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生了女兒啦
過完年後,時間就過的飛快,在五月份的時候,喬蘭書的第二個孩子出生了。
老二是個女兒,小小的一個,皮膚很白,眼睛很大,簡直是縮小版的喬蘭書。
因為是夏天出生的,所以夫妻倆給她取名叫秦喬夏,小名就叫夏夏。
這時候的安安已經兩歲了,已經會跑會跳,也會簡單說一些詞語,但是長一點的句子還不會說,一說就口齒不清,咿呀啊啊的。
家裡生了個小妹妹,牛娃和安安都很好奇。
喬蘭書坐月子的時候,牛娃和安安就趴在炕上,去看床上躺著的妹妹。
牛娃已經六歲了,懂事多了,盯著夏夏看的目不轉睛。
安安伸手去摸,就被牛娃打了一下,牛娃神色嚴肅的說:「安安,你是哥哥了,可別對妹妹動手動腳。」
安安有些委屈的看著喬蘭書。
喬蘭書笑著把夏夏抱在懷裡,然後把夏夏的小手伸出來,說:「來,哥哥可以跟妹妹拉拉手。」
安安就開心的湊過去,握著安安的手拉了拉。
他們兄妹倆年紀相近,年齡上也就差了兩歲。
喬蘭書覺得這樣很好,一次性把兩個孩子帶大,等他們上學了,她就省心了。
牛娃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催促安安說:「好了好了,快讓哥哥也摸摸。」
安安就聽話的把手收回來,讓牛娃去牽夏夏的手。
牛娃小心翼翼的牽著夏夏的手,他盯著夏夏的臉,對喬蘭書說:「媽媽,妹妹跟你長的好像,皮膚好白呀。」
牛娃現在已經被曬成黑牛了,越長大就越黑,五官上有三分像韓文林,韓文林說他長的更像他的母親,比韓文林這個大老粗要俊秀多了。
就是皮膚黑是沒辦法了,畢竟牛娃天天在院子裡打拳,然後在外面瞎跑,天天曬太陽。
就連安安跟著牛娃到處亂跑,也曬黑了許多。
喬蘭書把夏夏抱在懷裡晃了晃,她輕聲說;「你們做哥哥的,以後可得小心點,夏夏還是個小寶寶,還不能跟你們玩耍。」
牛娃就壓低聲音說:「我知道的媽媽,我一定小心。」
牛娃看著在炕上拿著床單蹦蹦跳跳的安安,又對喬蘭書說:「媽媽,以後安安交給你,你就放心照顧妹妹好啦。」
牛娃跟個小大人似的。
喬蘭書笑著點點頭,說:「好啊,那就辛苦牛娃啦。」
但是喬蘭書的心裡是不太放心的。
因為牛娃最近越來越調皮了,或者說,牛娃已經到了雞嫌狗厭的年紀。
他在院子周圍,已經成了一方霸主。
周圍的小朋友多數沒他年紀大,比他年紀大上一兩歲的,又沒他高,沒他壯,也沒他能打。
畢竟他從四歲就開始跟著秦遠崢打沙包了,那胳膊腿的勁很大,那些孩子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私底下都喊他叫老大。
牛娃沒事就拿著根棍子,在院子裡呼和著一群小弟四處亂竄。
現在安安也加入了他的小弟隊伍。
不過安安屬於『皇太弟』,雖然年紀最小,但沒人敢欺負他。
喬蘭書很怕牛娃會惹出事來。
她不知道的是,牛娃其實已經惹下不少事了,隻不過事情都不大,那些孩子們都怕他,再則,牛娃會威脅他們說:「我親爹是公安局長,我乾爹是軍隊旅長,你要是敢告狀,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這些威脅的話一下來,那些孩子們都不敢跟他對著幹。
左右他也沒有主動欺淩別的孩子,所以目前還沒惹到喬蘭書和秦遠崢跟前。
牛娃帶著安安從屋裡出來,他從兜裡掏出來一塊錢,對安安說:「咱們有妹妹了,這是大喜事啊,走,咱們去小賣部,請我的小弟們吃糖。」
安安哪裡懂這些,他就知道能吃糖,興高采烈的跟著牛娃跑了。
