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區大院來了一個南方乖乖女

第208章 總管是能回家住了

  韓文林回去後,就辦理了入職,成為了龍城市公安局的局長。

  然後,他們還沒開始調查的時候,就發現鄭偉功和鄭文慧兄妹倆,竟然離開了龍城。

  兄妹倆說是要回老家探親,做了請假申請和報備。

  但隻要深入調查一下就會發現,他們兄妹倆在老家已經沒有親人。

  秦遠崢之前讓人去調查鄭偉功的和鄭文慧的過往履歷、家庭情況等資料,然後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秦遠崢把資料給韓文林送過去,韓文林帶著傷,在公安局裡看這些資料,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們竟是鄭岩得侄子……」

  其實鄭偉功是鄭岩的親兒子,隻不過當年,鄭岩自身不正,怕以後事情敗露,所以給剛出生的兒子上戶口時,就上到了自己表哥的戶口上。

  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是不是親生兒子已經不重要了。

  鄭偉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在刺殺韓文林失敗後,就帶著妹妹跑了。

  韓文林懊惱的說:「我們還是晚了一步,讓他們給逃了。」

  要知道,這年頭要抓捕一個罪犯,是很難的。

  一些罪犯跑的夠遠,又或者偷渡到其他國家,幾乎就是逍遙法外了。

  公安局真是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遠崢和李建林都在韓文林的辦公室裡,李建林也拿了資料過去看,然後問:「這個鄭岩,他是什麼原因被槍斃的?」

  當時是韓文林負責行刑的,他記性好,到現在還知道鄭岩這個人。

  他說;「鄭岩是特務,因為他,我們這邊損失很大,他們夫妻倆是一起被槍斃的,當時他並沒有孩子,但是法醫說過,他的妻子生育過,腹部有妊娠紋,不過死罪也跟他的孩子無關,我們有人負責監管他的親屬,所以沒有特意去找那個孩子。」

  現在看來,鄭偉功兄妹倆雖然都已經長大,並且還有了一番作為。

  但是心裡卻仍舊是向著他們父親的。

  他們估計是走上了他們父親的老路。

  這樣一來,那可就不能放過他們兄妹倆了。

  韓文林臉色嚴肅的說;「這個案子交給我,他們的親屬我們一直都有關注,鄭偉功兄妹倆一旦回去,我們的人立刻就會知道的。」

  秦遠崢提醒韓文林說;「查案的時候,你還得多關注一點,那就是他們兄妹倆,或許不僅僅和特務有關,還有可能涉及拐賣婦女兒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隻要多關注一下拐賣婦女兒童的案子,說不定也能找到他們。

  韓文林點頭,感激的說;「秦同志,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秦遠崢搖搖頭:「不用客氣,這個案子不好查,工作開展未必能順利,你多加小心。」

  已經被追殺了一次,秦遠崢可不希望韓文林又被追殺第二次。

  更關鍵的是,韓文林可不能死,他要是死了,牛娃可就真的要賴在他家裡不走了。

  韓文林的妻子那邊,其實來頭也不小。

  韓文林起碼也是個軍官,所以他的嶽父,是另外一個軍區裡的副司令。

  等到牛娃的舅舅過來,或許就不用再麻煩秦遠崢了。

  不過這件事韓文林沒說,因為他不確定這個舅舅什麼時候能到,等到了再說也行。

  就這樣,韓文林胳膊上的槍傷還沒好,就又急急忙忙的去查案,追捕鄭偉功兄妹了。

  而供應科科長的位置空了出來,婦聯主任的位置也空了出來。

  關聞雋躺在病床上,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那個心急啊!

  他看著坐在旁邊的下屬說:「這兩天怎麼就隻有你們來看我,是不是有別人過來,但被你們趕出去了?」

  下屬們很冤枉:「怎麼可能啊主任?我們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嗎?」

  關聞雋狐疑的看著他們,十分無情的說:「不是嗎?你們自己對著鏡子照照,你們難道是什麼好人嗎?」

  下屬們:「……」

  關聞雋的手臂骨折了,身體其他地方也有一些摔傷。

  畢竟當時情況危急,他們被對方圍攻,他是狂踩油門,飆著車在山路上狂奔。

  好不容易逃出來了,結果一個不小心,汽車衝下了公路,一路衝進了山裡,最後翻車了。

  韓文林和另外三個軍人身手敏銳,一發現不對勁,他們四個人就跳車了。

  隻有關聞雋,因為坐在主駕駛開著車,他一時沒能跳出去,跟著車一起翻了。

  萬幸隻是胳膊骨折了,人還活著,要不然,他這一趟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關聞雋從床上坐起來,胳膊還在胸前吊著,腦門上的紗布也還沒拆。

