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他媳婦長的挺標緻啊
秦遠崢這邊剛剛拆完雷,那邊很快就又檢測出了一個。
秦遠崢就又去那邊繼續拆。
這一通下來,時間就過去了很久,喬蘭書站在那遠遠的看著,不知不覺都天黑了。
但所有圍觀的人都沒有離開,包括王雪,她也沒走。
她緊挨著喬蘭書,緊張的說:「我的個老天爺,這到底埋了多少個啊?劉正興這人是想翻天啦?」
喬蘭書沒說話。
她此時狀態有些不好。
可能是聯想到了前世秦遠崢受傷的事,這讓她的心裡很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還體現到身體上,彷彿就連肚子裡的胎兒也受到了影響,開始不安分的鬧騰起來。
喬蘭書的額頭上都是冷汗,帽子都被冷汗浸濕了,黃昏時分的寒風吹來,渾身都有些冷浸浸的。
王雪看她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很緊繃的狀態,就低聲說:「小喬啊,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啊?要不然咱們先回去?」
喬蘭書搖搖頭,低聲說:「姐,我不放心他,我,我還是再盯著點。」
不在這裡盯著秦遠崢,讓她的心裡怎麼能放心的下。
她現在根本不想離開,看不到秦遠崢的話,她會更加揪心的。
王雪嘆了口氣,就又對她說;「那咱們到那兒坐會兒。」
街邊的台階上有點冷,但總比站著強。
王雪找了兩張紙片,墊在地上,然後和喬蘭書挨著坐在一會兒,繼續看秦遠崢排雷。
周圍圍觀的人很多,大家都放假過年的時候,閑著也是閑著,就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站在防護線外,遠遠的朝著秦遠崢幾人的方向看去,議論紛紛的;
「那兒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不僅公安來了,連軍人都來了?」
「哎呦,沒聽說嗎?有人說國營飯店的牆根底下,埋了炸藥,解放軍同志正在排雷呢。」
「我滴個乖乖!真有炸藥啊?」
「幸好沒炸,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這一帶平時可是最熱鬧的。」
……
眾人議論紛紛的,隨著消息的傳遞,前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秦遠崢拆除了兩個雷,挖出來兩個箱子。
箱子裡並沒有什麼金子,裡面隻裝著一箱石頭。
負責探雷的連長把周圍都查探過後,又繞回來,繼續探測。
他把這一片地方探測了三遍,最後,他把探雷器收了,對秦遠崢說:「團長,探測完畢,沒有再發現有目標。」
也就是說,劉正興一共埋了兩個箱子,以及兩個地雷。
地雷已經被秦遠崢拆了,他的跟前擺著兩個鐵疙瘩。
他點點頭,喊了公安副局長李建林過來,他對李建林說:「初步排查完畢,地雷已經全部拆除,但此地還需警戒,等我們回去部隊再安排排查組過來,將附近居民區,以及周邊巷子再仔細排查一遍。」
李建林點點頭,趕緊說:「我明白,我會協助排查組工作的。」
司哲茂也帶著錢偉明過來了,他看著地上擺著的兩個鐵疙瘩,問秦遠崢:「這是什麼編號的,從哪兒流出來的?」
秦遠崢皺眉開口:「沒有編號,來向不明,得帶回去好好調查。」
很可能是私人自製的,這種東西,其實隻要有材料,對於某些人來說,做起來並不難。
隻不過會做這種東西的人不多,估計身份肯定不簡單。
司哲茂的臉色很沉,他冷聲說:「劉正興是吧?他在哪兒?我要親自審他!」
李建林趕緊說:「調查員,劉正興此時正在公安局裡關著,今天都天黑了,要不然你明天再去?」
司哲茂搖頭:「不行,我現在就要去審審他!他肯定還有下線!」
說著,司哲茂轉身就走,走了兩步,他又轉頭看著秦遠崢,說:「秦團,你跟我們一起去公安局走一趟。」
秦遠崢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抱歉了調查員,我的工作時間已經結束;我現在得回家了,我家人還在家裡等我。」
司哲茂:「……」
司哲茂瞬間沉著臉說:「事關特務,你們軍隊也得協助調查,現在出了這種事,你怎麼能回家?」
那可是兩個埋在鬧市的地雷啊!
