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死後宅,重生歸來夫人她殺瘋了

第160章 沈仕清來了

  武娉婷微微偏頭,臉上帶著疑惑的神色問道,

  唱戲?

  秦之臨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修長的食指輕輕抵在唇前:

  噓——

  他低聲道,

  咱們繼續聽。

  當沈月柔聽到隔壁傳來碗盤碎裂的聲響時,唇角完全止不住地上揚,眼中的得意更是多了幾分。

  她沖那會口技的女子使了個眼色,繼續道:

  嫂嫂,要不...還是算了吧?秦家畢竟是清流門第,這回本就是咱們理虧。若再糾纏下去,隻怕真要傷了和氣...

  那假裝成易知玉的女子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幾分,帶著刻意展示出來的憤恨語氣,

  怕什麼!他們秦家這次又沒真損失什麼,卻非要報復我侯府!四弟連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曉,就被青鸞書院給除了名。他們做得這般絕,那就別怪我和雲舟不留情面了!

  說著她故意將茶盞重重一放,茶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緊接著她又繼續說道,

  月柔你且放心,如今你二哥可是太子殿下跟前最得臉的。他們敢動我們沈家,那就是在打太子殿下的臉!你二哥絕不會輕饒了他們的!

  沈月柔聞言,嘴角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眼中的得意之色愈發明顯,

  她手指輕撫著茶盞邊緣,臉上已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就在她準備再添把火時,的一聲巨響在雅間內炸開,廂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狠狠踹了開來,

  那踹門的力道之大,連那作為隔牆的屏風都跟著劇烈震顫了起來,發出的聲響。

  沈月柔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渾身一顫,手中的茶盞差點脫手。

  她一臉驚詫地轉頭望向門口,待看清來人時,那張剛剛還得意地不行的臉瞬間血色盡褪。

  隻見被踹開的廂房門口正站著幾個身著錦袍的男子,最前面站著的正是沈月柔的親爹,沈家如今的主君,侯爺沈仕清!

  此時的沈仕清面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眼中的怒火幾欲噴薄而出。

  他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因為極度的憤怒,嘴唇都在不住地顫抖,連帶著頜下的鬍鬚都跟著微微抖動。

  沈月柔驚慌失措地站起身,因為慌亂,衣袖帶倒了桌上的茶盞。

  上好的青瓷茶盞地一聲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在她的裙擺上,她卻渾然不覺。

  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外的一行人,她驚得聲音都變了調,結結巴巴地喚道:

  你...你...父、父親?!

  沈仕清面色鐵青,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怒氣,他大步跨入廂房,銳利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

  在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小香和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易知玉時,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寬厚的手掌緊緊攥成拳頭,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顯然在極力剋制著滔天怒火。

  門外,又有兩道修長的身影緊隨而入,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沈月柔嘴裡一直提及的沈雲舟和當今太子殿下蕭祁。

  蕭祁一襲月白色錦袍,腰間玉帶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沈月柔身上停留片刻,又轉向面色鐵青的沈仕清,

  這位就是侯爺的千金吧?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本宮倒是不知,原來侯爺平日在家中是這般教養女兒的。竟敢在外面這般大膽地議論和編排本宮~

  這話一出,沈仕清的臉色瞬間由青轉白,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立刻躬身向蕭祁行了一個大禮,寬大的袖袍都在微微發顫,

  殿下明鑒,小女、小女她......

  沈仕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著。

  他深知此刻任何解釋都是徒勞,因為沈月柔方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語,早已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在隔壁議事的他們耳中,大家聽得那叫個清清楚楚。

  他猛地轉頭看向沈月柔,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深吸一口氣後,沈仕清幾步衝到沈月柔面前,寬厚的手掌高高揚起,帶著淩厲的風聲重重落下。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雅間內炸開,沈月柔整個人被這力道扇得踉蹌幾步,重重摔倒在地。

  她精心梳妝的雲鬢瞬間散亂,珠釵落了一地。

  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嘴角滲出一絲殷紅的鮮血,在蒼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

  你這孽障!

  沈仕清怒不可遏地吼道,聲音震得窗欞都在微微顫動,

  竟敢在外面胡說八道!還敢編排太子殿下和你二哥!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沈月柔狼狽地趴伏在地上,纖細的手指死死攥著散落的裙擺。

  她的肩膀不住地顫抖,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恐懼,連帶著發間殘餘的珠翠都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那雙方才還盛滿得意的眸子,此刻隻剩下無盡的驚恐與慌亂。

  太子殿下身側的沈雲舟在看到趴在桌上一動不動的易知玉時,瞳孔驟然緊縮。

  他薄唇緊抿,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快步走了過去,衣袂翻飛間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他走到桌前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穿過易知玉的肩頸,將她扶了起來。

  易知玉的身子軟綿綿地靠在他的懷中,往日靈動的眼眸此刻緊緊閉著,長睫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整個人像是睡熟了一般。

  知玉?知玉?

  沈雲舟輕拍著妻子的臉頰,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見懷中人毫無反應,他猛地擡頭,眸子此刻寒光凜冽,直刺向癱坐在地上的沈月柔。

  你對你二嫂做了什麼?

  他一字一頓地問道,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為何她們全都昏迷不醒?

  此時的沈月柔一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精心描繪的妝容早已哭花。

  她驚恐的目光在暴怒的沈仕清、冷峻的沈雲舟和不遠處神色莫測的太子殿下之間來回遊移,塗著丹蔻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嘴唇顫抖著,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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