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情敵同情,知意到來(沈哲岩篇)
「他轉危為安了。」
「那怎麼沒醒?」
「醫生說他在沉睡中恢復。」
梁朝陽輕輕點頭,看著瘦了很多的楊奧妙,嘴巴蠕動幾下,還是問:「你沒事吧?」
「啊?」楊奧妙疑惑擡頭,「我沒事啊。」
「你臉色很難看。」梁朝陽指著她的臉色,「沒休息好?」
問完,驚覺自己問了句廢話。
照顧病人,哪有休息好的。
楊奧妙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是有點刺手。
她開玩笑地說:「又變難看了?那一個月白護膚了。」
「你坐吧。」楊奧妙指著凳子。
「不了。我來看看,看完就走。」
梁朝陽叮囑她,「醫生說他沒事肯定就沒事了。他睡,你也睡。別硬抗。」
「嗯。我知道。」楊奧妙能聽出她語氣裡的關心,點頭應下。
梁朝陽走了。
楊奧妙對躺在床上的沈哲岩說:「我的情敵都同情我了。你快些醒來吧。」
沈哲岩是在第二天早上醒來的。
睜眼,看到楊奧妙趴在他床邊睡著。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卻將她弄醒了。
剛醒的她,眼神裡帶著迷茫。
看到他後,朝他咧嘴笑,「你醒了。」
隨即不知想到什麼,她猛的站直身體,大喊醫生:「醫生,醫生,他醒了。」
剛好遇到值班的醫生。
好巧不巧,這醫生還是沈哲岩的熟人。
鍾醫生一番檢查,沈哲岩的傷口恢復得不錯。
「傷的是心臟,還是得再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鍾醫生一言難盡地看著沈哲岩,又看向楊奧妙,「你看好他,不許他逃出醫院。」
楊奧妙啊了一聲,看看鐘醫生,又看看被拆台黑臉的沈哲岩,眼底帶笑。
看來,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故事。
「咳咳……我一定會看好他的。」她輕咳一聲,問鍾醫生:「他現在能吃東西嗎?」
「流食。」醫生留下這兩個字,繼續查房去了。
醫生走後,楊奧妙問沈哲岩,「你跟這位鍾醫生有過節?」
「沒有。」沈哲岩回答得又快又狠。
楊奧妙:「……」
這語氣聽著不像是沒有過節的樣子。
「我去給你買吃的。」她不放心地又問:「你自己能行嗎?」
沈哲岩窘迫的說:「現在不行。」
「???」楊奧妙疑惑。
對上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明白了。
拉上簾子,彎腰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盆來,「都給你準備好了。」
沈哲岩想要起身:「我可以自己去廁所解決。」
楊奧妙按著他沒受傷的那邊肩膀,悠悠道:「你現在不能動。」
「我……」可以。
後面兩個字在楊奧妙警告的目光下,吞了回去。
楊奧妙掀開他的被子,落下他的單褲,手上不慢,嘴上也快人快語:「不要害羞,你昏迷的這兩天都是我給你導尿的。」
那是他昏迷不省人事的時候。
現在是清醒的。
沈哲岩尿不出來。
楊奧妙有的是辦法讓他尿。
吹哨子。
淅淅瀝瀝……
沈哲岩社死了。
楊奧妙把尿倒了,沖洗盆,放回原位。
洗漱一番,沒去管藏在被子裡社死的男人,轉身出去買早餐。
沈哲岩藏在被子裡,不斷安慰自己他們是夫妻,沒關係的。
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聽到腳步聲。
他以為楊奧妙回來了,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喲?沈副團這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沒臉見人了?」
聽到對方欠扁的聲音,沈哲岩掀開被子,看到鍾延那張欠扁的臉。
他躺好,問:「有事?」
「沒事不能來找你?」鍾延扯來旁邊的凳子坐下,雙手抱胸,打量他不知是被悶紅的臉還是囧得發紅的臉,嘖嘖稱奇。
「你居然也有害羞臉紅的一天。」鍾延欠扁的湊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結婚,真稀奇。」
沈哲岩伸手拍開他湊近的臉,「你有口臭。離我遠點。」
鍾延氣得咬牙切齒,「老子好歹是你半個救命恩人,對我好點。」
「要我給你一面錦旗嗎?」沈哲岩哼了一聲,「上面寫什麼好呢?厚顏無恥鍾醫生?」
「能不能好好說話?」鍾延氣到了,站起來,「老子就不該來看你。」
看一次被氣一次。
「鍾醫生你這醫生的自我修養不行。多修修心。」
「老子修養很好,不好的是別人。」鍾延被氣走。
打開門,和準備擡手敲門的沈知意對上。
他一秒恢復醫生的職業素養,「你是病人家屬?」
沈知意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白大褂皺巴巴的,眉眼間還帶著憤怒的餘韻。
她輕輕點頭,「對。我三哥怎樣了?」
鍾延:「……」
真是見鬼了,那傢夥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妹妹。
望著變幻莫測的醫生,沈知意蹙眉喊他:「醫生?」
「患者沒事了。」不僅沒事了,還特別能氣人。
鍾延側身讓沈知意進去。
他本想繼續回病房,但有護士來喊他。
他隻能遺憾離開。
沈知意走進病房,隻看到三哥躺在病床上,沒見三嫂。
「三哥。」她上下打量他的臉色,確定轉危為安,放心下來。
「小妹,你怎麼來了?」沈哲岩看到沈知意,歡喜地爬起來,被沈知意一手摁住。
「你的傷不宜行動,躺好。」她一臉嚴肅。
沈哲岩正色點頭,「好,都聽你的。」
「你怎麼來了?」沈哲岩又問,「大家都好嗎?」
「大家都好。」沈知意解釋:「我出差路過。得知你受傷,我來看看。」
她的視線落在沈哲岩的心臟上,「三哥,你想繼續待在部隊,還是退伍轉業?」
沈哲岩有點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疑惑地看著她。
「醫生沒告訴你?」沈知意抿唇。
「我剛醒來。」聯想到她的問題,沈哲岩心底有了不好的猜測。
「是我身體的問題嗎?」
「嗯。」沈知意想了想,沒隱瞞他,將他的心臟情況告知他。
「心脈耗損,要麼轉業,要麼退伍。」
他沒辦法待在部隊了。
沈哲岩面色灰白。
比重傷時還難看。
他囁嚅著嘴巴,好久才組織好完好的話語:「小妹,你既然來了,是不是有辦法治好我的傷?」
「有。」沈知意說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瓷瓶,「裡面有一顆能治好你心疾的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