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沒鑽過小樹林吧?
屋裡,秦遠崢非常聽媳婦的話。
媳婦讓他脫光,他就把身上的裝備全都卸了,然後把衣服褲子也給脫了。
渾身上下隻剩下一條黑色的短褲。
他肩寬腰細腿長,一身緊實的腱子肉,身材是相當不錯的。
哪怕他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孩子都有了,但喬蘭書看到這樣的秦遠崢,還是會忍不住紅了臉。
秦遠崢站在炕邊,看著喬蘭書,他伸手勒住短褲的腰帶,拽著看喬蘭書,故意問她:「首長,這個要脫嗎?」
喬蘭書:「……」
喬蘭書頓時就紅了臉,她從炕上下來,瞪他:「你要脫也可以啊,隨便你。」
喬蘭書這一眼把他瞪的,頓時心潮澎湃,給喬蘭書敬禮了。
不過這裡到底不是自己家,時間地點都不太合適。
秦遠崢忍了。
他低聲說:「等回去再脫,行嗎?」
喬蘭書紅著臉笑,她繞著秦遠崢轉悠了兩圈,還真沒從他身上看到有傷口。
她那懸著心,此時就徹底放下來了。
她走到秦遠崢背後,伸手撫摸上他的腰背,然後慢慢的往前滑,一直滑到他的腰腹上,在他的肚臍眼上戳了戳。
秦遠崢:「……」
秦遠崢按住她作亂的小手,呼吸粗重的盯著她:「檢查身體是這樣檢查的嗎?用眼睛看還不夠,還要上手摸?」
喬蘭書一本正經的說:「那當然啦,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內傷嘛,雖然你看起來挺好的,但如果有內傷卻不告訴我呢?」
說著,她還故意在他的胸肌上按了按,擡頭看他:「這裡疼不疼?」
秦遠崢沙啞著聲音說:「不疼,但確實不太舒服。」
喬蘭書臉上的笑意一僵,立刻擔憂的看著他:「真的?」
她說著,又按了按;「怎麼不舒服?真內傷了?」
秦遠崢低聲在她耳邊說:「不疼,但是有點癢,你越按,就越癢。」
喬蘭書:「……」
喬蘭書趕緊把手收回來。
這才發現自己按在了某些不能描述的點位上。
算了,真這樣說的話,她就隻能摸秦遠崢的臉了,畢竟脖子以下不能描述。
喬蘭書發現秦遠崢在故意調戲她。
她就伸手在他的腰上擰了一把:「讓你取笑我。」
秦遠崢渾身緊繃,趕緊抓住她的手,往**上按:「首長,這裡也檢查一下吧?這裡更不舒服。」
喬蘭書:「……」
喬蘭書紅著臉,突然輕輕拍了一巴掌。
秦遠崢悶哼一聲,微微彎腰,喘著粗氣盯著喬蘭書看:「打得好,還打嗎?」
喬蘭書:「……」
秦遠崢按著她的手:「打一下怎麼行?再打幾下吧?用力點,給你出出氣。」
喬蘭書的手被他按著,她現在可算是知道秦遠崢沒事了。
他不僅沒受傷,他還龍精虎猛的。
執行任務三四天了,精神還這麼好。
她想抽回手,卻收不回來,被秦遠崢按著,秦遠崢逼近她,低聲問:「怎麼了首長?你不打了?」
喬蘭書真是受不了他了,低聲說;「別喊我首長,你羞不羞?」
秦遠崢就問:「不喊首長,那喊同志?」
喬蘭書捂住他的嘴,低聲說:「快把衣服穿上吧,咱們有事回家再說。」
喬蘭書這是招架不住了。
秦遠崢一旦騷浪起來,可就沒她什麼事了。
秦遠崢也知道這個不合適,要不然,他剛剛就已經脫光,並且抱著喬蘭書上炕了。
想到守在外面的關聞雋,還有牛大隊長,以及,喬蘭書還沒吃早飯,估計肚子餓了。
他這才鬆了手,放過喬蘭書,彎腰撿起衣服開始穿。
喬蘭書坐在桌邊,把有些散亂的辮子拆了,重新編辮子。
一邊紮頭髮,她就一邊看秦遠崢穿衣服。
還別說,秦遠崢穿衣服的速度快,也利索,看起來挺養眼的。
喬蘭書懷疑自己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怎麼看秦遠崢都覺得秦遠崢很帥,很吸引人。
喬蘭書一直盯著秦遠崢看,把秦遠崢盯的有些受不了。
他把衣服全部穿戴好,又把各個裝備戴回去。
他做這些的時候,也一直在看喬蘭書。
喬蘭書懷孕之後,就圓潤了一些,下巴都沒之前那麼尖了,臉頰圓圓的,白裡透紅的,看起來像個香香軟軟的白面饅頭。
秦遠崢壓制著某些不可告人的慾望,他帶好手套,走到喬蘭書跟前問:「肚子餓不餓?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喬蘭書正好餓了,她就點點頭:「好,我要和你一起吃。」
