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帶妻去看家人(沈默白篇)
宋梅子又拉著溫阮介紹下一位,二叔、二嬸兒,三叔、三嬸兒,四叔、四嬸兒……
然後是一對可愛的龍鳳胎。
他們跟年年差不多大,但是更精緻更可愛。
也更乖!
要是在場的知道她心底的想法一定會反駁:別看外表!
一圈介紹下來,除了在外地沒有辦法回來的幾個兄弟,就還剩下有事沒來的沈知意。
也就是她的小姑子。
都說姑嫂關係不好處。
再聽大家提起沈知意時的語氣和表情,她是家裡的團寵,溫阮有點害怕。
萬一她們合不來,自己豈不是孤單一人?
「在想什麼呢?」
她才發現自己不知走神了多久。
「嗯~」她糾結,要不要問問那位還沒見面的小姑子是否好相處?
「有話直說。」沈默白跟在她身邊,和她一起往外走,「不用怕。」
「呃~」她側頭看他,小聲的問:「你們家是不是很聽你小妹的話?」
沈默白停下腳步,同樣小聲地回答她:「這個問題,等會兒回到家,我再和你說。」
溫阮一聽這話,就感覺要跟她算不尊敬小妹的賬一樣,有點打鼓。
沈默白應該不會打人吧?
他的臂力,她是體驗過的。
萬一他真打人,她打不過。
要不,現在就找個理由,回去找家人庇佑?
走出火車站,打車回去。
這麼多人一起打車回去。
溫阮悄悄觀察一家人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對他們一家人的認知又上了一層。
這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兒。
也對,誰家差錢的,會一家人都來火車站接兒媳婦啊。
當車子停在某區域後,溫阮對這一家人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她沒關注過,但也知道這裡不是一般人能住的區域。
悄悄關注這一家人的氣度,她的目光落在小叔小神兩人身上。
小叔身上自帶官威(隊長也是個官的話),他看人時,跟自家老爸一樣。
跟著沈默白來的小宋等人看著腳下的地,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緊張。
他們看著沈默白,「隊長。要不我們去招待所住吧。」
一進這裡,感覺壓力好大。
他們雙腿打顫,身體的肌肉也緊張。
「出息。」沈默白瞪他們一眼。
周秀蘭笑呵呵的:「家裡有住的地方。不用住招待所。」
沈昌盛也是說:「是啊。得知你們來,我們房間都收拾好了。」
盛情難卻,大家跟他們一起回家。
回到家,院門的鎖是開著的。
周秀蘭哎了一聲,「是知意回來了吧?」
「應該是吧?」沈昌盛推門。
沒推動,他伸著脖子朝裡喊:「藍黃,開門。」
溫阮正好奇誰是藍黃,門從裡開。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隻鸚鵡。
鸚鵡叫了兩聲,撲進雙胞胎懷裡。
年年在旁邊,氣憤的喊:「年年在最前面,藍黃你厚此薄彼。」
藍黃擡起頭看他一眼,一頭埋在平安懷裡。
年年上前去要抓藍黃,被平安擋住,「小舅舅,藍黃說你今天早上抓疼它翅膀了。」
年年心虛的縮回手,嘴上為自己辯解:「那是意外。」
「它差點掉床。我隻能抓到它的翅膀。」年年熊歸熊,但沒傷害過家裡的小動物。
今天真的是個意外。
溫阮聽著幾個孩子的對話,再看家裡大人見怪不怪的樣子,驚奇不已。
她拉著沈默白的手,「他們怎麼知道動物心底在想什麼?」
「可能他們是我小妹的孩子吧。」沈默白說得極其認真。
溫阮:「……」
她聽出來了,沈默白對這位小姑子有謎一般的沉迷。
「你別不信。等會兒還有更好看的等你。」沈默白一改嚴肅的面龐,起了賣關子的心。
溫阮好奇,什麼好看的等著她?
很快,她發現異樣。
一行人進去,不用人關門,門自動關上。
不對,不是自動關上。
而是門的後面各站著一條蛇,是它們把門關上的。
接著從屋檐下飛下來一隻雀兒,叼起鑰匙扣,咔噠一聲,落鎖。
做完這一切,它們回到角落的窩裡,或盤著,或閉眼睡覺。
哦,角落裡還有一隻貓頭鷹。
它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一磕一磕的。
察覺到她的視線,擡頭看過來。
銳利又充滿好奇的打量著她。
溫阮下意識抓住沈默白的衣服,「你們家,好多動物哦。」
都是帶毒的。
這要是闖進來個人,會被當成賊毒死吧?
「這都是我小妹養的。」沈默白的語氣帶著驕傲。
溫阮心酸的想:他提起自己時都沒有怎麼驕傲。
意識到自己這個恐怖的想法時,她臉色微白。
沈默白的注意力一直落在她身上,擔憂問:「害怕?」
「別怕。小妹養的寵物很聽話的,不會亂咬人。」
溫阮朝他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這個男人這麼溫暖,她會為他們的和諧關係努力的。
溫阮以為前院裡的寵物已經夠毒了。
結果在後院看到令人膽寒的一幕。
她出來上洗手間,無意發現後院的門開著。
灰撲撲的入口,像有什麼在吸引她走進去。
她也真的進去了。
偌大的院子兩邊放著大大的籠子。
籠子上蓋著茅草,但又不像茅草。
它們是有形狀的。
左手邊是南瓜頂,右邊是狼頭模樣。
籠子裡躺著兩隻猛獸。
可能因為她這個陌生人的靠近,匍匐著的猛獸突然擡起腦袋,碩大的獸目看過來。
撲面而來的猛獸氣息令她腿軟。
大腦裡快速冒出來一個問號:這個時候跑有救還是留在原地裝死有救?
正哀嚎自己幹嘛要有這麼重的好奇心,後院的門突然開了。
她就像是誤入凡間的精靈,灰撲撲的夜色因她的闖入而變得明亮起來。
真的。
溫阮覺得自己的形容一點都不誇張。
夜色真的因她的突然闖入明亮很多。
這也成功緩解了她的恐懼。
看到溫阮,沈知意微微一愣。
下意識去看兩邊的山大王和狼王。
它們好端端的躺在那裡,沒出來嚇人。
她抱著懷裡的小奶貓朝她走去,「嫂子好。」
「我叫沈知意。」她自我介紹:「沈默白是我堂哥。」
隨著她的走近,溫阮眼睛都直了。
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呢?
像快餓死的人碰見香噴噴的白麵包子在朝自己走來。
馬尾辮,乾淨的臉,微髒的麻裙,懷裡抱著一隻黑白……
熊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