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來不及了咱們先上炕。」
關聞雋跟鍾梅其實還不算太熟悉。
不過也算認識了幾個月了。
雖然隻處了幾天對象。
不過之前親都親過了,小手也拉過了,甚至就連結婚證都領了。
關聞雋當即就拉著鍾梅上炕,對她說:「時間不早了,咱們先上炕。」
都要急死他了快。
為著他們能夠好好的交流夫妻感情,促進夫妻關係,關聞雋請了三天婚假,鍾梅自然也請了。
婚假是用來幹嘛的?
不就是用來方便夫妻之間辦事的嘛?
事到如今,看著猴急的關聞雋,鍾梅也有些緊張起來了。
畢竟是第一次,畢竟她也是個才十九歲的小姑娘。
關聞雋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就知道這段夫妻關係中,他得掌握主動權了。
他要是不主動,鍾梅這輩子估計都不會主動。
關聞雋拉著鍾梅的手說:「別磨蹭啊,一會兒天黑了。」
鍾梅紅著臉說他:「你怎麼這麼急啊,不是得天黑了才好辦事嗎?」
關聞雋『嘖』了一聲,看她:「不行,我們北方這邊得天黑前辦事,不然不吉利。」
鍾梅:「……」
鍾梅對他的話表示很懷疑。
但是她也不懂北方的習俗,所以也沒有辦法反駁他。
關聞雋拉著鍾梅上炕,然後就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脫了,脫到隻剩下背心的時候,他看到鍾梅慢慢吞吞的,就湊過來,按著鍾梅親了下去。
沒辦法,他的這個媳婦太害羞了,他得引導她。
雖然他也是第一次。
兩人這算是第二次接吻,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一回生二回熟,關聞雋慾望起來了,害羞的情緒就被壓下去了。
誰懂啊,他都這個年紀了,終於可以擺脫童子身了。
兩人在炕上親了半天,關聞雋把衣服全都脫了,二話不說就要進入正題。
兩人都沒經驗,其實鍾梅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關聞雋多次嘗試卻不得入……就開始著急了。
一著急,就又嘗試了好幾次,隨後,鍾梅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擡頭看他。
關聞雋:「……」
關聞雋的臉色漲的通紅,他面紅耳赤的看著鍾梅,兩人面面相覷,沉默了許久。
關聞雋結結巴巴的解釋說:「我,我這也不算快,其實算起來,也有十分鐘了……」
還沒正式開始呢,他就給結束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艱難的試圖在鍾梅跟前挽回自己的形象:「其實我就是有些激動,再試一下,我肯定能做好!」
鍾梅趕緊安慰他說:「沒事的雋哥,其實你能快點也挺好的,我挺喜歡這樣的。」
關聞雋瞬間就要炸毛了,他說;「什麼你喜歡快點的?那可抱歉了啊,我快不了。」
鍾梅:「……」
關聞雋也被自己氣到了,這個東西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讓他在媳婦跟前丟臉。
嚴重有損他在媳婦跟前偉岸的形象!
關聞雋於是重整旗鼓,重新嘗試,好在這一次,他總算是穩住了,終於成功。
但是有些不順利,畢竟第一次,兩人都挺手忙腳亂的。
鍾梅一直都在配合他,畢竟兩人已經結婚了,是合法夫妻。
鍾梅自己的原生家庭不好,她就一直期盼著能夠組建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
但是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組建家庭也是需要忍受這種事情的。
因為真的挺疼的。
她忍耐著,對關聞雋說;「你,你快不快啊……」
她要忍不住了。
關聞雋有些無奈的看著她,低聲說:「你想啥呢?這都還沒**呢,你再忍忍。」
這甚至都還沒正式開始,鍾梅竟然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結束了。
沒門!
關聞雋低聲說:「你可別小瞧我,剛才那次是真的意外,這次,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人!」
關聞雋說著,就……進……
鍾梅:「……」
鍾梅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拿了枕頭,往關聞雋的頭上用力砸了兩下。
鍾梅眼眶通紅的說:「疼!」
猝不及防之下,關聞雋被她打懵了。
他猛地搶過鍾梅手裡的枕頭,整個人僵在那兒,神色震驚的看著鍾梅。
自從他當了省革委會的主任之後,他幾乎就沒有挨過打了。
最近的一次,還是他在那條巷子裡,想找黑市的人買點東西,然後遇到了一個把野草當野菜賣的女人。
那個女人當時就是這樣,拿著籃子砸他頭的。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鍾梅,鍾梅也眼眶通紅的看著他。
好在,關聞雋一動不動的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就覺得好受多了,起碼不疼了。
那種痛感,可真是太難受了。
關聞雋停了好一會兒,他才突然開口問:「鍾梅,咱們是不是早就見過了?」
鍾梅:「……」
她有些遲疑的看著關聞雋,問他:「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他難道不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在這種姿勢下,以及,在這種特殊的情境下,他說這些,不覺得很傷氛圍嗎?
