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區大院來了一個南方乖乖女

第108章 喬蘭書報案

  喬蘭書聽到幾個人說起她,頓時就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她說:「這件事已經處理好了,大家就別打趣我了。」

  秦遠崢低聲湊到她耳邊說;「那個人我聽小楊說了,他最近沒來了?」

  喬蘭書點點頭,也低聲的回答:「沒來了。」

  秦遠崢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他明天就回礦區了,到時候找小楊過來問問,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頓飯吃完,時間也不早了,鄧小珍和王雪客氣的互相道別。

  王雪來的時候,是拎著一兜子雞蛋的,現在走的時候,鄧小珍就拿了一包餅乾出來,給她帶回去了。

  王雪走的時候,站在門口,還在那推辭:「我們姐兒倆今天來吃飯,你做的都夠豐盛的了,又怎麼好意思再收你的東西?你快拿回去吧啊,可千萬別再推辭了。」

  鄧小珍一個勁的把餅乾往她懷裡塞,闆著臉說;「你瞧瞧你,咱倆這關係,可別再搞生分了。」

  她說著,又對王海棠笑了笑,對她說:「海棠啊,你以後有空了,還可以跟你姐過來找我玩兒啊,別跟我客氣。」

  王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朝著屋裡看了一眼,就看到鄧偉軍正站在鄧小珍的身後,也在偷偷看她呢。

  王雪推辭了幾回,終究還是把餅乾給收下來了。

  她笑眯眯的說;「那嫂子,我們就先走了啊。」

  鄧小珍點點頭,又問:「你家屬來接你是吧,他到了沒有?」

  王雪:「應該到了,我讓他八點整到大院門口的,這都八點一刻了。」

  現在外面黑黝黝的,雖然家裡已經有電燈了,但是街上的路燈可不多,一些街巷都是黑漆漆的。

  鄧小珍就說;「我讓偉軍送你們倆下去,要是你家屬沒來的話,就讓偉軍陪你們等會兒,反正他閑著也是閑著。」

  王雪看了王海棠一眼,就點頭了:「行,那就麻煩偉軍了啊。」

  鄧偉軍趕緊披上棉襖走出來:「姐,不麻煩的,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著,鄧偉軍就率先走到樓道裡,領著王雪和王海棠下樓去了。

  等他們下樓了,喬蘭書和秦遠崢也準備告辭了。

  今天這頓飯,大家都吃的挺高興的。

  就是不知道鄧偉軍和王海棠兩人,互相瞧上了沒有。

  鄧小珍回到屋裡就說;「也不知道他倆咋回事,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那臉色也看不出來啥。」

  楊文偃坐在那喝茶,聞言,就說她:「這個不用著急,明天我去問問王雪不就知道了?」

  鄧小珍坐在那,又說:「這個姑娘確實太內向了,不愛說話,也不怎麼擡頭看人,這樣的性子,可是要吃虧的。」

  喬蘭書心想:可不是嗎?王海棠已經吃了劉建國的虧了。

  要不是王雪這個姐姐足夠彪悍,王海棠說不定已經被劉建國吃幹抹凈了。

  喬蘭書每次想到劉建國,都會聯想到褚良軍。

  她總覺得,劉建國和褚良軍,都是同一種人。

  這種人的本性就是壞的,這個年紀也掰不正了,要麼送去勞改,要麼就送到地下。

  總之不能讓他們留在這兒害人了。

  秦遠崢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站起身來,和楊文偃告辭:「表哥,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先回去了。」

  楊文偃立刻站起身來:「行,天黑路滑,路上慢點開車啊。」

  秦遠崢點點頭,已經把喬蘭書的棉襖和圍巾都拿下來了。

  雖然胳膊受傷了,但也不妨礙他伺候自己的媳婦。

  他把棉襖展開來,親自給喬蘭書穿外套。

  看到此種情況的楊文偃:「……」

  鄧小珍:「……」

  鄧小珍看了看秦遠崢,然後,她就嫌棄的看了一眼楊文偃。

  楊文偃被她看的莫名其妙,說:「咋了,這樣看著我幹啥?」

  鄧小珍心裡不得勁,心裡想著,果然不是男人靠不住,是靠得住的男人她沒遇到。

  看看秦遠崢,胳膊受傷了都要給媳婦穿衣服,給媳婦裹圍巾,殷勤的不得了。

  聽說家裡也是秦遠崢在幹家務,洗衣服做飯。

  說是洗衣服怕涼到媳婦了,做飯又怕切到媳婦的手。

  鄧小珍就沒見過身居高位,還願意這樣幹家務的男人。

  她白了楊文偃一眼,說他:「你都不知道我看你幹啥,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楊文偃服了:「你不說,我又哪裡知道你看我幹啥?」

