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餘小草找陸父,被陸父拒絕
領導心思百轉。
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畫像。
看完後,訝異不已的說:「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平安舉手,「霍爺爺,是我跟哥哥說,媽媽畫的哦。」
老霍更加訝異了,「你會畫畫啊?」
「會點。」沈知意微微頷首,「霍老,這兩個人身份有異,且目前為止,他們還不見身影,也許……」
不僅他們派去的人,連之前保護她家人的人也不見,這太有問題了。
「我會跟領導說一聲,調查結果會……」老霍的目光落在陸驚寒的身上,扁了扁嘴,「會告訴你們的。」
他怕不說一聲,陸驚寒記起來後找他大鬧。
「我等著。」
陸父送老霍出門。
陸家姐妹在廚房。
雙胞胎欲言又止的看著陸驚寒。
陸驚寒瞥見他們欲言又止,問了一句:「你們還有事?」
「大於叔叔呢?」大於叔叔轉到人前來,跟爸爸形影不離。
他們回來這麼久都不見大於叔叔,就像小高不在一樣,很不習慣。
客廳的氣氛驟然安靜下來。
陸驚寒失憶不記得人和事,不提人和事,但沈知意記得。
她去看過大於。
生前一臉嚴肅不會笑的人,無論雙胞胎怎麼逗他笑都笑不成的漢子安靜地躺在那裡,嘴角微微彎起。
生前彎不起來的唇角卻在死後彎著,不知道那一刻,他想到了什麼?
是想到他的使命?還是別的什麼?
沈知意喉間乾澀,「明天我帶你們去看他。」
「他住院了嗎?」雙胞胎能想到的隻有這個。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沈知意不作多餘的解釋。
也不知道怎麼跟他們解釋。
「好。」平安說,「那去看大於叔叔之前,我可以先去供銷社嗎?」
「我想給他買毛巾。」平安笑彎了眼,「大於叔叔說他還沒收到過禮物,我答應了下次見他,給他送禮物。」
現在那麼冷,給他買一條圍巾。
他保護爸爸的時候,脖子就不會那麼冷啦。
「……好。」沈知意笑著摸摸他的頭。
雙胞胎身體沒事,但經歷這麼多天的顛簸,回到有安全感的地方,身體的疲倦湧上來。
吃了飯,早早回房間休息。
飯桌上隻剩幾個大人,安靜得過分。
陸父說,「看過大於後,我帶雙胞胎回青市?」
快過年了,再不回青市,他們該殺過來了。
「嗯。」沈知意頷首:「是該回去了。不過……」
沈知意蹙眉,「我決定讓他們來這邊過年。」
這邊的事還沒個結果,她暫時回不去。
還是把家人接來跟前,她才放心。
「他們不是……」陸父想說,他們應該不會同意。
「我親自打電話跟他們說。」沈知意打斷他的話,陸父瞬間不說話了。
她的堅決,沒人能拒絕。
陸驚寒和陸家姐妹得知她不回去,還把她的家人接來這邊過年,開心起來。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春啊!
陸父見氣氛還行,突然說:「這幾天,那個餘小草來過。」
陸家姐妹齊刷刷地看向他,「你私下裡跟她接觸了?」
陸父不跟餘小草接觸後,恢復正常。
他們擔心,跟餘小草接觸後,他又變得不正常起來。
被他們瞪著的陸父弱弱地反駁:「沒有。」
「她不知道從哪裡得知健康和平安不見了,來找我說,她可以幫忙找到他們。」
對上兩個女兒憤怒瞪圓的眼睛,陸父快速說,「她有要求。」
「什麼要求?你答應了?」陸驚雪怒瞪著他,「你不會是又要把我哥給賣了吧?」
「沒有。」陸父窘迫地反駁,「當時你嫂子都有雙胞胎的線索了,我沒聽她說要求就拒絕了。」
「拒絕完她,我就走了。」陸父想到當時的場景,眉心微微皺著,「她當時的反應好奇怪。」
得知陸父拒絕餘小草,陸家姐妹放鬆下來。
聽到他後面的話,心又緊緊地提起來。
不會還有後續吧?
「我說不出來。」陸父眉心皺著,形容不出那個表情。
「那就不想了。」陸驚雪哼了一聲,警告他,「你別再往她跟前湊了啊。」
「譚叔叔救過你一命。你不僅救了他的女兒,還把他也撈回來了。」
「你不欠他什麼了。不許再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不然我真的不再原諒你了。」
提起往事,陸驚雪還是很不爽。
把碗往陸父面前一推,「今天的碗,你來洗。」
嫂子說了,老年人正適合打拚的年紀。
這樣他們就不會有時間想東想西,更不會有時間管別人家的事了。
理虧的陸父默默地收拾碗筷去廚房。
「媳婦兒,消食去嗎?」陸驚寒開口。
姐妹倆識趣地回房間,不打擾哥嫂二人世界。
「不去。」沈知意看外面一眼,雪那麼大,出去吹風迎雪?
風吹雪夜?吃飽了閑的?
陸驚寒抓著她的手,「那我們回房去給你擦藥。」
沈知意想說,她不用擦藥。
對上他關切又心疼內疚的眸子,她心頭微軟,點頭。
卧室裡。
陸驚寒沉默的幫沈知意擦藥。
臉上有臉罩,還好一些。
不過眼角有刮痕,不深。
但是在她白皙乾淨的臉上,很是礙眼。
她的手背亦是都是傷。
這些傷,對沈知意來說,並沒有什麼。
但是男人擦著擦著,突然落淚。
沈知意:「……」
她盯著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淚珠,無奈的問:「好好的,為什麼哭?」
「對不起。」男人突然抱住她,開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沈知意有些無措地安慰他,「你別哭。也不用道歉。」
「是我太沒用了。」陸驚寒抽著鼻子,鼻音很重,「對不起。」
別人家是男人頂起一片天,他們家反過來。
他是家裡最沒用,最幫不上忙的。
靜坐在家裡等他們消息,他陷入自我懷疑,自我厭棄中。
他太沒用了。
他什麼都幫不上忙。
沈知意明白他在自責什麼了。
輕輕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用道歉。每個人會的都不一樣。」
「你已經很棒了,你隻是不是這塊料兒。」
「……」這個安慰不如不安慰。
她道:「我手痛。」
陸驚寒忙止住哭聲,一邊抽鼻子一邊幫她擦藥。
擦好葯,他沉默地收拾藥水。
沈知意輕拍他肩膀,「明天跟我們一起去看大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