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算計中招(沈錦州篇)
今昔沖他警告地一瞪:「別搞事。」
沈錦州委屈。
搞事的不是他好嗎?
菜上來了。
小宋還要了兩瓶酒。
飯吃得差不多了,她給大家滿上。
舉起酒杯,官方的客套。
感謝大家對她的照顧之類的話。
沈錦州和今昔心底警惕。
同時也好奇,她要怎麼算計他們?
灌醉他們?
有可能。
他們都不是能喝的人。
若真的動用人海戰術灌醉他們,不是沒有可能。
看桌上的兩瓶酒,這麼多人,兩瓶一人一杯,灌什麼醉。
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兩人還是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之心。
一杯酒下肚,沈錦州和今昔能感覺到落在各自身上的目光,帶著明晃晃的期待和灼熱。
兩人不著痕迹的對視一眼。
心底猜測應該是酒杯了。
陪著身邊人聊了會兒天,沈錦州借口出去上廁所。
小宋和宋耀祖神情微呆。
兩人詫異地面面相覷:藥效發作這麼快嗎?
兩人心底帶著滿滿的懷疑。
不久後,今昔也找理由出去。
兩人意識到,可能是藥效發作了。
於是相繼找理由出去了。
其他人看他們出去,沒管。
桌上還有菜沒吃完,不能浪費了。
小宋追著沈以舟出來的。
出來了才發現,本該在洗手間的沈錦州沒有出現在這裡。
宋耀祖也在尋找今昔。
兩人碰面,都從彼此的神色裡知道,人不見了。
「他們一定跑不遠。」小宋說,「我們追。」
兩人往下走。
此時,樓上。
沈錦州和今昔早已匯合。
兩人躲藏在樓頂的雜物間裡。
聽著下樓的腳步聲,兩人擔心有詐,沒動。
靠得極近,不知道是氛圍太過曖昧,還是他們真的中了招。
空氣裡開始變熱。
身體也變燙。
隨著時間過去,這種情況沒得到改善,還越來越難受。
兩人知道,他們中招了。
今昔疑惑,「他們是怎麼下藥給我們的?」
她一直注意著小宋和宋耀祖的動作,並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沈錦州也疑惑。
但現在不是提這個的時候。
現在要緊的是先離開。
他擔心再耽誤下去,會壞事。
「走吧。」今昔頷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中招,但她也給那兩人留了驚喜。
這會兒目的已經達成,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
走了兩步,回頭問沈錦州:「你還能走嗎?」
「可以。」沈錦州深呼吸,壓下心底對她的緻命渴望,點點頭。
兩人準備從樓梯下去。
突然聽到重新返回來的腳步聲。
腳步聲聽起來挺急的樣子。
兩人重新回到雜物間內躲起來。
腳步聲漸近,似乎即將進來,沈錦州拉著今昔躲進最裡面。
沒一會兒,雜物間的門發出一聲嘎吱聲。
現在是晚上,雜物間又沒燈。
來人的身影被外面的燈光拉得很長。
「你確定他們真的躲在這裡?」
來人開口了,是小宋。
藏在最裡面的沈錦州和今昔呼吸一滯。
沒一會兒,又聽到小宋說:「他們在最裡面?」
一邊說一邊往他們這邊來。
躲藏在最裡面的兩人大氣不敢喘。
陰魂不散。
沈錦州打定主意,等會兒人到跟前,他把人打暈。
「我知道你們在裡面。」小宋的聲音有點抖。
不知道是害怕這黑暗還是自己也中招了。
沈錦州暗暗捏著今昔的手,無聲的告訴她,別害怕。
雜物間不大,堆滿了東西。
還有灰塵和蜘蛛網,小宋走了幾步路,被蜘蛛網給纏住,呸呸了幾聲。
還想繼續往前,腳腕被什麼冰涼涼的東西糾纏住。
那東西還在動。
那是什麼東西?
冰涼涼的,滑滑的,還會自己動,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
她猜測到了一種生物。
她渾身的汗毛倒立。
她小聲而僵硬地問:「纏住我小腿的是什麼?」
沒有人回話。
小宋像是聽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發出幾聲急促的尖叫聲。
整個人在原地胡亂蹦跳。
聲音凄厲,樓下的食客全都聽到了。
大家全部往這邊湧上來。
不大的雜物間門口和走廊上,擠滿看熱鬧的人。
連小宋請來吃飯的同事都在,沒見宋耀祖在,不知道去哪兒了。
燈光亮了。
眾人看到小宋臉色白得跟個什麼似的,不斷的跳,好像想要甩開什麼。
眾人議論紛紛。
國營飯店的負責人匆匆過來,喊幾個嬸子過去拉小宋。
她才被幾個熱心的嬸子按住,情緒穩定下來。
飯店的負責人問她,好端端的來這裡做什麼?
「這是雜物間,放的都是廢棄的雜物。」
「有蛇。」小宋指著自己的小腿,磕磕巴巴的說,「剛剛它扒住我的腿不放。」
圍觀看熱鬧的人聽到有蛇,後退幾步。
圈子大了些,空氣好了很多。
小宋慢慢的恢復過來。
工作人員問她來這裡做什麼?
這裡堆放雜物,也寫著『閑人勿進』的牌子。
大家都不會上來這裡,小宋來了。
來了不說,還遇到蛇。
這裡雜物多,也不是沒有蛇藏在這裡,隻是沒被發現。
小宋被嚇得驚魂未定,這會兒再不甘心也隻能先放棄。
她被同事扶著回包廂。
其他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也離開。
沈錦州和今昔插進人流,離開。
樓梯和包廂的拐角處,小宋鬼使神差的扭過頭。
看到在人流裡穿梭的沈錦州和今昔。
很快,人消失在視野裡。
他們果然在那裡。
差點點!!!
差一點,她就能……
找到他們又能怎樣?
她一個人肯定打不過他們兩個人。
小宋意識到這點後,心底的絕望更甚。
錯過了這個機會,往後還有機會嗎?
「小宋你在看什麼呢?」扶著她的同事不知道她心底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見她站著不動,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麼。」小宋壓下心底那些不甘心,跟著同事回包廂。
走出國營飯店。
沈錦州渾身燥熱。
他身邊的今昔也好不到哪裡去。
剛剛人多,鼻尖都是各種陌生的味道,感覺沒有那麼強烈。
這會兒沒人了,身側又是沈錦州好聞的氣息,忍不住了。
靠在他臂膀上,說:「好熱,想洗澡。」
今昔突然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前摔去。
沈錦州眼疾手快的接住她。
幾乎一相碰,兩人都一個激靈。
好燙。
好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