關聞雋突然壓下來,他湊到鍾梅跟前,近距離看著鍾梅的臉:「我想起來了,我的頭就是你打破的,對吧?就是你!」
他說著,又伸手捏了捏鍾梅的臉蛋,捏著她的下巴左看右看:「沒錯,就是你,一定是你!你竟然還把頭髮給剪斷了!」
鍾梅有些心虛,同時,身體上也不舒服,難受的很,有些疼。
畢竟即使到了這種時候,關聞雋也不肯…………出去。
關鍵是,在說這種事情的時候,關聞雋的氣勢不僅不減,他甚至更*了。
鍾梅:「……」
就很無奈。
關聞雋簡直覺得天都要塌了,他找了很久的那個『仇人』,竟然被他娶回家了!
現在成為了他的合法妻子!
他一旦認出了鍾梅的身份,那過往的一切就都清晰起來了!
他去喬蘭書家裡的時候,鍾梅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他每次遇到鍾梅的時候,鍾梅都會掉頭就跑。
好幾次他看到鍾梅躲在暗處偷看他,他都以為是自己太帥太迷人了,所以鍾梅暗戀他來著。
關聞雋氣的閉了閉眼,捏著鍾梅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要不是你老偷偷看我,總在背地裡打量我,我也不會誤會,我要是不會誤會,就不會關注你,我要是不關注你,咱倆就不會處對象,更不會結婚!」
關聞雋盯著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讓她敏感的耳朵微微泛著紅。
他盯著鍾梅,咬牙:「鍾梅,你竟然瞞了我這麼久,這段時間以來,咱們之間的相處難道隻是一個……」
「對不起。」
鍾梅打斷了他的話,紅著眼眶,眼巴巴的看著他,她哭著說:「對不起,老公。」
關聞雋渾身一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鬆開了鍾梅的手,微微後仰,盯著她問:「你剛剛喊我什麼?」
鍾梅眨巴眨巴眼睛,一滴眼淚就流下來了,她低聲說;「老公啊,你們這邊結婚後,不喊老公老婆的嗎?」
關聞雋:「……」
關聞雋驚呆了,他回味著這句『老公』,總覺得渾身都酥酥的,好怪…………
喊的他渾身很奇怪,某些地方更…………
他緊盯著鍾梅的臉,說:「你再叫一聲,」
鍾梅眨巴眨巴眼睛,趕緊喊道:「老公;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關聞雋指著她:「別告訴我你也沒認出我!你一定早就認出我了,知道我就是那個被你打破頭的人,但你卻故意瞞著我,躲在暗處偷偷看我笑話,對不對?」
鍾梅脹的有些難受,但好在沒那麼疼了,她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關聞雋認出來她後,會立刻……出去,甚至要鬧著跟她離婚來著。
現在看來……
他好像更激動了?
鍾梅先是皺眉,紅著眼眶看著關聞雋。
關聞雋渾身一震,他微微垂頭,看了看下面,然後趕緊解釋說:「我,我沒動啊,我剛剛就不小心……」
鍾梅就握住他的手,低聲說:「對不起,我確實早就認出你了,但是,我並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鍾梅低聲說:「我,我是覺得你很好,每次都忍不住想要看你,想要靠近你,但是,又怕你嫌棄我,討厭我……」
關聞雋:「……」
關聞雋此時已經不生氣了,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小氣了?
就因為這麼件小事,把鍾梅都給逼哭了。
這時,鍾梅慢慢動了動身體,她試圖推開關聞雋起來,她哭著說:「對不起,現在才讓你知道這件事,不如我們還是去離婚吧?雖然能夠跟你相處這幾天,我已經很開心了,但如果你心裡膈應的話,那不如分開好過。」
關聞雋都愣住了,他下意識就脫口而出:「這就離婚嗎?不至於吧……」
說著,鍾梅已經推開他,要坐起來了。
眼看著馬上就要被退貨了……
關聞雋:「!!!」
關聞雋沉著臉又把鍾梅拉回來,他說:
「我又沒說要離婚,你哭什麼?事還是沒辦完呢,你就想跑?既然你打破了我的頭,那我現在也抽你一頓,咱倆就算兩清了,一會兒就算再疼,你也得給我受著,聽見沒有?」
鍾梅隻顧著捂著眼睛哭,也不搭理他。
關聞雋現在的心情很複雜,非常之複雜。
他一邊氣鍾梅騙他,竟然瞞了他這麼久。
但是他又聽到鍾梅說在意他,喜歡他,鍾梅甚至還喊他老公。
把他渾身都給喊酥了。
這段時間以來,他是真的對鍾梅很喜歡。
事情到了這一步,當然要繼續下去啊,還能離咋地?
