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有人給陸驚寒介紹對象
「咳咳……」老霍一堆鋪墊才進入正題。
「小沈同志你什麼時候跟小陸領證?」
沈知意詫異,「這事也歸領導管嗎?」
老霍嘆氣,他也不想管。
可是上頭新來的領導查看檔案,發現陸驚寒未婚。
這位領導十分熱心並操心,想要給他介紹對象。
還說什麼不能埋沒這樣好人才的基因,得讓他趕緊結婚生娃,繼續造福百姓。
他和新領導說他已婚已孕。
新領導拿新規來反駁他。
結婚得有證。
無證是耍流氓。
還說孩子都生了也沒領證,那證明兩人沒感情。
沒感情,分開,對誰都好。
幾次來回都是這些話,老霍生氣了。
他讓領導先管好自己的事,再操心別人的。
當時懟得過癮。
事後想一想,不對。
看那領導的架勢,他盯上陸驚寒了。
想把陸驚寒拉到自己麾下。
陸驚寒那傢夥,研究搞起來不要命。
也就沈知意能牽動他的心。
他不想這棵好苗子受到幹擾,才多此一問。
「你有其他事沒說?」沈知意注意到老霍欲言又止。
老霍眼睛一閉一睜,把知道和她說了。
「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你回去想一想。」
「想好了,來找小陸,我給你們批假。」
得知陸驚寒被盯上,沈知意心裡不爽。
居然敢盯上她的人。
「這件事我會著重考慮,麻煩你幫我盯著他一些。」
她掏出一小瓷瓶給他,「這是給婦人調養身體的,您拿回去給嬸兒吃。」
見她願意考慮結婚的事,老霍替陸驚寒開心。
這傢夥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
「你好好考慮,別太久。」
「這麼些年過來,你也知道小陸的性格。該給個名分了。」
老霍心想:那臭小子那麼不要臉,到處求假期不就是為了面前這個人嘛!
再考驗一個人的品性,幾年時間也夠了。
沈知意沒讓人送自己回家屬院。
「可是小陸先生交代,讓我們一定把你送回家屬院。」
「你們回去就說你們已經送到了。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見她堅持不讓送,他們又還有事情忙,隻能放任她離開。
沈知意進山了。
不是漫無目的逛。
她直奔一處山洞。
洞外,小青蛇看到她到來,從樹上滑下來。
【人在裡面。已經解決。】
沈知意把糖丸塞它嘴裡。
小青蛇砸吧砸吧嘴,可惜。
還沒嘗出味道來就化了。
裡面傳來女子嗚嗚的哭聲。
沈知意擡腳進去。
洞內光線昏暗,火把亮起,洞內一覽無遺。
餘小草被五花大綁地丟在角落。
嘴巴被堵著,眼睛裡全是恐懼。
發出嗚嗚聲的人就是她。
她面前癱坐著兩道身影。
是沈知意眼熟的人。
阡一和阡二。
看見沈知意若無其事的進來,阡一瞪大眼眸,眼底帶著憤恨和不甘。
她怎麼知道他們在這裡的?
他想動手。
但被蛇毒控制住了,動彈不得。
沈知意好心地給他們解完毒,為預防他們動手,便把人綁了。
她不怕他們,但嫌麻煩。
餘小草見沈知意出現在這裡,激動的朝她嗚嗚叫,想讓她救自己。
沈知意亦是朝她走去。
在她以為自己得救了的目光下,擡手一劈,將人劈暈。
沒了礙眼的人,沈知意看向阡一和阡二。
「為了阡問的毒來的?」她明知故問。
說不了話,阡一隻能睜著眼睛回答她:廢話。
用力眨呀眨,質問她為什麼要那麼對阡問。
沈知意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廢話。
都對她的人下手了,為什麼要反過來問她這麼愚蠢的問題?
「以牙還牙。」她說。
阡一很憤怒:你的人沒事。
一股無名火在沈知意心間蔓延。
沈知意擡腳,狠狠的踢在他胸口上。
力道很大,阡一隻覺得胸口鈍鈍的痛,喘氣很痛苦。
他怒瞪著沈知意:你發什麼瘋?
「你不會以為我的人沒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吧?」
她的人沒事,是她有所準備,不是他們良心發現放手。
阡一看著她,眼底藏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嫉妒酸澀。
也發現自己能說話了。
「我們做這一切,隻是因為主子想要你。」
「隻要你跟了他,你的人都會安全。」
「他死了,我的人才更安全。」沈知意語氣冷冽。
見她執迷不悟,阡一怒從口出:「不會的,隻要我在一天,我就找你報仇,殺光你的人。」
下一秒,一把鋒利的匕首插在他胸口處。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沈知意。
死不瞑目。
「呵~」仁義這一塊兒,對於敵人,沈知意從沒有過。
她看向阡二,涼颼颼的問:「你有什麼要說的,學他,為你的主子英勇就義去死?」
阡二吞了吞口水,真的害怕她一言不合就插刀。
他一動不敢動,緊張地說:「殺了他就不能殺我了哦,我沒有挑釁你呀。」
挑釁她的是阡一,不是他。
他還不想年紀輕輕的就死翹翹。
「你倒是識趣。」沈知意看著他,「你不怕死嗎?」
不怕自己被阡問的狗腿子殺死?
阡二腹誹:他要是不怕死,他會跟她求饒嗎?
「阡問是不是快死了?」
「是啊。」阡二回答得毫不猶豫。
為了活命,主動把阡一的事交代清楚。
「主子危在旦夕。所有人都說治不好。除非找到給他下毒的人。」
「是阡二帶我來抓你回去給他治病。」
「這個我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阡二呆住,茫然看她,「你說啥?」
沈知意指著角落裡的餘小草,「為什麼要抓她?」
「再比如:你背後真正的主子?」
「我的主子就是阡問。」阡二茫然又無辜:「我隻是個聽從吩咐辦事的下屬,領導其他的事,我不知道。」
他裝得無辜。
沈知意指著縮在山洞裡的貓頭鷹,「你知道它跟我說了什麼嗎?」
阡二順著她的指尖看向貓頭鷹,心底不屑,嘴上卻說:「物種不同,我哪知道它說了什麼。」
「它說你身上有倭寇人的味道。」
阡二臉色驟變,視線轉向角落的一團,看不清顏色,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
她能聽懂那東西說的話?
不可能,她肯定在騙他。
哪有人能聽懂動物說話的。
他絕對不能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