  他有些著急的從病床上下來,對下屬們說:「走吧,回革委會。」

  下屬說:「主任,反正最近也沒事,你要不再住院幾天?」

  革委會最近不僅沒啥事,這個部門還很可能要被撤掉了。

  當然,這也隻是有那麼一絲風聲而已,具體是個什麼政策,他們這些人也都還不知道。

  關聞雋隻知道革委會不是個長久之計,要想安安穩穩的,他還是得找個部門,落實自己的工作。

  所以現在,他聽說了供應科有空缺之後,就著急起來了。

  他穿著病號服,就大步往外走,邊走邊說:「可拉倒吧,再拖下去空缺沒了,我這胳膊可就白斷了,趕緊的,回辦公室。」

  他這麼說著,便帶著人來到了病房門口,門一打開,就看到喬蘭書和秦遠崢站在外面。

  秦遠崢的手裡還提著罐頭和蘋果,顯然是來探望他這個病號來了。

  關聞雋看到喬蘭書的時候,眼睛一亮,隨後,他的目光在喬蘭書的身後,以及左右都梭巡了一圈,然後問喬蘭書:「怎麼就你們兩個人嗎?」

  喬蘭書笑著說;「對啊,安安睡覺了,不方便帶他出門。」

  喬蘭書還以為關聞雋是想看安安了呢。

  但其實關聞雋想看的可不是那個小孩子啊。

  關聞雋心虛的說;「哦哦,我乾兒子可真能睡啊,我這個乾爹骨折了都不來瞧瞧。」

  秦遠崢本來不想來的,但喬蘭書說不來不合適,畢竟他們和關聞雋也挺熟的了,工作之餘,也算是朋友。

  更何況,在牛娃被劉衛紅抱走的那天,關聞雋可算是幫了大忙的。

  秦遠崢看著他:「你這是準備出院了?」

  關聞雋點點頭,又很快搖搖頭,他一把拉住秦遠崢,壓低聲音說;「你來的正好,我有話要問你。」

  說著,他把秦遠崢和喬蘭書都帶進了屋裡,隨後,關聞雋低聲問:「老秦,我聽說鄭偉功跑了?供應科有空缺了是不是?你看我能行嗎?」

  秦遠崢把手裡的蘋果放下,然後才說:「我又不是省人事科的人,我哪裡知道?」

  關聞雋「嘖」了一聲,盯著秦遠崢,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我的胳膊都這樣了,你總不能讓我白白受傷吧?這次我可是為了你去護送的韓文林!」

  要不是秦遠崢讓他去,他才懶得去。

  還不是秦遠崢說供應科會有空缺,把這個當做胡蘿蔔,吊在他這頭驢跟前嗎?

  要不然他何必這麼費勁!

  喬蘭書聽著他們兩人討論這個工作的事,她就覺得關聞雋其實還是挺聰明的吧。

  她重生一回,才知道什麼時候革命會結束,什麼時候恢復高考。

  但是關聞雋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也開始為自己運作工作的事了。

  看來關聞雋還是很有預見性的。

  隻可惜前世的他沒能運作成功,工作沒有落實到位。

  最後在革委會被撤銷的時候,他被人報復,斷了一條腿,且為了躲避仇家,還跑到南方去了。

  現在看來,喬蘭書都不知道關聞雋哪兒來的仇家,不過革委會本來就不是個討喜的部門,估計這些年來,關聞雋沒少幹抄家的事。

  關聞雋還在那說;「你們說我不適合去公安局,我承認,我確實不如韓文林行了吧?那供應科你們要是還不讓我去,我可就要鬧了啊!」

  秦遠崢隻能說:「你去組織部走動走動,這事估計能成。」

  關聞雋之前協助他們去山裡抓特務的時候,就已經立功了,上面已經在給他安排工作的事了。

  這會兒正好有空缺,還是個不錯的工作,關聞雋努力走動一下,估計能成。

  有他這句話,關聞雋就鬆了一口氣,他對秦遠崢說:「老秦啊,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說著,又看向喬蘭書。

  喬蘭書挨著秦遠崢,夫妻倆牽著手,緊挨著,黏黏糊糊的,叫人牙酸。

  關聞雋最近也動了結婚的心思,他也想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每天下班回家有熱乎飯菜的美好日子。

  他就湊到喬蘭書跟前,低聲說:「小喬同志啊,你不是有個朋友嗎?她怎麼沒來啊?」

  喬蘭書有些莫名,她看著關聞雋,說:「你是說鍾梅吧?她在上班呢,她跟你也不認識,我喊她來不合適吧?」

  關聞雋:「……」

  秦遠崢挑眉,轉頭看著關聞雋,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關聞雋咳嗽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哦哦,她上班了啊?我這不是,看她跟你形影不離的,所以才隨口一問。」

  說著,他還要補充一句:「我沒別的意思啊,你千萬別多想。」

  喬蘭書:「……」

  關聞雋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好明顯!