事情非常重大,秦遠崢竟然還有心思回家。
司哲茂氣的又想罵人了。
秦遠崢沉默兩秒,才說:「調查員,有你出馬,這件事情肯定能順利完成的,我相信你!」
司哲茂:「……少拍我馬屁。」
秦遠崢讓跟在自己的身後連長收拾東西,把那拆卸的兩個地雷一併拿著,對他說:「把這些東西帶回部隊去,你可以回去了,晚飯後再安排一隊人手過來排查。」
連長趕緊點點頭:「收到!」
說著,他就立刻抱著探測器,用麻袋裝著那兩個地雷,急匆匆的回部隊去了。
司哲茂見秦遠崢真不準備跟他一塊去公安局,而是朝著他媳婦的方向大步走過去。
司哲茂就無語的說:「這傢夥自從娶了媳婦之後就變了,真是的,不就是娶了個媳婦?至於嘛?」
目前仍舊單身的司哲茂還不知道媳婦的好。
他無法理解的皺眉,盯著秦遠崢的背影看了一會兒。
隨後,他就帶著李建林和錢偉明等人,急匆匆的趕到公安局去了。
王雪看到秦遠崢過來了,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對喬蘭書說:「看來事情已經解除了,小喬啊,那我就先走了,你和秦團一起回吧。」
喬蘭書點點頭:「好的,姐你路上小心。」
喬蘭書提著的心,在此刻終於放下來了。
天知道從下午到現在,這幾個小時裡她有多緊張!
秦遠崢知道喬蘭書一直在這裡沒有回去。
他不放心喬蘭書,所以這才拒絕了司哲茂。
審問劉正興的事有司哲茂和李建林等人就足夠了,他是部隊裡的,就算不去,他們也沒法說他什麼。
畢竟最難的那一部分,他在剛剛已經完成了。
他走到喬蘭書跟前,蹲下來看她:「怎麼不起來?腿麻了?」
說著,他就伸手揉了揉喬蘭書的頭。
喬蘭書的臉色不太好,她伸手過去,秦遠崢看了一眼,他先是把手在衣服擦了擦,這才握住了喬蘭書的手。
喬蘭書帶著棉手套,他隔著手套,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低聲說:「是不是著涼了?我就早讓你回去了,你又不聽話,這裡風大,吹壞了怎麼辦?」
說著,他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蓋在喬蘭書的身上,然後把她抱了起來。
喬蘭書裹著大衣,窩在秦遠崢的懷裡;
直到此時此刻,聞著秦遠崢身上熟悉的氣味,喬蘭書這才感到安心。
她身上的不適感減輕了一些,靠在秦遠崢的懷裡,低聲說;「崢哥,我之前真是擔心你,你……」
她本想說,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了?
但是轉念一想,他是軍人啊。
軍人這一個身份,本身就是代表著危險。
很多人都羨慕軍人的威風,享受到的良好待遇。
但是誰能想到他們背後的任務有多危險和艱辛呢?
喬蘭書語氣一頓,又默默的靠在秦遠崢的懷裡,不說話了。
秦遠崢知道這次是真的嚇到了小媳婦了。
看把小媳婦嚇的,都沉默起來,不愛說話了。
他微微嘆了口氣,低聲說;「你放心,我辦事有分寸,不會有事的;以前在戰場上,我們連探雷器都沒有,就用一根木棍就開始排雷了,那樣的環境下,我都沒出事,現在你就更可以放心了。」
現在的條件,可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他們窮的連件像樣的工具都沒有。
不管幹什麼都是用一副鋼筋鐵骨去闖,現在部隊裡什麼都有了,他們也不用再上戰場,其實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了。
喬蘭書默默的靠在他的懷裡,沒有再說話。
秦遠崢看她不說話了,自己心裡反而更心疼了。
他有些內疚,讓自己媳婦沒有安全感了。
但他沒有辦法,這是他的責任,下次要是再遇到今天這種事,他還是會第一個上。
他把喬蘭書抱著上了車,膩歪的模樣把正準備離開的司哲茂看的牙疼。
司哲茂和錢偉明一輛車,汽車慢慢離開的時候,他透過窗戶看到了抱著小媳婦的秦遠崢,他搖頭嘆氣說;「這個秦遠崢啊,已經徹底陷入溫柔鄉了,沒救了沒救了。」
錢偉明;「……」