秦遠崢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把她剛剛紮好的頭髮又弄亂了。
喬蘭書也沒生氣,笑著看著秦遠崢打開門出去了。
秦遠崢一出去,就看到關聞雋坐在門口台階上,雙手捂著耳朵,正在仰頭看天。
秦遠崢忍不住輕輕踢了他一腳,皺眉問:「你坐這兒做什麼?公安局和革委會那一堆事,你怎麼還不去幹活?」
關聞雋:「……」
關聞雋轉過頭來,看著秦遠崢,神色震驚:「這麼快?不是,老秦啊,你不行啊,這才半個小時吧?你這就完事了?」
關聞雋一邊說,一邊神色古怪的打量著秦遠崢那強壯的身體,嘀咕著說:「難道外面傳的說你不行,可能是真的?」
秦遠崢臉色一黑,立刻又要踹他。
關聞雋反應很快的跳出去了。
他一個箭步衝到院子裡,對秦遠崢說:「老秦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肯定會替你保守秘密的!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就憑這次我沾了你的光,以後咱倆的恩怨一筆勾銷,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啊!」
說著,關聞雋就跑了。
他剛剛還以為要給秦遠崢守上兩個小時的門來著。
結果咧,半個小時就完事了。
哎,真是可憐的老秦啊,白長了那麼高大強壯的身體了。
白瞎了那麼漂亮嬌軟的小媳婦了。
就沖這一點,關聞雋覺得,自己都不能再和秦遠崢計較以前的恩怨了。
秦遠崢都要陽|痿了,他就讓讓他吧。
關聞雋走了,秦遠崢覺得他莫名其妙的。
但秦遠崢也懶得去管關聞雋了。
他來到隔壁的屋子,看到牛大隊長還在竈台上燒火,他就問:「牛隊長,還有吃的嗎?」
牛隊長趕緊說;「有的有的,同志,有野菜疙瘩湯,還有這個蒸苞米,對了,我剛做了幾個饃饃,你也拿幾個去吃吧?」
本來早上的時候,是沒有饃饃的。
但是秦遠崢回來之後,牛隊長的心就定下來了。
他想著秦遠崢還沒吃飯,就趕緊過來蒸饃饃,主要是為了讓這個領導吃好喝好,對他們的印象好點。
秦遠崢正好也餓了,他盛了兩碗疙瘩湯,又拿了兩根苞米,四個饃饃,他對牛隊長說;「這個饃饃我準備拿著路上吃,糧食珍貴,我也不好白拿,這個糧票你收著。」
說著,秦遠崢就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二市斤的全國糧票,遞給了牛隊長。
牛隊長趕緊擺手:「不用不用不用,同志啊,你這次可幫我們大忙了,請你吃飯是應該的,我怎麼能要你的糧票?」
秦遠崢堅持把糧票給他:「牛隊長,你放心收著吧,我們執行任務有補貼,不能在這兒白吃你的饃饃。」
說著,秦遠崢就把糧票塞給他,然後端著食物走了。
牛隊長:「……」
牛隊長追到門口,看著秦遠崢端著糧食,進了喬蘭書的屋。
他又四下一看,關同志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早已不知蹤影。
牛隊長:「……」
牛隊長嘆氣,算了,這事也不怪關同志。
任何人的媳婦被這樣一個全副武裝的領導看上,也是沒有絲毫反抗餘地的。
小關同志雖然沒骨氣,還跑的快,但他已經儘力了。
……
秦遠崢端著食物回到屋裡,看到喬蘭書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炕上趴著去了。
秦遠崢把食物放在桌上,走過來看她:「媳婦,怎麼又躺下了?」
喬蘭書吸了吸鼻子,笑著說:「沒事,就是好像生病了,有點累。」
秦遠崢皺眉,他立刻坐在喬蘭書身邊,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有點輕微的發燙。
秦遠崢立刻緊張起來:「發燒了!得去看醫生。」
喬蘭書低聲說:「我多喝點熱水,熬一熬就好了,就是可能著涼了,不是什麼大事。」
她現在懷孕了,很多東西不能吃,葯更是如此。
她不想吃藥,怕影響到孩子。
