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陸驚寒歸,村裡人羨慕嫉妒
「對。」沈知意點頭,心底糾正:不是狗,是個娃娃。
「你怎麼來了?」一聲不響的來,很嚇人的好不好?
她可負責不了他的安全。
萬一他在找自己的路上出事,組織上找她麻煩怎麼辦?
陸驚寒不語。
彎腰拎起地上的行李包,牽著她進屋。
沈知意莫名其妙的跟著他進屋。
卧室的門關上。
陸驚寒埋頭在她脖頸裡,吸,使勁兒吸。
沈知意嘴角抽搐的推開他,「放開我,變態。」
男人順著她脖頸起來,唇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
撩人的呼吸,微微的粗喘以及他低低的呢喃:「想你了。」
生理物理美色的攻擊。
尾椎骨一麻,沈知意差點站不住腳。
男人一手護著她後腦勺,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按,唇也很忙。
「我很想你,感覺到了嗎?」
沈知意欲拒還迎的阻止他的攻略城池,「你這哪裡是想我,你是想、睡、我。」
「在我這裡,想你和想、睡、你,沒區別。」
他想通了。
若不是喜歡她,他絕對不會答應她。
更不會跟她在一起。
「知知~」男人尾音輕顫,旖旎的喊著她的小名,瘋狂撩撥她。
看見她眼底的沉迷,心口被什麼填滿。
其實她對自己也不是沒有心動的,對嗎?
這麼想的,他便問了。
沈知意此刻隻想達成目的。
聽到他的話,點頭,「對。狠心動。你不要做木頭人了。」
陸驚寒能感覺到她的敷衍,但有什麼關係。
她目前隻對自己心動。
目的地到達,沈知意困了。
毫不留情的趕人:「你可以走了。」
陸驚寒:「……」
真是隻管自己不管別人死活的死女人。
陸驚寒回來看沈知意的事,在村裡不脛而走。
沈知意再度成為大家的討論對象。
聽說他回去不僅得到領導的賞識,陸家也越來越好了。
那些家裡面有女兒的,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他陸家能平反回去,當初就該讓女兒嫁過去。
那現在雞犬升天的人就是他們,而不是沈知意家。
「聽說他這次會來是想要帶沈知意去城裡的。」
「還聽說沈知意不願意離開父母去城裡呢。」
「那姑娘也是個傻子。捨不得父母,可以帶父母一起去城裡呀。」
「就是就是。」大家附和著點頭。
「若是她不願意去,兩家會不會鬧掰呀?」
「不會吧?城裡生活那麼好,她怎麼會不想去。」
「這要是鬧掰了……」
不知道他們家女兒有沒有機會?
在場有女兒的,自認自己女兒長得還可以的人家心思都變得活絡起來。
沈知意正在院子裡曬太陽,陸驚寒搬來一張小凳子坐在她旁邊。
他手上拿著蒲扇,有一搭沒一搭的幫她扇風。
和她說自己在研究所發生的事。
院門外有人喊她:「知意姐,知意姐你在家嗎?」
找沈知意的。
她朝陸驚寒看去。
後者起身,去開門。
手上的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風。
沈如顏站在沈家門口。
目光熱切地盯著門口。
門開了,露出那張帥氣的臉。
她難掩激動的喊他:「陸先生。」
陸驚寒微微頷首,禮貌又疏離:「進來吧。」
沈如顏暗暗壓住心底的激動,跟在他身後。
視線情不自禁的落在他的身材上,心底十分滿意。
肩寬腿長,一張漂亮的臉,家世還好,是她夢寐以求的結婚對象。
跟他結婚,她就能跟他離開這個破地方了。
陸驚寒不喜歡背後那人的目光,灼熱而充滿算計。
他回到沈知意身邊,問她:「有沒有想喝的,我給你沖。」
沈知意還沒開口,沈如顏便道:「陸先生對沈同志真好。」
陸驚寒的目光始終落在沈知意身上,等待她的回答。
「紅糖水。」
陸驚寒進屋。
沈如顏的目光還捨不得收回來。
沈知意看她一眼,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隻是淡淡的問。「沈知青有什麼事嗎?」
沈如顏是青市市區內下來的知青。
沈知意見過她。
因為知青點經常丟東西,經常喊沈昌盛去處理。
沈知意跟著一起去,見過她幾次。
她隱藏在人堆裡,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知青點的每一句挑撥離間都是出自她口。
因此,對她記憶深刻,記得她。
沈如顏羨慕的看著她,「沈同志真好命。」
「不僅有一對愛你的父母,還有一個長相完美家世很好的老公。」
「不像我,爹不疼娘不愛,後母虐待,兄弟姐妹擠兌,下鄉了還被人欺負。」
沈如顏賣了一波慘,擦掉眼角滑落的淚,這才說出自己的來意。
「沈同志,聽說你很能打,你能不能幫我把那些混混趕走,最近他們一直騷擾我。」
「我、我苦不堪言。」沈如顏看到陸驚寒出來,微微側身,露出自己完美的半邊臉,泫然欲泣。
「被騷擾了找公安,我媳婦又不是你的專屬保鏢。」
陸驚寒手上拿著一杯紅糖水,目光森冷的看著矯揉做作的沈如顏,「我媳婦可不是你請得起的人。」
真是笑話,他跟領導申請媳婦專職保護他,都沒通過。
她算個der,請得起他媳婦去保護她?
沈知意麵色沉靜,「他說得沒錯,有事找公安。」
「公安在鎮上,離得太遠了,來不及。」
沈如顏急了,「就一晚,沈同志,請你幫一晚上就可以了。」
「你是抓賊還是抓混混?」
陸驚寒視線冷漠的看著他:「抓賊,提前報公安,公安會來蹲著。」
「抓混混,他也不是現在就來騷擾你。」
「無論是哪一個,都有足夠的時間報公安來遵守抓人。」
「而你卻來找我媳婦。你安的是什麼心?」
「我有權懷疑你跟小偷、混混聯合來一起算計我媳婦。」
沈如顏眼皮狂抽。
語無倫次的否認,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聽說你打架很厲害。」
「我隻是想著你是隊長家的女兒,也是個熱心腸有實力的人,應該會幫我。」
她垂著眸,語氣訥訥的:「是我打擾了。對不起。」
她突然九十度鞠躬,說了聲『對不起』,跑了。
沈知意看著她連跑步都是小碎步,充滿心機的背影,白眼翻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