錢偉明也有媳婦孩子,他是完全能夠理解秦遠崢的。
但是已婚的男人,最好別跟未婚的男人聊婚姻。
就像有孩子的人,不要跟沒孩子的人談育兒一樣。
這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是雞對鴨講,講不明白的。
錢偉明就隻能尷尬的笑了笑,說了一句:「畢竟秦團年近三十才娶到個小媳婦,也挺不容易的,能理解,能理解。」
司哲茂冷嗤:「我都三十五了,我不也沒結婚?我可不像他那樣,見到個女人就走不動道。」
說著,他還補了一句:「真是沒出息!」
錢偉明:「……」
錢偉明不吭聲了。
因為再聊這個話題,可就要觸及敏感話題了。
畢竟司哲茂之所以這個年紀都還沒結婚,這跟他父母之前被冤枉有關。
他自己也被抓去勞改過,後來平反回來,他憋著一股勁往上爬,這才走到如今的位置。
他的時間都被蹉跎了,拖到現在,成了老大難。
領導們也想給他介紹一個媳婦,但奈何他脾氣太兇,同時人也長的兇,介紹起來就挺難的。
司哲茂盯著外面看了一會兒,直到車輛拐角後,他看不見了,這才收回目光,嘀咕了一句:「秦遠崢這媳婦長的還挺標緻的。」
說著,他很快又轉移話題,對錢偉明說;「一會兒審問劉正興的時候,不用手下留情,一個特務,咱們就按照特務的方法去審。」
錢偉明聽到這裡,從心底裡冒出涼意來。
不敢相信一會兒劉正興得遭什麼罪,不過這也是他自找的,特務是沒有好下場的。
司哲茂一會兒又說:「我來這兩天,招待所裡好像收到了好幾封舉報信,在我秘書那兒,待會兒你協助他處理這件事。」
錢偉明一聽說有舉報信,還是好幾封,心裡就緊張起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舉報的,又舉報了什麼內容。
他自己好像沒有犯事吧?
之前收過別人送的烤鴨,這算不算是賄賂?
會不會被人舉報?
思及此,錢偉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點點頭:「好的調查員,你放心,我肯定把這件事辦好。」
司哲茂這次來龍城,身邊帶了一個秘書,還帶了一個助理兼保鏢。
秘書是協助他工作的,職位也不低。
錢偉明神色嚴肅的坐在車裡,和坐在副駕駛的秘書談起了待會兒的工作。
……
他們這些人都在忙忙碌碌的時候。
秦遠崢已經帶著媳婦回家去了。
小媳婦今天被嚇到了,秦遠崢想著要好好安撫喬蘭書。
一回到家裡,他把家門一關,回家洗乾淨手後,就把喬蘭書抱住了。
他把喬蘭書按在沙發上,一邊脫下喬蘭書身上的衣服,一邊親她。
喬蘭書也很乖的順著他;
秦遠崢覺得小媳婦有些嬌小,但是最近長了點肉,抱起來也是軟綿綿的。
特別是她因為懷孕的原因,胸部變得更加報滿,秦遠崢很喜歡。
愛不釋手。
原本纖細的不堪一握的腰身,現在因為懷了孕,肚子都圓潤了不少,手感也不一樣了。
秦遠崢和喬蘭書qin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媳婦,你這裡又da了。」
就好像麵糰發酵了一樣,一下子膨脹起來。
他覺得這個麵糰更好揉了。
秦遠崢的手忙著……一邊還低聲問喬蘭書;「怎麼不說話?還沒回過神來?」
小媳婦一路上都不再怎麼說話。
但她又不是難過,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也不說。
秦遠崢發現喬蘭書在這種時候,幾乎對他是百依百順的。
他抱著她的時候,她還主動去扒他的衣服。
他差點都有些招架不住。
主要是這個蘿蔔不行了。
太沒用。
喬蘭書低聲說:「崢哥,你怎麼不繼續了?」
秦遠崢躺在她旁邊,啞聲說;「繼續什麼?」
發酵的麵糰都快揉好了,他很滿意。
喬蘭書:「……」
喬蘭書紅著臉,嗔怒的看了他一眼。
他明明知道她在說什麼,卻又偏偏故意逗她玩。
許久沒有了,她其實也想秦遠崢了。
更何況在這種時候,她其實有些迫切的想要和他發生點親密的事,好讓自己的心安穩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