秦遠崢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沉穩開口:「先起來,喝完疙瘩湯,一會兒我開車帶你去縣城衛生所看看,那兒有中醫,拿點中藥泡水喝也有效果的。」
一些中藥泡滾水,當水喝,可以治療喉嚨發炎,咽喉腫痛,傷風感冒,腹痛腹瀉。
秦遠崢的身體素質好,他平時基本不生病,所以沒怎麼吃過葯。
但是他母親以前生病的時候,就經常買中藥喝。
他扶著喬蘭書起來,讓她喝了一碗野菜疙瘩湯,他自己也喝了一碗,又吃兩個饅頭。
剩下的兩根苞米和兩個饅頭,他用牛皮紙包了放進口袋裡,然後抱著喬蘭書就出門:「走,咱們現在就去縣城,看完醫生就回家。」
喬蘭書點點頭,用圍巾把自己的臉頰裹住。
牛隊長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神色複雜,目瞪口呆。
這倆人是演都不演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秦遠崢突然喊:「牛隊長。」
正在腹誹的牛隊長猛地站起身:「到!」
秦遠崢:「我現在就走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去和鎮上公安局對接就行。」
牛隊長趕緊說;「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同志慢走啊,一路順風啊。」
秦遠崢點點頭,抱著喬蘭書上了車,然後一腳油門,就開著車離開了村子。
半路上,秦遠崢還看到了關聞雋。
關聞雋坐在一輛牛車上,正慢吞吞的往鎮上去。
他的汽車還停放在鎮上,他接下來要辦事,得開汽車,不然太耽誤時間。
遠遠的,他看到秦遠崢的汽車過來了。
關聞雋眼睛一亮,立刻揮手;「老秦!停車,拉我一程!」
秦遠崢打開車窗,對他說:「不順路。」
說著,他就一腳油門,走了。
呼了關聞雋一臉土。
關聞雋又罵起來了:「秦遠崢你這個混蛋,什麼不順路,你不想帶我就直說!」
秦遠崢還真不順路,他擔心喬蘭書生病的事,所以這次是繞了近路去縣城的,不從鎮上過。
喬蘭書在車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覺,等到了縣城,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秦遠崢抱著她進了縣衛生所。
裡面的醫生給喬蘭書看了看,說問題不大,就是低燒了,又因為懷孕了,所以不建議吃藥,讓他們觀察一天。
秦遠崢還是不放心,又找了個藥店,買了點桂枝和紫蘇回來,放進他的熱水壺裡,泡水給喬蘭書喝。
喬蘭書抱著保溫杯,睡的昏昏沉沉的,醒了就喝上兩口,喝完又繼續睡。
秦遠崢車開的慢,時不時就看一眼喬蘭書。
喬蘭書水喝多了,就有點內急,她低聲說:「崢哥,我想……」
秦遠崢直接問:「想尿了?」
喬蘭書:「……」
秦遠崢說話雖然粗俗,但他平時在外人跟前,根本不這樣說話的。
他就是在喬蘭書跟前這樣,以至於喬蘭書一聽見他這樣說,都有些條件反射。
秦遠崢看著前路,卻彷彿知道喬蘭書會有什麼反應。
他笑了一下,靠邊停車。
這個時候的路,都很不好走。
基本都是山路,而且多數都是黃泥土路,汽車也少,路上空空蕩蕩的,沒有人。
秦遠崢把車停在路邊,然後給喬蘭書打開車門,說:「下來吧,我陪你去。」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當然不可能有廁所,想要上廁所,就隻能在路邊找個地方了。
喬蘭書哪裡幹過這種事,她站在路邊,前後左右的看了看,臉色微紅,一時為難住了,半晌沒動作。
秦遠崢站在她旁邊,看著她,低聲問:「怎麼了?要我幫你?」
喬蘭書紅著臉說:「崢哥,這裡,這裡不太合適吧?」
秦遠崢在外面行走多了,覺得這沒什麼不合適的。
不過小喬同志是個知識分子,又是職工家庭出身的女孩子,估計不習慣幹這事。
他就一把抱起喬蘭書,往路邊的樹林裡走,笑著說:「小喬同志,你沒鑽過小樹林吧?走,我帶你去鑽。」
喬蘭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