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死後宅,重生歸來夫人她殺瘋了

第76章 家宴風波2

  她眼中的怨毒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幾乎要化為實質溢出來!

  這個沈雲舟說話當真是惡毒至極!

  顏子依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想。

  自己怎麼說也是他大嫂,是這侯府的長媳,他說話怎麼能如此不留情面!

  簡直是把她的臉面扔在地上踩!

  還有那個易知玉!

  顏子依的目光如毒蛇般盯著易知玉的背影。

  平日裡裝得一副溫順乖巧的模樣,和自己姐妹相稱,方才居然連一句圓場的話都不說!

  就那樣眼睜睜看著自己難堪!

  真是個下賤的蹄子!

  顏子依在心裡惡毒地咒罵著,胸口劇烈起伏,精心描繪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扭曲的表情。

  一陣寒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枯葉。

  顏子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翻騰的情緒。

  她咬了咬牙,終於,她挺直腰背,重新端起侯府大奶奶的架子,昂著頭朝院子裡走去。

  進到飯廳,撲面而來的暖意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屋內四角的鎏金火爐燒得正旺,炭火發出輕微的噼啪聲,將整個廳堂烘得暖融融的。

  雕花窗欞上凝結的水珠順著琉璃玻璃緩緩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彩。

  沈仕清和張氏已經端坐在主位上,沈仕清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張氏則端著一副當家主母的架勢。

  飯廳裡,丫鬟們輕手輕腳地布著菜,碗碟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雲舟攜著易知玉上前行禮。

  易知玉盈盈下拜,裙擺如水波般漾開:

  父親,母親。

  她聲音清潤,舉止端莊。

  沈雲舟也跟著拱手一禮,

  父親,母親。

  白日裡剛剛爭執過的沈仕清和張氏此刻卻像沒事人一般,默契地維持著表面的和睦。

  沈仕清微微頷首,張氏則扯出一個得體的笑容,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沈雲舟便帶著易知玉在右側的紫檀木圈椅上落座。

  易知玉將湯婆子遞給小香,理了理衣袖,姿態優雅地坐定。

  不多時,顏子依也進了屋子。

  她強撐著笑臉,規規矩矩地行了個萬福禮,然後坐在了左側的位置上。

  她刻意避開與易知玉對視,隻是盯著面前描金彩繪的茶盞出神。

  張氏掃視一圈,見隻有顏子依一人,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明遠呢?怎的沒和你一同過來?

  顏子依臉色一僵,藏在袖中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帕子。

  沈明遠昨夜徹夜未歸,天知道此刻還在哪個狐媚子的床榻上酣睡!

  侯爺回來的突然,又突然設了晚宴,自己已經第一時間派人出去尋沈明遠了。

  回母親的話,

  顏子依強作鎮定,聲音卻有些發緊,

  大爺今日出去同人議事,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聽到顏子依這番說辭,張氏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語氣緩和了些:

  嗯,既是忙正事,倒也無妨。

  這話說完,屋內又陷入一片沉寂,隻聽得炭火偶爾爆出細微的噼啪聲。

  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張氏眼睛不由得一亮,手中的茶盞都微微傾斜,想來是明遠終於回來了。

  可當門口的錦緞門簾被丫鬟掀起,走進來的卻是身著鵝黃色襖裙的沈月柔。

  張氏眼中的期待瞬間黯淡下去,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沈月柔娉娉婷婷地走到跟前,對著沈仕清和張氏盈盈一拜:

  女兒給爹爹、母親請安。

  她聲音嬌脆,卻在轉向座位時,目光掃到對面的易知玉,眼中立刻閃過一絲嫌惡,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

  落座後,沈月柔眼珠一轉,臉上浮現出幾分刻意的委屈。

  她突然開口,聲音刻意拔高了幾分:

  爹爹您終於是回來了,這些日子您不在家,府裡可發生了不少事呢!

  沈仕清放下茶盞,一臉慈愛地看著自己這個小女兒:

  哦?發生了什麼事?說來聽聽。

  張氏眉頭猛地一跳,急忙向沈月柔使了個警告的眼色,手中的帕子都攥得變了形。

  可沈月柔全然不顧母親的暗示,反而更加來勁地說道:

  短短一個月時間,這府裡都走水三次了!

  她故意頓了頓,斜眼瞥向易知玉,

  這二嫂嫂走到哪,火就跟到哪,昨夜還將母親的佛堂給燒沒了!

  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手中的茶盞地一聲重重放在桌上。

  她這個蠢女兒,還以為這是在告易知玉的狀?

  她這是在坑自己這個親娘!

  果然,沈仕清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眉頭擰成一個結:

  怎麼回事!

  沈月柔得意地朝易知玉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繼續添油加醋道:

  還不是這二嫂嫂粗心大意!生產那日就讓自己院裡著了火星,整個主屋都燒沒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落,

  沒過幾日功夫,又將自己院子的小廚房給燒了。

  說到這裡,她突然提高聲調,故作痛心道:

  這些都算了,昨日竟然還將母親的佛堂給燒毀了!母親那些珍貴的經書,還有供奉多年的佛像,全都被燒得乾乾淨淨!

  話音剛落,易知玉便敏銳地察覺到主位上投來一道銳利的目光。

  她微微擡眸,正對上侯爺審視的眼神,不由得暗自皺眉。

  這沈月柔當真是片刻都不肯消停,時時刻刻都在盤算著如何陷害自己。

  她從容不迫地起身,向沈仕清盈盈一拜,聲音清潤地解釋道:

  父親容稟,兒媳確有疏忽之處。第一次走水那日,恰逢大嫂臨盆在即。因著大嫂是初次生產,婆母擔心她經驗不足,特意調遣了我院中所有婆子下人前去照應。加之當時府中多處院落需要灑掃,兒媳院中僅餘貼身丫鬟與產婆留守,這才一時疏忽未能察覺院中火星,以緻主屋被焚。

  說到此處,她略作停頓,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自責:

  第二次走水之時,因大嫂初為人母,對坐月子之事不甚了解,特意邀我同住照拂。原先的院落無人看守,不慎沾染火星,小廚房被燒毀還不知,連庫房的一應嫁妝物件也不翼而飛,兒媳已及時報官備案,隻是那些物件怕是難以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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