她吃力的說道,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都是她逼我的!你對我……對我這麼好,我、我怎麼捨得……真的、真的捨不得害你呀!可是……可是顏氏……她畢竟……畢竟是我親母……她用她的命來威脅我……說我要是不聽話,她就死給我看……我、我沒辦法……才給你……給你下毒的呀……」

  她說著,顫抖著伸出那隻沾滿血污的手,想要去抓易知玉的衣角。

  「我知道……我知道你死得慘……心裡頭有恨……」

  她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可是……冤有頭債有主……你若是想報仇……應該去找顏氏才是……不應該……不應該來找我的呀……」

  她滿臉是血,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淌進嘴裡,淌進脖子裡,狼狽得像條瀕死的狗。

  「母親……」

  她揚起那張扭曲的臉,眼中滿是哀求,

  「我們好歹……好歹做了一場母女……你、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你要是心中有恨……你去找她好了……看在我們母女一場的份上……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

  易知玉靜靜地立在她面前,聽著她聲淚俱下的辯解,嘴角始終噙著那抹溫柔的笑意,溫柔得像是春日裡最和煦的風。

  待沈月柔終於吃力的說完這些話,擡起頭來淚眼婆娑地望著她時,易知玉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她微微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疑惑:

  「你這話說的,我倒是有些聽不懂了。」

  她慢條斯理地開口,

  「這傷你的人又不是我,我可什麼都沒做,怎的莫名就讓我放過你呢?」

  她俯下身,目光與沈月柔平視,眼底倒映出那張扭曲驚恐的臉。

  「你放心,寶珠。」

  她一字一字輕輕說道,

  「我會就在這裡坐著,靜靜地陪著你。就像上一世——」

  她頓了頓,眸光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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