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陸父被卸職,想回青市養孩子養動物
小彩的娘看到她這樣高興,問了一句,「什麼事這麼高興?」
楊小彩嘿嘿笑了兩聲,指著自己的相機說:「我拍到了好看的照片。」
作為攝影愛好者,她十分喜歡拍漂亮的人,漂亮的風景,漂亮的物體。
楊小彩的娘喲了一聲,「啥樣的?能給我看不?」
剛剛陸驚雪來找楊小彩借相機,小彩娘沒在。
「當然可以啦,」楊小彩興沖沖地把剛才拍到的照片打開給自家娘看。
小彩娘看到她拍的是隔壁陸家的一家子,笑著跟她說起八卦。
「我跟你說,這一家可是個奇人呢……」
隔壁陸家
陸驚寒問陸驚雪:「今天吃什麼?」
陸驚雪擡頭看他一眼,「你要做飯?」
陸驚寒搖頭,「不是,我是想到吃什麼了。」
但是他不知道家裡有沒有材料。
「那你點菜試試,要是有材料的話我做給你吃。」
「我不知道那道菜叫什麼名字。」陸驚寒有點為難,「我大腦裡有它的做法。」
「那你形容給我聽聽。」
陸驚雲和陸驚雪姐妹倆最近常做飯,覺得做飯已經難不倒她們了。
果不其然,聽完陸驚寒的描述,她們腦海裡冒出沈知意喜歡吃的酸辣粉。
她們喜滋滋的說,「這不是菜,這是一道酸辣粉,嫂子愛吃。」
兩人扭頭看沈知意,「嫂子今晚吃酸辣粉嗎?」
提起酸辣粉,他們好久沒吃了,有點想念,口水都分泌出來了。
「我都可以。」沈知意沒有要求,因為她不做飯。
在她心裡,不做飯的人,人家做什麼就吃什麼。
「順便再燉一道酸菜排骨吧。」
「剛好昨天還剩一點排骨。」
姐妹倆說著進廚房去備菜。
熱乎乎的酸辣粉,開胃的酸菜排骨,大家吃得心滿意足。
姐妹倆要起身收拾桌子,沈知意喊他們,「先別動,我宣布個消息。」
姐妹倆坐下,雙眼亮晶晶的,「嫂子你說。」
「我要回青市了。」沈知意趁熱給兄妹三人一個晴天霹靂。
連剛進門的陸父聽到她的話都看向沈知意,「你要回去了嗎?」
「什麼時候?」陸父放下公文包。
「我打算明天去買火車票。」
她打算提前一天買早班火車票。
「那幫我買一張。」陸父說:「我也要回去。」
「你不在這邊陪你好友的女兒了嗎?」陸驚雪雙手抱胸,打趣。
陸爸爸擡手給她一個糖炒栗子,「沒大沒小。」
陸驚雪撇撇嘴,「當初你跟著了魔似的站在她那邊,害得我跟我姐、我媽、我爺奶他們傷心,我還不能說你了?」
陸爸爸不說話了。
陸驚寒開口,「你不是在這邊有工作了嗎?」
陸爸爸攤手,「沒做好,被新上任準備幹票大的領導穿小鞋,卸職了。」
陸家兄妹和沈知意:「……」
不知道是該可憐他還是可憐他。
陸爸爸卻灑脫很多,「沒事,我離開,對我們大家來說,可能都好。」
他現在沒有心情再搞研究,待在那輕鬆的地方又覺得無趣,不如迴向陽大隊去養孩子、養動物。
大家見他想得開,也沒再說什麼。
隻有陸家姐妹哀嚎,「你們都回去了,就我們三個在京市,得多無聊啊。」
等大哥身體好起來,他又忙著閉關研究,她們姐妹倆就更無聊了。
「你們有學業,有同學,哪裡無聊了?」陸爸爸不贊同地說。
「但是我會想健康和平安的呀。」陸驚雪故意哭得很誇張。
她們都好久沒見到兩個孩子了。
不管姐妹倆哀嚎得多厲害,第二天沈知意還是出門準備去火車站買火車票。
然而剛出家屬院,她便碰到老劉。
老劉是來找沈知意的。
昨晚審問那幾個人,問出了一點消息。
他們這次的交易跟以往不一樣,以往是他們拐孩子,過段時間再帶出去賣給買家。
這種一般是生不出孩子的人家買去養老送終的。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有人專門找到他們,讓他們找健康乾淨的孩子。
找到孩子,再給對方消息,他會派人來接孩子走。
至於去做什麼,那幾個男人也不知道,那人挺神秘的。
沈知意聽完後,想到青蛇回復給她的那幾句話。
她直覺事情有變,跟著老劉去了公安局。
公安局裡。
老劉帶著沈知意直奔審問室。
門口的公安同志攔住他們,不贊同地看向老劉,「無關緊要的人不能進去。」
老劉解釋:「這是我聘請的案件顧問。她來幫忙的。」
「案件顧問,那是什麼東西?」他怎麼沒有聽說過?
「這事,領導也同意了。」老劉說。
沈知意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證件:「這是我的證件,你可以看一下。」
攔住他們的公安同志看見她證件上印著的鋼印,立馬笑起來:「原來是你呀,不用看。不用看。你們進去吧。」
老劉:「……」
看人下菜碟的傢夥。
沈知意點頭緻謝,走進審問室。
正在審問室裡審問罪犯的兩名公安見過她。
看到她進來,立馬站起身,讓開位置,「小沈同志請坐。」
沈知意坐下,看向對面的男人。
對上眼,是擡腳踢樹被青蛇嚇到的那個。
看到沈知意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走進來,陰霾的臉色突然露出色眯眯的笑來。
「喲?這是拿我沒辦法,打算色誘審問呢?」
年輕的公安氣得拍桌子,「嘴巴給我放尊重點。」
男人不屑的輕嗤一聲,「你讓老子放乾淨點,老子就放乾淨點?你是老子的的誰呀?」
他理直氣壯的指著沈知意,「你們要是沒想到色誘這個審問環節,為什麼派個漂亮的小公安來審問老子?」
「老子告訴你們,老子這輩子沒見過很多漂亮的姑娘,但真不至於色令君昏到因為她而將全部的事告訴你們。」
聽著他口口聲聲對沈知意的不尊重,小公安氣得握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響。
反觀另一個當事人沈知意,她始終神色淡淡的,好似對方輕薄的對象不是她。
像這樣的人,跟他置氣都浪費情緒。
她開門見山的問:「你們在哪裡交易?」
「背後那人讓你找多少個孩子?」
「真想知道?」男人雙手銬著銀色的手鏈,本想雙手放胸,做個拽拽的姿勢。
奈何銀色的手鏈影響他的發揮,隻能平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