石嫂進來給喬蘭書送飯,她照著喬蘭書給的配方,燉了參雞湯,又給喬蘭書蒸了雞蛋,燜了香噴噴的白米飯。
她把飯菜放到炕邊的櫃檯上,然後從喬蘭書的懷裡接過夏夏,笑著說;「哎呀,有牛娃真是好,他幫忙帶著安安,給我省了不少事。」
喬蘭書坐月子,秦遠崢也隻能休上幾天假,假期完了還是得上班。
石嫂一個人照顧喬蘭書坐月子,還要幫忙帶著幾個孩子,也是忙不過來的。
好在牛娃懂事,每天帶著安安玩耍,到點了就回家吃飯,真是省心。
這一片的院子都起了圍牆,一大片都給圈起來了,大門處有警衛員,根本不用怕孩子會跑出去。
石嫂心裡感嘆,果然嫁人首選要嫁軍官,看看這日子過得,多好啊。
喬蘭書一邊喝雞湯,也一邊笑著說:「牛娃越來越懂事了,他是個早慧的,很聰明,而且長的比同齡的孩子要高大,看著靠譜。」
石嫂看著夏夏,說:「龍生龍,鳳生鳳嘛,咱們安安和夏夏以後也會很聰明,很能幹的。」
畢竟是秦遠崢和喬蘭書的孩子嘛。
喬蘭書看著安安,眼神溫柔。
夏夏長的像喬蘭書,特別是過了三個月後,這時候的夏夏會翻身了,小小的一個,自己在炕上翻來翻去。
她皮膚繼承了喬蘭書的冷白皮,一雙眼睛黑溜溜的,一見人就咯咯咯的笑。
這是個愛笑的小姑娘。
雖然秦遠崢知道不能偏心,兒子女兒都一樣好。
但是每次看到夏夏,他就忍不住心生柔軟。
他現在每天一回到家,就要洗乾淨了去抱夏夏,夏夏幾乎是在他的懷裡長大了。
喬蘭書最近也去醫院做產後修復,因為生完二胎後,她總覺得腰疼,就去醫院裡找大夫看,大夫讓她每隔兩天去醫院做一次,這對她以後的恢復好。
所以秦遠崢就抱著夏夏,陪她去醫院做修復,做完了回來,他又去給夏夏泡奶。
喬蘭書洗完澡出來,一看時間,都已經是下午六點了,她就去問石嫂:「嫂子,安安和牛娃還沒回來嗎?」
石嫂在廚房裡做晚飯,聽到她問,就笑著說:「你最近經常去醫院,所以不知道,他們兄弟倆最近交了新朋友,天天都說要去找新朋友玩呢。」
石嫂笑著說;「說是哪個團長的兒子,之前在鄉下長大,現在要上小學了,就接過來了,牛娃跟人玩的好,就天天帶著安安過去找人家。」
喬蘭書就又問;「知道是哪個團長嗎?姓什麼?」
石嫂一邊揉面一邊說:「哎呦,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等改天我出去院裡打聽打聽。」
石嫂最近出門少,所以就沒打聽的那麼細。
喬蘭書也沒多想,畢竟是個團長,都在一個院子裡住著,那玩得好也不是壞事。
結果,吃完飯的時候,牛娃還是沒回家。
警衛員把安安給抱回來了,找到秦遠崢說:「旅長,你家老大跟北郊礦場的周團長家兒子幹起來了,這會兒正被周團長的警衛員按著,等你過去呢。」
秦遠崢正在抱著夏夏,給夏夏餵奶,一聽這話,他就有些無語:「怎麼回事?」
他說著,看了一眼警衛員懷裡抱著的安安,問他:「秦喬安,你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安安話都還說不利索,但是他義憤填膺,手腳並用的說;「他們,打哥哥!太壞了。」
秦遠崢不太相信,他懷疑是牛娃主動去討打的。
但事情到了這一步,他還是得過去看看的。
喬蘭書也出來了,她把安安接過來抱著,然後看著秦遠崢:「咱倆一起去看看?牛娃竟然會被打?」
這也太稀奇了,據她所知,牛娃在這裡是老大,沒人打得過他,也沒人敢打他來著。
秦遠崢把夏夏放到搖籃裡,對她說:「你不用去,我過去看看就行,這個臭小子,要是真惹事了,我就把他扭送到公安局,讓他親爹來審他。」
喬蘭書:「……」
事情應該還不到送公安局的時候吧?