  鄧小珍懶得搭理他了。

  這男人啊,就最怕對比。

  她去廚房,拿了個小籃子,往籃子裡裝了六個土雞蛋,用抓了一些新鮮的紅棗出來,用牛皮紙包著,放到雞蛋上面,拎出來遞給喬蘭書,對她說:

  「小喬啊,這是我娘家給我寄來的紅棗,自家自留地裡種的棗樹,可甜了,你拿回去吃,或者做成棗糕,棗饃饃都行,味道絕對沒的說。」

  喬蘭書剛想推辭,鄧小珍就說她了:「行了,咱們都是一家人,別客氣了,這次偉軍的親事如果能成,我還要給你包個大紅包呢。」

  喬蘭書其實也算半個媒人了,鄧小珍的心裡可都記著呢。

  喬蘭書就隻好收下了。

  她和秦遠崢下了樓,開著車往大院門口走的時候,就看到鄧偉軍正騎著自行車,載著王海棠,王雪則坐在一個穿著黑棉襖的男人車後,應該是王雪的丈夫。

  四個人兩輛自行車,已經走了老遠了。

  喬蘭書趴在窗戶上,往外看了一會兒,對秦遠崢說:「看來這門親事能成。」

  秦遠崢點點頭,『嗯』了一聲。

  他對這件事不太感興趣。

  他現在倒是想去查查褚良軍,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家之後,夫妻倆簡單梳洗了一會兒,就準備上床休息了。

  秦遠崢看到喬蘭書不洗澡,也沒喊自己洗澡,就知道今天晚上又沒戲了。

  不過秦遠崢自己也理虧啊;

  誰讓他昨天晚上,趁著小媳婦睡著的時候……

  昨天半夜,喬蘭書被他弄醒後,都有些生氣了。

  雖然她即使生氣的時候,看著也像是在撒嬌似的。

  然後為了不讓小媳婦跟他生氣,他就騙她說胳膊疼啦,又說自己忍的難受啦,沒多久,又說自己胳膊使不上勁,讓喬蘭書自己來;

  他就靠著胳膊上的傷,哄著騙著小媳婦,配合他解鎖了許多新姿是。

  喬蘭書估計是發現自己被秦遠崢騙了,所以今天晚上一回來,她就又把兩張被子都展開來了。

  還在炕的中間,用衣服隔出來一條界線,她坐在那,披散著頭髮,穿著寬鬆單薄的睡衣,對秦遠崢說:「崢哥,今天晚上咱們倆各睡各的,你可不能過來了。」

  秦遠:「……」

  秦遠崢看著離他很遠的喬蘭書,有些無奈的問:「我答應了不碰你就是了,你有必要躺那麼遠嗎?」

  兩米四的炕,兩人一人睡一頭,那可真的是太遠了。

  喬蘭書躺下來,把自己的被子整理好,說:「遠一點才好呀,睡吧崢哥,晚安。」

  秦遠崢:「……」

  秦遠崢拿小媳婦沒辦法,隻好躺下了。

  等喬蘭書睡著了,他就直接走過去,鑽進喬蘭書的被子裡,把媳婦往懷裡一抱,舒服的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要抱著媳婦才能睡得著嘛。