於是,關聞雋氣勢洶洶的,又開始了…………
之前還擔心鍾梅不舒服來著,現在也顧不上了,隻顧著……
關聞雋沒什麼經驗,也不懂,總之就是全靠本能。
鍾梅起初還覺得難受,後來慢慢的,感覺就也變得……起來了……
關聞雋湊過去看她,說:「喊老公啊,怎麼不喊了?剛才不是喊的挺大聲的嗎」
鍾梅捂著臉,簡直覺得關聞雋像個流氓一樣。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個多麼正經的人就對了。
關聞雋對著她的**就是一巴掌,兇她說:「喊啊!」
鍾梅咬牙,算了算了,這次是她理虧在先,好不容易裝傻把他給哄好了。
總不能功虧一簣。
鍾梅就順著他的意,喊了一句。
然後,關聞雋就跟吃了什麼葯一樣,整個人都變得……
……
從下午四點多到晚上八點多。
關聞雋總算是讓鍾梅體驗了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人了。
鍾梅也確實相信了,他第一次是真的意外。
因為他一點也不快,很持久。
太陽都下山了,外面天都黑透了。
關聞雋從炕上下來,去把屋裡的燈打開了。
鍾梅渾身是汗的躺在炕上,全身發軟沒有力氣,她聲音低低的,說他:「別開燈,要電費,你把油燈點燃了就行。」
說著,她還示意了一下炕邊桌上放著的小油燈。
關聞雋沒穿衣服,他把燈泡拉開後,就大剌喇的又過來了,抱著鍾梅說:「電費也不貴,我出就行了,你別這麼節儉。」
說著,他又親了親鍾梅,說:「再來一次?」
鍾梅驚了,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去。
她搖搖頭,說;「不行,我累了,我餓了……」
關聞雋不聽她的,已經按著她繼續…………
鍾梅心裡那個氣啊,可是她現在很累,也拗不過他。
更何況,關聞雋逮著自己被打破頭的事說她,彷彿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鍾梅沒法跟他吵這個,因為她確實理虧。
所以,就被關聞雋抱著折騰了一次又一次。
等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鍾梅累的不行了,關聞雋這才作罷。
關聞雋躺在她旁邊,美滋滋的說:「好了媳婦,我原諒你了,以後咱們一起好好過日子,再生幾個孩子,生活就圓滿了。」
鍾梅真是不想搭理他了。
她說:「我餓了,我也想喝水。」
關聞雋立刻說:「我也餓了,媳婦你這兒有吃的嗎?」
鍾梅:「……」
鍾梅恨不得翻白眼,她瞪他一眼,說:「你去隔壁屋裡,生火,煮個粥吧,咱倆都還沒吃晚飯呢。」
關聞雋躺著沒動,他有些糾結的說:「可是媳婦,我不會做飯啊,我從來都沒做過飯,要不你給我做一個?」
鍾梅:「……」
鍾梅的手在床頭尋摸了一下。
關聞雋還在那絮絮叨叨的說:「我真的好餓,對了水,這屋裡怎麼沒水啊媳婦,要不你去給我燒個水……」
「咚」的一聲響,鍾梅手裡拿著自己放在床頭防身用的擀麵杖,用力敲了敲炕頭,指著關聞雋:「你去不去煮粥?」
要不是她太累了,她現在就一腳把他踹下去。
真是給他臉了!
關聞雋嚇的就從炕上滾下去了,心驚膽戰的說:「不是,媳婦你別急啊,我隻是說我不會做飯,我也沒說我不做啊,你這麼兇幹啥……」
關聞雋一邊說著,一邊把褲子套上,在鍾梅兇狠的眼光中,十分窩囊的去隔壁廚房生火做飯去了。
生火的過程中,他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嘶,不對啊,他的媳婦不是溫柔小意賢妻良母型的嗎?怎麼剛才那麼兇?
總不能是他技術太差,把人給惹毛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