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天空之王被訓成走地雞
懸崖下面是個傾斜體,掉落時及時抓住石壁上的藤蔓就不會掉下懸崖。
自然也能隱蔽身體。
這個風險很高。
一個不注意,真的掉下懸崖,完整的身體會變成東一塊西一塊。
從頒發任務,挑選人選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一場針對他們的局。
一場針對楊大壯的局。
隻有影子他們這支小隊,領導們隻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能贏。
但是沈知意突然出現了。
她又恰好想要向大家證明自己和夥伴們的實力。
有一個進入森林就跟回到大家庭的沈知意一起加入,領導們有了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也正如領導他們想要的那樣,進入森林開始,沈知意便如魚得水。
在楊大壯沒注意到的地方,她聯繫山裡的動物。
跟兩條森蚺聯手破壞最重要的擋路環節!
又故意設計一出公蟒救母蟒蛇的勾引計劃。為的是給楊大壯上當的機會。
不管是形式劇情還是打鬥劇情,哪哪都很拙劣。
隻要耐心觀察,就能發現漏洞。
可是心底懷疑又能怎樣?
出發時,楊大壯就已經做好孤注一擲的準備。
今天這一出也是楊大壯唯一能拿走東西的機會。
耗子齜牙咧嘴的:「為了這一齣戲,可真是累著耗子爺了。」
雖然戲份是演的。
但是為了讓楊大壯相信,大家還是很盡責的真打。
身上的傷也是真的。
為了這一場戲,他們真是拿出了多年的演技。
「辛苦大家了。」影子嘴上說著辛苦大家,嘴上:「整頓整頓,跟上去。」
他們這次的目標是揪出楊大壯這個叛徒的馬腳。
為了讓他心服口服,必須跟緊了,抓他個人贓並獲。
離開之前,大家把洞裡那幾具孩子的骸骨搬出來。
「妹子,那幾具大的不埋嗎?」
耗子指著被沈知意隨意丟開到另一邊的幾具大人的骸骨問。
「搬。」沈知意語氣冷冰冰的。
大家:「……」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覺得沈知意的語氣很森冷。
他們做錯什麼了?
他們哪裡惹沈知意生氣了?
他們很快發現沈知意對待那幾具孩童屍骨很溫柔。
他們想把那幾具大的骸骨一起放進去,被她拒絕了。
「它們適合暴屍荒野。」說著,拿開,丟掉,力氣很大。
眾人嚇一跳,小心翼翼的看著沈知意,發生啥了啊?
沈哲岩問沈知意,「小妹,發生什麼事了?」
沈知意暗暗地做了幾個深呼吸,勉強將心底的煩躁壓下。
和三哥解釋,「那幾個大的骸骨是倭寇人的。」
本來正在小心翼翼搬運和放下的其他人聞言,動作粗魯的丟掉。
啪嗒啪嗒,散落在低。
「妹子說得對,暴屍荒野是它們的結局。」
你一腳,我一腳,將散落在地上的骸骨踢飛,東一塊,西一塊。
小土坑埋上,眾人排排站,默哀。
祈禱他們下輩子生在太平盛世。
沈知意跟森蚺兩條告別。
「這次謝謝你們。」
若不是有它們兩隻作為前鋒,將那些人設下的機關破壞掉,他們有一場硬仗打。
【絲絲~兩腳獸有緣再見。】
兩大隻活那麼久,第一次遇到一個能聽得懂它們語言的兩腳獸,很是不舍她離開。
不捨得歸不捨得,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它們不能離開這裡。
甚至它們一開始他們就不是這裡的蛇。
好在這裡地質特殊,它們沒有水土不服。
現在沒有那些壞的兩腳獸,它們的未來應該能活得自在吧?
沈知意給它們留下『謝禮』,交代它們去湖裡多泡泡,對身體好,轉身跟大家離開。
下山時,熊二忍不住開口,「我們不洗一下嗎?」
這味道實在是太上頭了。
熊大拍了他一巴掌,「洗什麼洗?等你下山洗乾淨,再上山追人,人都跑沒了。」
熊二摸著被打疼的後腦勺委屈:「不洗就不洗唄,你打我幹嘛?把我打傻了?你能負責我一輩子嗎?」
熊大移開目光,不想搭理這個蠢弟弟。
沈哲岩看著小妹,問她:「會不會難受?」
他自己沒有感覺多難受,可能是腌入味了,鼻子聞著沒什麼感覺。
沈知意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微微搖頭:「我沒有聞到什麼怪味。」
別人聞不聞得到和她無關。
被沈知意派出去幹活的老鷹回來了。
大家看著它,試圖想從它的叫聲裡聽出它說的什麼話。
可惜他們隻能跟正常人通話,理解不了鳥類語言。
唉~
嘆氣。
羨慕!
他們也想要這樣的能力。
沈知意開口:「別磨嘰了,走吧。」
眾人立即跟上。
有小護衛們一路引路,找人並不難。
正因為不難,沈知意像是逛自家園子一樣,步伐悠閑自在。
遇到好的名貴藥材會停下來采采。
耗子看著她,「妹子,你就不擔心他跑掉了嗎?」
這妹子採的都是什麼藥材?
好些都是他沒有見過的,不知道有什麼功效。
「他跑得掉嗎?」沈知意反問他。
耗子想了想沈知意的實力。
森林裡的動物被她使喚得跑上跑下,言聽計從。
從開始到現在,他們除了兔子大軍,跟森蚺演了一場戲費了體力,其他的都很輕鬆。
沈知意的小護衛們遍地整座森林,楊大壯走到哪裡都被大家監視著,根本跑不掉。
隻是他們不理解,翻過這座山,前面有人接應他嗎?
接應他之後呢?
他是打算去別的國家住了?
他走了,他的家人怎麼辦?
或者他要拿著東西舔著臉回去跟領導捏造事實?再建功立業?再加薪升職?
不管是哪一個,領導都不會相信吧?
這可是領導們特意給他設下的局啊?
「我好奇對方給了他多少錢,能讓他冒著生命危險背叛自己的國家。」
那可是他一直在努力保護著的國家。
「也許可能他從來都不是華國人呢?」
於家大嬸都能是倭寇人一半的血脈,楊大壯為什麼就不行?
「啊?」眾人震驚的看著沈知意。
腦子裡緩緩冒出巨大的問號和不敢相信。
沈知意的意思是他們想的那樣嗎?
沈哲岩若有所思的點頭,「小妹你這個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
「為何?」耗子湊過來,跟沈哲岩勾肩搭背,哥倆好的架勢。
沈哲岩推掉他的手,在他又湊過來時沒什麼情緒的眸子望他。
耗子齜牙,不再靠近,「兄弟你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