  果然,過了沒一會兒,關聞雋突然又湊過來,低聲問她:「她不是剛來龍城沒多久嗎?這麼快就找到工作了?去哪兒上班了?」

  喬蘭書有些警惕,心裡想著,關聞雋該不會認出了鍾梅就是打他的那個人了吧?

  那關聞雋現在這麼問,是不是想去報復鍾梅?

  喬蘭書略帶著警惕的看他:「你問這個幹嘛呀?關主任?你對鍾梅很關注嗎?」

  做賊心虛的關聞雋差點跳起來,他耳根通紅,十分尷尬的說;「我沒事關注她幹啥?沒看我最近工作這麼忙嗎?我關注的是我工作的事,我關注你朋友幹啥?」

  喬蘭書:「……」

  喬蘭書試探著說:「我還以為你和鍾梅有什麼過節,所以才這麼關注她呢。」

  關聞雋撓了撓頭,極力解釋說:「沒有沒有,沒有的事,我壓根不認識她,又怎麼會有過節?我剛剛真就是隨口一問,你快別多想了,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喬蘭書看著關聞雋的表情,就知道關聞雋果然是沒認出來鍾梅。

  或許他確實是隨口一問。

  秦遠崢和關聞雋又談了談工作的事,然後讓他好好養傷,就帶著喬蘭書從醫院裡出來了。

  秦遠崢想著關聞雋談論鍾梅的樣子,都是男人,他知道關聞雋估計是被鍾梅吸引了。

  至於鍾梅哪裡吸引了他,那就不得而知。

  不過這樣也好,鍾梅如果能和關聞雋處上對象的話,這對鍾梅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秦遠崢握緊了喬蘭書的手,溫聲問她:「鍾梅找到房子沒有?什麼時候搬走?」

  喬蘭書笑著說:「找到了,就在食品廠附近的一個大雜院裡,院子裡原本就住了兩戶人家,鄰居都挺好相處的,鍾梅租了兩間屋子,一間有炕,另一間有竈台,租賃手續已經辦完了,她這幾天抽空就過去收拾,我又陪她買了一些傢具,她說今天下班了就搬過去了。」

  鍾梅也很著急的想要搬出去。

  畢竟因為她在這邊,所以秦遠崢都不能回家住,他每天中午都要回來吃飯,看媳婦孩子,晚上吃完飯又要出去,鍾梅心裡很過意不去。

  鍾梅本來就是最害怕給別人帶來麻煩的,這段時間麻煩了喬蘭書這麼久,她心裡就很不好受了。

  喬蘭書對秦遠崢說:「我幫鍾梅墊付了半年的房租,她剛剛工作,手頭拮據,又沒有家人幫襯,作為她的朋友,我想多幫幫她。」

  秦遠崢揉了揉喬蘭書的頭,低聲說:「你做得對,這種事你可以不用跟我說,錢我給了你,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他每個月工資都是全部上交給媳婦的,自己口袋裡基本不裝錢。

  男人掙錢就是為了養媳婦孩子的,他隻管往家裡拿錢,也不管喬蘭書怎麼花。

  喬蘭書笑著點頭:「我知道你不介意,但我就是想跟你說。」

  秦遠崢帶著喬蘭書上了車,他頓了一下,突然說:「那我今晚,能回家住了?」

  喬蘭書嗔了他一眼:「對啊,你才反應過來呀?」

  秦遠崢心裡有些激動,許久沒回家住,真是要憋死他了。

  他捧著喬蘭書的臉,重重『吧唧』了一口,然後低聲說:「那今晚我可得好好洗個澡。」

  盯著他那灼熱的目光,喬蘭書紅著臉又嗔了他一眼。

  秦遠崢被她這樣的眼神,盯的渾身發麻,他低聲說:「我還等著你自己動,我都夢到好幾回了。」

  總算可以體驗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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