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女主才是氣運之子
「可能這就是做壞事的報應吧。」沈知意笑得意味深長。
餘小草被她這句話嚇了一跳,聲色俱厲地吼叫:「快點拉我上去。」
沈知意當她的話是在放屁,轉身就走。
餘小草見她真的走了,嚇得收起心底那些小心思,求她救自己一條小命。
可惜她喊破喉嚨都沒再見到沈知意的身影。
她試圖自救。
右腳很痛。
腳踝腫成了包子。
應該是摔傷了。
右腳的膝蓋也很疼。
她懷疑骨裂。
一邊自救一邊流淚,心底在罵沈知意。
這是獵人拿來捕獵的陷阱,她根本爬不出來。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開始呼叫系統。
系統讓她收起那些惡毒的想法,求求氣運之子。
氣運之子隻殺壞人,像她這種滿腦子都是情愛、無傷大雅的壞,根本不會記在心上。
餘小草覺得系統在說廢話。
「我倒是想求氣運之子啊,可是氣運之子又不在我這。」
昨晚的試探沒成功,被甩在雪地裡。
今天陸驚寒回研究室了。
那種地方不是她一個普通人能進得去的,她怎麼攻略氣運之子?
見她總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系統無能狂怒。
【你能不能不要滿腦子都是陸驚寒,陸驚寒的?】
【這TM是女頻!女頻!女頻!女主才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她選擇哪個男人,哪個男人才是男主,懂嗎?】
瑪德,系統真的崩潰了。
這女人腦子有坑啊。
凈做不切實際的夢。
也不想想她那滿腦情愛的腦子能幹得過氣運之子嗎?
這一回,餘小草是真的愣住了。
「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是沈知意?陸驚寒是順帶的?」
系統自閉了。
它懷疑自己就算說了餘小草也不會相信,甚至覺得它在胡說八道。
餘小草氣得破口大罵:「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陸驚寒是順帶的,沈知意才是氣運之子。她就……
她就什麼呢?
她就不會攻略陸驚寒了嗎?
她想到自己之前那些不可一世的想法。
系統被她的倒打一耙氣笑了。
【老子什麼時候沒說了,老子一開始就叫你攻略沈知意。】
是她自己非要換個攻略對象。
攻略陸驚寒。
死活都不聽它建議。
顯然,沉默的餘小草不僅想到自己的狂傲,也想起系統一開始讓自己攻略的攻略對象是誰。
想起沈知意的殺人如麻。
她哭了,哭得真真切切。
」系統,我現在改攻略沈知意還來得及嗎?「
她真的怕沈知意跟切蘿蔔似的切斷她的脖子。
系統見她似乎真心悔過,嘆息一聲:【來得及,但是要付出更多的艱辛。】
她做盡了蠢事。
沈知意不會計較,但壞印象擺在那裡,很難改觀的。
餘小草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淚,「試一試吧。」
以前她自欺欺人的是陸驚寒這個氣運之子光芒太盛,導緻自己的攻略進度無進展。
現在想來,一開始她就用錯了方向。
系統見她真的認錯了,興緻勃勃的教她怎麼做攻略……
沈知意收到貓頭鷹彙報,南邊山上有幾個行為鬼鬼祟祟的人。
那味道和阡二身上的味道一樣。
那幾個人的身份就比較好猜了。
要麼是跟倭寇合作的漢、奸。
要麼是倭寇本人。
她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旁邊,從這裡往下看。
坐落在下方的研究院一覽無遺。
這些人在這裡盯著研究院?
蹲多久了?
消息傳出去多少了?
敵人都明目張膽地趴在山頂上看著他們了,他們竟然沒有察覺到?
「你們去把洞裡那些人都迷了。」
藏在草叢裡,樹木上的毒蟲毒蟻齊刷刷出動。
在叢林裡,是沈知意的天地。
四面包抄,山洞裡的那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人都迷瞪瞪的了。
他們或摔,或坐,或躺,沒有例外,全都是驚恐的模樣。
沈知意來到一台機器前站定。
她和夥伴們突擊,電報被迫中止。
無視他們驚恐的眼神,她執起桌上的紙。
好奇他們發的都是什麼。
可惜沒學過這些複雜的字元,她看不懂。
扭頭望向趴在機器前的人,是個華國人。
五官端正,劍眉星目,比普通人好看。
她拿著沒有翻譯的電報舉到他面前:「翻譯一下。」
被控制的人訝異地看向她,她看不懂?
看不懂,那就好辦多了。
「我、我的四肢被定住了,動不了。」他聲音沙啞刺耳。
不知道是故意弄成這樣的還是他本來的嗓音就是這樣。
沈知意在他身上某個穴位按了兩下。
一陣尖銳的痛傳達到男人的四肢百骸。
他咬牙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
渾身是汗,眼神恍惚了許久,緩過來發現自己能動了。
他喘著粗氣看向沈知意:「我幫你翻譯,你能幫助我嗎?」
「怎麼幫你?」她指著身後那幾個不像華人的東西:「你不會想說你是被他們擄來的,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吧?」
「對對對。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是京大的學生,物理系的。」
男人自報家門,「我叫陳澤升。」
「我是去年在回家的路上被他們抓來的。」他說得情深意切。
「隻要你願意幫我從這裡逃出去,我就幫你翻譯那上面的內容。」
他身後的三個男人聽懂國語,見他這麼說,氣得破口大罵。
很快,他們苦逼的發現,嘴巴張張合合,聲音發不出來。
陳澤升看到他們痛苦的模樣,越發篤定自己選擇跟沈知意說,是明智的。
他說得懇切。
眼神也十分真摯。
沈知意把沒翻譯出來的電報遞給他:「翻譯吧。」
男人手抖地接過來,看到上面的內容,眼神閃了閃。
沈知意沒看他,而是拿起桌案上的望遠鏡。
看了一圈,這個位置再加上這超高質量的望遠鏡,下方研究所的情況十分清晰。
掃地阿姨正在掃雪,門口守門的大叔正在打哈欠。
宿舍樓上,有一間房間的窗簾沒有拉,兩具白花花的軀體糾纏在一起。
沈知意已經離開了,卻又將望遠鏡挪回來。
看清他們臉的剎那,沈知意眉頭微挑。
沒想到在這種落後的年代裡,她竟然看見了隻聽過卻不曾見過的事。
而且其中的人還是她見過兩面的,算是熟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