  ……

  第二天,喬蘭書醒來的時候,秦遠崢已經去做早飯了。

  秦遠崢今天得去工作,所以吃完早飯,夫妻倆就一起出門。

  他把喬蘭書放在食品廠的大門口,就去了礦區,想著要去找小楊。

  而喬蘭書呢,心裡也裝著事,等到秦遠崢走了。

  她就去後勤部請了半天假,然後一個人從食品廠裡出來,坐上了公交車。

  喬蘭書沒有去供銷社問褚良軍的事。

  她猜測褚良軍應該已經從供銷社離職了,雖然她沒有去確認這件事。

  但以她對褚良軍的了解,當褚良軍被褚海明問話的那一刻,褚良軍就不會再回供銷社了。

  褚良軍的報復心很強,他憎惡一切看不起他的人。

  前世的褚良軍,因為把撿來的姑娘帶回村裡關起來,被牛偉芬知道後,讓褚海明和他斷絕關係。

  褚良軍為此,去他工作的工地上偷了一包炸藥,埋在牛偉芬經常行走的路上,差點把牛偉芬給炸死。

  後來是牛偉芬的那個在部隊裡當師長的兄弟,查出來這件事,要去抓褚良軍。

  褚良軍計劃著逃跑的事,所以才會出現疏忽,讓喬蘭書找到逃跑的機會。

  可以說,前世的喬蘭書,能夠從窯洞裡逃出來,是有多方因素的。

  這一世,喬蘭書覺得,褚良軍被自己算計了,估計會恨她,所以會把炸藥用來炸她。

  她坐著公交車去了郊區,那裡正在修建公路。

  她沒有去工地上問,而是來到工地臨時搭建的鐵皮辦公室裡,找到裡面的後勤人員。

  辦公室擠擠挨挨的擺了很多桌椅,男男女女都坐在一起辦公,屋裡沒有暖氣,大家都靠火爐取暖。

  靠近門口位置的一個女同志,看到喬蘭書進來,就問:「姑娘,你找誰?」

  喬蘭書笑著走進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姐,我是食品廠的工人,這是我的職工卡,我來這兒,是想向你們打聽個人。」

  女同志聽到她的口音不是本地的,就看了看她的職工卡,確認是食品廠的人,又看她年紀小,長的白白凈凈的,穿著的棉襖和圍巾也都是新的,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

  她就笑著問:「誰啊?我這兒有名單,我給你查查,是你的親戚不?」

  喬蘭書點點頭:「對,是我娘家哥哥,叫喬良軍,喬家大院的喬,良好的良,軍人的軍,你幫我查查,這幾天,有沒有這麼個人來工地裡幹活?」

  那個女同志就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來了勞工手冊。

  他們工地上修路,乾的都是苦力,需要大量的工人來幫忙幹活。

  部分勞工都是臨時工,要求沒有那麼嚴格。

  畢竟在部隊管轄的工地上,也沒人敢惹事。

  女同志直接翻到了最後面,從最後一個入職的工人看起來,隨後,她就突然說;「哎呦,有個叫褚良軍的男人,25歲,昨天入職的,是你要找的人不?」

  喬蘭書聽到這話,頓時就心裡有數了。

  她笑著說:「不是這個,同志,我娘家哥哥叫喬良軍,今年35歲了,有這個人嗎?」

  那個女同志把近一個月的入職人員名單都找了,都沒有找到這麼個人:「哎呦,還真沒有,小姑娘啊,你確定你娘家哥哥來這個工地了?咱們這兒修路的工地有三個呢,得修三條路,你要不,去另外兩個工地問問吧?」

  喬蘭書點點頭,萬分感激的謝過了這個女同志,然後就從辦公室裡出來。

  她迎著冷風往外走,工地上光禿禿的一片,地上的灰塵很大,冷風一吹,塵土就劈頭蓋臉的撲過來了。

  喬蘭書在心裡琢磨著,如果褚良軍要用炸藥,像前世炸牛偉芬那樣炸自己的話。

  他會把炸藥埋在什麼地方。

  她常走的路,都是人來人往的街道。

  從食品廠到供銷社,從供銷社到部隊小區。

  每一條路上都有很多人。

  如果他膽大包天的,把炸藥埋在街上的話,豈不是要誤傷很多無辜的路人?

  喬蘭書是想要褚良軍死沒錯,但她也不想傷害無辜的路人。

  褚良軍昨天就去工地了,也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偷到炸藥。

  這件事不等人,得儘快處理。

  等下午秦遠崢回來了,她就跟秦遠崢說這件事,讓秦遠崢安排人排查。

  以及,她也得去公安局報個案才行。

  喬蘭書腳步一轉,就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邊走,她又在心裡琢磨著,假設褚良軍要過幾天才能偷到炸藥,又或者,他不偷炸藥了,不找她報仇了,那她豈不是報假警嗎?

  公安同志的人手緊缺,她也不能這樣欺騙警察。

  喬蘭書一邊想,一邊走到了公安局門口。

  公安局的同志們,都已經眼熟喬蘭書了。

  畢竟上次她才和王雪一起來過。

  喬蘭書走到公安局裡,對值班的一個年輕公安說;「同志你好,我想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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