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宋耀祖的腦迴路(沈錦州篇)
他們以為是狗血的三角劇。
萬萬沒想到是因為數據問題。
不是,哥們,你哪根筋搭錯了?
數據問題出錯也怪別人?
你要這樣,以後誰敢跟你一組。
饒是淡定如今昔,聽到他責怪的話,也是瞳孔巨震。
她後退幾步,站在安全的距離之外。
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數據弄錯,是你自己的能力不足,與我何幹?」
「怎麼跟你沒關係,要是我問你數據的時候你幫我看一下,我就不會出錯。」
「不出錯,我的數據就會好好的。我的數據好好的,我就不會被老師罵。」
聽著他將責任怪在自己身上,今昔是真的被氣笑了。
「呵……」
圍觀的眾人也被宋耀祖的腦迴路驚呆了。
自己犯了錯還能這樣怪別人?真是長見識了。
沈錦州下課了,來吃飯的。
來的路上,碰上老師小跑過來告訴他,今昔被人纏上了。
他擔心今昔受欺負,著急忙慌的跑來。
隔著老遠聽到宋耀祖暴躁的聲音,他心神一凜,邁開大長腿,衝進人群。
看清楚對面的人,擡腳就是一腳。
前段時間說要給他套麻袋,忘記了。
倒是把他給能的,都有臉來怪別人。
宋耀祖被他一腳踹出去,砸在地上。
咚的一聲,周圍是他和圍觀群眾抽冷氣的聲音。
沈錦州還想上去補幾腳,今昔拉住他。
他仍舊不解氣,嘴上仍在輸出。
「按照你的想法,最好是我媳婦的數據都免費給你用才滿足是吧?」
「老子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真的是笑死人了。自己能力不足,怪別人不幫你。」
「你咋不怪你自己光長個子沒長腦子?」
「但凡你長高的時候長點腦子也不至於在這裡自怨自艾。」
「不對,你真的長腦子了也不一定能做出一番事業來。因為你就是這麼的菜。」
將人罵了一通,沈錦州還不解氣,還想踢兩腳。
今昔再次拉住他:「穩重點,你可是老師。」
「乖,這事交給老師來處理。」
說話的空檔,他們的老師到了。
老師還沒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宋耀祖惡人先告狀。
「老師,他打我。」
「我跟師妹在說數據的事,他突然就衝過來打我了。」
圍觀的眾人:「???」
他們不是人?
他們不是證人?
老師看向今昔,又看看沈錦州,問:「怎麼回事?」
宋耀祖見老師隻關注今昔而忽視自己,眼底閃過陰霾。
又是這樣。
他和今昔在老師面前,老師總是第一時間關注到她。
明明他才是應該受到關注和提攜的人。
今昔沒有誇大,也沒有貶低的想法,一字不落地將事情經過告訴老師。
老師聽完,皺眉看向還躺在地上的宋耀祖。
發現他還躺在地上,就順嘴問了一句:「你怎麼還躺在地上?」
「我手痛。」師兄垂眸道,「腳也痛。剛才被踢的地方也痛。」
「小今,他這是訛上我了嗎?」沈錦州和今昔說悄悄話。
今昔也一本正經的回他:「師兄不是那樣的人。」
「小今,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剛剛就怪你不幫他弄數據,導緻他自己弄錯了數據,被老師罵了。」
「你呀。學術上不錯,但是人心這一方面不如我,你得聽我的。」
「好,我聽你的。」
說是悄悄話,但這悄悄話也太悄悄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躺在地上的宋耀祖氣得紅了眼,駐足的群眾和老師都無語地嘴角抽搐。
「行啦,別嘀嘀咕咕的。」老師開口。
看向宋耀祖的目光透著失望:「這些年,你中規中矩的,數據也沒有出大錯。」
「我想著,人無完人,有你師妹那樣的天才,也有你這樣的平庸者但比大多數人好的。」
「想著隻要你不犯下大錯,我也能忍一忍。」
「但你今天的做法,實在令我不齒。」
「你竟然把你自己犯的錯怪在你師妹身上。」
這話算是說得很嚴重了。
但更嚴重的還在後面。
他的老師說:「這段時間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項目,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吧。」
「聽說你結婚了,算是批給你的婚假。」
口頭上說沒有特別重要的項目,讓他先請一段時間的婚假。
可是誰都知道,一旦他出了這個項目組,再回來就難了。
宋耀祖終於徹底慌了。
手也不疼了,腿也不疼了,爬起來抱著老師的雙腿:「老師,我已經沒事了,我不用休息。」
「你還是先休息吧。」老師一錘定音,「順便回去想一想你的數據哪裡出了問題。」
「理清楚了再來告訴我。」好歹傾注了心血的學生,還是給了他一點點希望。
師兄聽到老師這樣說,也不敢再求情。
怕越求情,等會兒老師直接惱羞成怒,把他也踢出去了。
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
之前有一個人趁著大家沒在,偷了其他人的研究數據,打上自己的。
被發現後死不承認,非說是自己的。
直到正主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才是那數據的主人,他才歇了火。
隨後他被趕出了項目組。
據說現在那人混得十分不好。
他家裡現在情況不明。
又是父母花了人力物力塞進來的,他不能失去這個身份。
宋耀祖狼狽的離開。
隻是心底對今昔和沈錦州的忌恨更上一層了。
他心底始終認為今昔不過是一介女流,比不上自己會傳宗接代。
老師應該把所有的關注力都落在他身上才是。
可事實是老師偏愛今昔這個得意門生。
她腦子好是其一,另一個是她認真聽學,不會因為取得一點成就就驕傲自滿。
老師看著今昔:「不要把他的話往心裡去。好好做你的事。」
他擔心今昔被那些話影響。
事實是今昔根本沒有把周耀祖那些話放在眼裡。
「老師,我知道的。」她說。
老師看看她,又看看沈錦州:「你們領證了?」
今昔不愛和大家說自己的私事。
何況還是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
不過面對老師的問話,她還是點頭回答:「對,已經領證了。」
圍觀的群眾裡有唏噓聲。
「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她正想說不打算辦。
可是話到嘴邊那一刻,腦海裡不自覺冒出沈錦州失落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