都要吃晚飯的時間了,秦遠崢作為父親,還是第一次因為孩子惹禍而被叫家長。
他有些頭疼。
這一片院子,目前都是軍隊的人在住,他住的比較偏,那個周團長住在中心的位置,是一個大院子,裡面住著好幾戶人家。
這個北郊礦場的團長名叫周安平,都是一個軍區的,秦遠崢認識他挺久的了。
隻不過之前沒見過周團長的家屬,也沒見過周團長的孩子。
他來到這邊的院子裡,果然看到院子裡站著三個六七歲的男娃娃。
一個是牛娃,牛娃是長的最高的一個。
另外兩個孩子稍微白一些,長的有幾分相似,這估計就是周團長家的孩子了。
兩個警衛員站在他們旁邊,盯著他們,防止他們又混戰起來。
畢竟一個是旅長家的,兩個是團長家的,哪邊受傷了都不行啊。
秦遠崢過來的時候,周安平正好穿著軍裝,急匆匆的外面進來。
兩人一見面,就互相打了招呼。
周安平長的很高,模樣看著挺文雅的,他說話也很客氣:「秦旅長,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我聽說了,都是孩子大鬧,小事一樁。」
秦遠崢也客氣的說:「我這不是怕牛娃下手沒輕沒重的嗎?你也知道牛娃,他太莽了,沒人管得住。」
都是一個院子住著的,周安平當然認識牛娃了。
可以說,這一帶住著的軍官,沒人不認識他。
周安平起初知道自己家兒子被打,還是很生氣的。
畢竟他兒子一直養在鄉下,他都覺得虧欠孩子來著。
好不容易接過來這邊上學,就被人打了,是個人都忍不了。
但後來一聽說,他家兩個小子,是被牛娃打的,他就不怎麼生氣了。
因為這裡的孩子,幾乎個個都被牛娃打過。
各位家長也都認了,畢竟都是部隊裡的人,打不過就是自己菜,隻能拚命操練自己的兒子,爭取下次幹翻牛娃了。
周安平看著那三個孩子,打趣著說;「看來是我家這兩個小子,不懂這道上的規矩,把牛娃大哥給惹毛了?」
牛娃聽到他這麼說,竟然也沒有不好意思,他說;「讓他們倆以後喊我哥就行,我罩著他們。」
說著,他還拍了拍胸脯。
周安平和秦遠崢對視了一眼,周安平笑著說:「那你就得問問他們倆願不願意了。」
牛娃舉起拳頭,對那倆孩子說;「咱們這兒,靠的是拳頭說話,你們服不服?」
他剛剛一個打他們兩個,吃了虧,沒把他們倆打敗。
所以他們倆不服。
大些的那個孩子白白凈凈的,看著不像是會打架的樣子,但他剛剛打的挺狠的,牛娃覺得自己看走眼了。
這個大孩子名叫周鼎文,他對牛娃說:「你比我小一歲,我不可能喊你哥。」
小一些的那個孩子叫周定武,他也說:「你都打不過我們兄弟,你當個狗屁的大哥。」
牛娃沉著臉,拳頭又硬了,牛犢子似的衝過去:「那就再打一次!」
結果半路上,就被秦遠崢撈住了。
牛娃力氣大,撲的秦遠崢都後退了一步,他說著:「好小子,你這力氣可以啊!」
他把牛娃按住,嚴肅的說:「這次打架,是你先挑起的?」
牛娃闆著臉,也嚴肅的說:「這是領袖之爭,跟誰挑起的無關。」
秦遠崢:「……」
周安平笑了,他走到牛娃跟前,對他說:「好小子,你說的沒錯,但是呢,打架是不對的,我們不提倡打架,有什麼事,可以坐下來談談,不要輕易動手,行嗎?」
牛娃抿唇,看著周鼎文兄弟倆挑釁的目光,他氣的一跺腳,轉身就跑了。
秦遠崢喊他:「韓燁!回來道歉。」
韓燁哪裡聽他的,早就跑沒影了。
秦遠崢有些頭疼,他對周安平說:「這個孩子不太好管教,今天這件事是牛娃的不對,你放心,我回去會好好教育他的。」
牛娃的性格,從三歲開始就有端倪了。
有些莽撞,自我,不受管教和約束,偏偏他又腦子靈活,聰明,自己會舉一反三,光靠普通的講道理,那可教不了牛娃。
就連他親爹韓文林都嘗試過無數次了,到現在,牛娃都六歲了,都還不肯叫韓文林一聲爸爸呢。
周安平點點頭:「我知道,孩子們之間的事,也不算什麼大事,不過這個孩子,還是得注意啊,不然早點送部隊吧,可別讓他在外面瞎晃了。」
像牛娃這樣的孩子,不送去部隊,任由他在社會上,萬一誤入歧途,那可就是個難對付的主了。
秦遠崢當然知道啊,但是孩子今天才六歲,部隊也不收六歲的童子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