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於大嬸疑似倭寇人?那於建新呢?
尖銳的聲音把後院裡拔蔬菜的小高引出來了。
看到牆角的野豬和兔子,他瞭然。
過去幾下把準備刨地逃跑的兔子打暈,又喊來浪浪把野豬拖去廚房。
轉身和嚇得臉色發白的姐妹倆解釋:「不要害怕,這是小沈同志的夥伴們送來的。」
姐妹倆從驚恐中轉為好奇:「嫂子的夥伴?」
「嫂子的夥伴長什麼樣?」
小高語塞。
他要怎麼跟這對姐妹花解釋才不會嚇到她們呢?
最後他隻說:「你們留在這裡久點就知道了。」
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很震驚呢。
現在看見,已經足夠心平氣和,還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對他的嫌棄和鄙夷。
啊~他真是進步不少。
有山大王送來的肉,晚上一大家子聚在沈知意家,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大餐。
飯後,一行人又聊了很久,才分散回家。
沈知意準備休息,窗外的小東啾啾叫了兩聲。
她坐直身子,喊陸驚寒,「你喊小高過來,我有事吩咐他。」
沒一會兒,小高過來了。
他站在門口,「小沈同志找我?」
「你去蹲一下於家。」沈知意吩咐他。
怕他不知道是哪一家,特意提醒他,「就是上次我們路過,你說陰氣森森的那一家。」
小高沒問原因,趁著夜黑風高出門去了。
陸驚寒伺候她脫衣睡覺。
沈知意看他:「你不好奇,我為什麼讓他這麼做嗎?」
「心裡好奇。」他輕柔的幫她脫掉襪子,放入溫暖的水裡。
一邊幫她戲一邊力道適中的幫她按摩小腿,「但不會問。」
有些事該知道的時候還是會知道。
沈知意豎起大拇指:「你這個行為就很棒。」
得到誇讚的陸驚寒眉尾翹上天:「這個力道可以嗎?」
「不錯。」沈知意昏昏欲睡。
差不多了,陸驚寒仔細的幫她擦乾淨腳,「睡吧。」
沈知意沾床就睡。
陸驚寒倒水回來,碰到準備下樓的陸驚雲。
「哥。」陸驚雲喊他,目光看向沈知意的卧室,「嫂子睡了嗎?」
「嗯。剛睡。」陸驚寒看她,「你不睡準備去哪兒?」
經他提醒,陸驚雲才想起自己出來是幹嘛的。
「上廁所。」她留下這三個字,匆匆下樓。
陸驚寒回到卧室,沈知意側身睡著,被暖意熏紅的精緻臉蛋露在外面。
無意識的蹭著被子。
他輕輕掀開被子,躺進去。
她無意識的湊近,高高的腹部擋在中間。
前進不了,她眉心微微一蹙,擡起腿放置在他小腿上。
他輕輕拍她肩膀,小聲地說:「睡吧。」
下一秒,他被推開。
睡夢中的沈知意覺得這個姿勢讓自己不舒服,翻了個身,背對他。
這一次,她沉沉睡去。
被推開的陸驚寒望著空蕩蕩的懷抱,再看能躺下一個人的空位。
嘆息一聲,慢慢挪動靠近。
手穿過她脖子下方,一手附在她腰間,無意識的撫著她的肚子,下巴蹭蹭她發頂。
滿足了。
第二天一早,沈知意在一陣喧鬧中醒來。
陸驚寒,站在窗邊往下看。
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陸驚寒轉身,「醒了?還很早,要不要繼續睡?」
「不要了。睡不著了。」睡醒了很難再入睡。
傾聽著外面的聲音,聲音又變得小了很多。
她問:「外面發生了什麼?」
陸驚寒告訴她,「好像是於家隔壁鄰居的雞被人偷了。」
大清早的,隔壁鄰居家的雞不見了。
雞籠周圍有血跡。
他們順著血跡尋找,在於大嬸家發現了雞的屍體。
於大嬸否認自己沒抓鄰居家的母雞。
至於那隻雞怎麼到她家的,她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鄰居氣得破口大罵,說雞是在她家死的,就給他家負責。
不知道哪句話刺激到於大嬸,她破罐子破摔,讓她隨便把家裡的東西拿走。
眾人這才發現,於大嬸又瘦了很多。
不僅瘦了,眼皮底下還有青黑,跟很久沒休息好一樣。
鄰居見她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是嚇一跳。
害怕她院子裡有什麼髒東西,趕緊抓起牆角的兩把生了銹的鋤頭跑了。
剛剛家裡人都在下面討論這個事,她才會被吵醒。
這時,小高敲門。
陸驚寒去開門。
門口是熬了一通宵的小高。
小高問:「小沈同志醒了嗎?」
沈知意走出來,開門見山的問:「蹲到什麼了?」
小高面色嚴肅的說:「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家有人進入。」
「他們用倭寇語交流。」
「倭寇語?」沈知意和陸驚寒異口同聲,面面相覷。
這個於大嬸是倭寇人?
沈知意回憶著自己見到於大嬸。
無論是身形還是語氣,她都是個地地道道的華國農婦,千千萬萬農婦中的一個。
她竟然隱藏得這麼深?
若她是倭寇的人,那於建新是誰?
他是華國人還是倭寇在華國長大的幼崽?
若他是倭寇的人,那他進入軍方,是否有其他的目的?
小高說,「我上一任保護對象是一名議員,我能聽懂一點倭寇語。」
「他們好像在商量怎麼舉報您在軍中的兩位哥哥。」
在軍中的兩位哥哥是沈哲岩和沈誠睿。
沈哲岩是陸軍,沈誠睿是海軍。
「對了,他們還提到了您大哥。」
「話語裡有山谷,和爆炸。」
山谷和爆炸……
對了,大哥不是接了公差?
現在是不是在那個山谷裡遭受到埋伏?
沈知意衣服來不及換,挺著大肚子就要下樓。
陸驚寒驚得抱住她,「你先別慌。你想做什麼?你來說,我去做。」
小高也是附和:「對,小沈同志,你先別急。你想做什麼?告訴我和先生。」
「我們幫你跑腿。」小高擋在她面前,擔心她一言不合就下樓。
萬一著急的時候踩空了,那危險……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沈知意深呼吸幾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撫著有些躁動難安的肚子,「別怕。」
待肚子裡的孩子逐漸安穩下來,她看向陸驚寒,「你去村辦那裡打電話給我三哥,問他於建新做的那些任務有什麼可疑的。」
「小高你去寫三封舉報信。一封寄往海軍處,兩封寄到我三哥的部隊。」
「記住,全都實名。寫於建新和沈哲岩。理由是疑似行走的間d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