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跟蹤人販子,樹上遇青蛇
「好。」陸驚寒答應得很快,「但是媳婦兒,你得等等哈。」
他有些羞澀,「我還沒發工資。」
他現在囊中羞澀,否則等會兒能直接去買自行車了。
「我這邊有。」沈知意表示不用他。
他的錢和票都放在她手上,買一輛自行車綽綽有餘。
穿過一處小巷時,沈知意突然住腳。
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小巷裡一閃而過?
陸驚寒見她停下來,也跟著停下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除了厚厚的沒有人打掃的雪和一串腳印,沒看到什麼。
「怎麼了?」
立在屋檐上的喜鵲吱吱叫。
陸驚寒隻覺得它們的叫聲有點吵。
而沈知意則是聽到了【小孩】、【壞蛋】、【帶走了】這三個詞。
沈知意沒空搭理陸驚寒,喊住那兩個聊天十分投入的喜鵲,「嘿?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陸驚寒:「???」
他沒看錯的話,沈知意是在跟兩隻喜鵲說話?
心底疑惑重重,沒打擾她。
立在屋檐上的小喜鵲嘰嘰喳喳的叫聲一頓,緊接著繼續聊天。
「嘿~那兩位聊得開心的喜鵲,我叫你們呢。」
喜鵲停下聊天,扭頭朝她看來?
綠豆大的眼睛裡帶著不確定,問:【你喊的是我們?】
沈知意點頭。
它們才百分百確定她喊的真是它們。
它們呆了呆,緊接著展開翅膀朝他們這個位置飛來。
停在兩人面前的雪地上,和他們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你能聽懂我們說的話?】一隻小喜鵲問。
隨著沈知意的點頭,它們確定她真的能聽得懂它們說的話。
它們驚奇地蹦了兩下,離沈知意有半米遠,還在安全的範圍內。
仰著頭看她,眼底全都是好奇:【你真的能聽懂我們說的話呀?】
時間緊迫,沈知意不想耽誤時間。
便和它們說:「你們剛剛是不是看到有人抱著小孩走了?」
一隻小喜鵲點頭,【對對對,看到了。那小孩一直在掙紮,他們把他的嘴捂住了。】
【這在人類世界裡叫做偷小孩吧?】兩隻小喜鵲很肯定的說。
「對,這個孩子有危險,我現在交給你們一個任務,能幫我嗎?」
「隻要你們幫我一路監督他們,時刻彙報給我他們的動向,等事情完成,我給你們獎勵。」
兩隻小喜鵲好奇地看著她:【什麼獎勵?】
沈知意一人餵了一顆糖丸,「完成後還有。」
淡淡的葯香,帶著說不出的清甜。兩隻小喜鵲綠豆大的眼睛亮了亮。
【肯定能時時刻刻給你回復消息。】
它們的關係網厲害著呢。
小喜鵲飛走了,徒留沈知意和陸驚寒站在原地。
陸驚寒看著她自然的跟小喜鵲對話,目瞪口呆。
等沈知意轉過頭來,他才將差點脫臼的下巴收回,「你能跟它們說話?」
沈知意差點就脫口而出『你不是知道嗎?』
想起他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默默的把嘴巴閉上,換成:「能。」
她眉眼帶笑的說:「我還能跟老虎、狼搭話呢,它們從小都是我小弟。」
突然想山大王和狼王了。
不知道它們怎麼樣了?
有沒有想她?
陸驚寒驚奇的哇了一聲,「我媳婦兒真是好厲害。」
沈知意想起他第一次跟自己上山,聽到老虎和狼叫聲時的腿軟模樣,忍不住笑。
「媳婦兒你笑啥?」陸驚寒問著,也忍不住跟著一起笑。
「笑你。」
陸驚寒一呆,「啊?」
沈知意收起笑容,問他,「你害怕這樣的我嗎?」
陸驚寒還是維持著那獃獃的表情,「為什麼要害怕你?我不害怕呀。」
沈知意心想:可能你見到的不是猛獸吧。
等見到猛獸了,再來談『害不害怕』的問題。
陸驚寒看著她的表情,總覺得她沒說實話。
「你是不是在偷偷罵我?或者想我什麼?」
「沒有。」沈知意否認得很快,「我們快走吧。」
給他做完檢查,送他回家,她還有事忙。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醫生說他身上的傷比預期恢復得好。
大腦裡的子彈碎片還是在那個位置,沒有移動。
他傷口上的葯還是得每天都換。
葯快沒了,需要重新配藥。
再換一輪葯,應該就差不多能全好了。
腿的問題還是得注意,不能蹦跳,也不能一天都在動。
沈知意瞥向陸驚寒,小聲地說:「記住了沒有?不能一直在動。」
陸驚寒微微彎腰,挨著她腦袋,「不知道是不是麻藥放多了,我總覺得腦子不夠用,需要媳婦兒的監督。」
沈知意:「……」
醫生望著挨在一起的兩顆漂亮腦袋,重重地敲桌面:「你們聽到我的話了嗎?」
「聽到了。」陸驚寒站直,一字不落的重複醫生的話。
「要是擔心身上留疤,還可以拿你們新研發的祛疤膏回去塗……」
醫生:「……」
真不愧是研究的腦子,記憶力真好啊。
「謝謝你們的好意。」沈知意替陸驚寒拒絕,「藥膏不用開。男人身上有疤才證明他是真男人。」
陸驚寒一聽,趕緊點頭,「對,我媳婦兒說得對。」
醫生都無語了,這是什麼牌子的丈夫?這麼聽媳婦的話。
沈知意送陸驚寒回到家,沒有進去。
「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自己進去,不要出來,知道嗎?」
「知道了。」陸驚寒有些好笑的說,「你的語氣好像在交代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沈知意木著臉,「還不是因為你有前科。」
陸驚寒不說話了。
見他吃癟,沈知意滿意轉身離開。
她先打電話給公安局的劉隊長,告訴他自己這邊有事情。
「我會留下線索,你們帶著你們的大寶貝尋著過來就成。」
「收到。」
掛斷電話,沈知意跟著喜鵲留下的線索一直摸索過去,中途還留線索給老劉他們。
隨著位置越走越偏僻,沈知意閃過眼底興味。
這條路好像有點眼熟?好像之前她來拯救劉芳芳和其他女同志的村子?
至於i為何是問號?到處都是白色的覆蓋,她不是很確定。
當她越過這條凹凸不平的路,翻過一座小山,前面是一座廢棄的村莊時,她便知道自己的記憶沒有錯。
這些人是將這裡當成了收容所了嗎?女人孩子全往這邊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