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搶劫反被搶
見為首老大朝自己撲來,夏悅汐不但沒躲,反而眼裡迸發出熱切的光。
這可是她夢寐以求好久的沙包啊,忍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揍人了。
就見她長腿一擡,在為首老大靠近自己之前,從單車上下來,像模像樣的擺了一個起手式。
然後氣沉丹田,左手擡起,格擋住對方揮向自己的手,右手五指併攏,變拳為掌,狠狠擊在了為首老大的下顎。
接著,左手張開,五指如鉤,抓住為首老大的手臂,用力一拉,迫使對方靠近自己,然後屈膝朝對方面門一頂。
僅僅一招,為首老大就滿臉是血的跪倒在地,痛的發不出聲音。
後面幾個早已從地上爬起來的手下,見自己老大被揍,紛紛叫嚷著,朝夏悅汐奔來。
夏悅汐絲毫不懼,左邊一個神龍擺尾,右邊一個迴旋踢,僅用了30秒,5個精壯的大漢就被統統打翻在地,痛苦呻/吟。
剛做完熱身運動的夏悅汐,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人,無語的嘖了一聲,顯然沒有盡興。
她踱步到一直跪在地上的為首老大面前,蹲下身,商量似的道:「你的小弟們太不經打,要不,你起來再陪我過兩招?
我好久沒揍人了,手癢癢。」
為首老大一聽,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虧他們還以為,今天碰上個身嬌體軟的小姑娘,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搶輛自行車。
沒想到,卻是碰上個索命的活閻王。
這一招一式可都是奔著要命去的啊!
就見,為首老大哭喪著臉,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對夏悅汐道:「妹子,哦不,姑娘,姑奶奶,我們錯了!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您念在我們都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放過我們吧。」
夏悅汐皺眉,不悅的又「嘖」了一聲:「你們不是這條道上的一霸嗎?怎麼這麼沒骨氣,才被打幾下,就慫了。
你要是男人的話,就站起來再和我過幾招,別逼我看不起你!」
為首老大這次是真要哭了,剛剛被夏悅汐那一套絲滑小連招打的,他感覺嘴裡的牙都鬆動了,要是再打下去,他恐怕小命不保。
隻聽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聲嘶力竭的對一個二十來歲小姑娘哀嚎道:
「姑奶奶,我真的不敢了。我發誓,今天回去,就金盆洗手,以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幹這勾當了,求您,把我放個屁放了吧。
您再打下去,我就得下去見我太奶了。」
見老大如此,地上躺倒的四人,也支撐著爬起來,和自家老大一起哀嚎著,求夏悅汐放他們一馬。
夏悅汐被他們嚎的心煩,冷聲道:「閉嘴。」
這一聲,比他們親爹站在後面,拿棍棒打還有用,剛還叫聲凄厲的幾人,立刻噤聲。
齊齊乖巧地看向夏悅汐,連呼吸都減弱了幾分,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她不開心,招來一頓打。
夏悅汐朝為首老大擡了擡下巴,冷冷道:「我問你,你們是哪的人?叫什麼?在這片幹這勾當多久了?」
為首老大不敢怠慢,忙道:「姑奶奶,我叫錢大龍。
我們幾個都是這城北土生土長的人,幹劫道這活兒其實沒多久。
您也看到了,這條道一天也走不了幾個人,更別說半夜,我們也隻是......隻是想來碰碰運氣,貼補貼補家用。」
夏悅汐眉梢一挑:「然後就打上了我的主意?」
錢大龍忙賠笑道:「這不是......這不是......」
不是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合理的借口。
就見他眼睛咕嚕一轉,回身狠狠給了身後最先打手電筒的小弟一個耳光,罵道:「這不是都怪這小子沒長眼嗎?竟然想搶您的單車。
您放心,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讓他這雙招子長著跟倆出氣孔似的。」
夏悅汐差點被他這禍水東引的行為逗笑,也懶得再和他們計較。
朝幾人擺了擺手道:「行了,別演了。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們在這條道上,幹攔路打劫的活,可就不是疼一下這麼簡單了。」
幾人聽出夏悅汐這話,是要放過自己的意思,大喜過望,忙不疊點頭應是。
夏悅汐懶得再看他們的慫樣,既然不能繼續過招,她就準備回去了。
見夏悅汐回身去推車,看樣子是要準備離開,幾人悄悄站起身,想偷偷往一旁溜走。
「等一下!」
剛轉身,擡起的腳還沒落地,她就聽到夏悅汐清脆好聽,但卻如惡魔在耳邊吟唱般的聲音。
錢大龍哭喪著臉轉身,膝蓋一彎,差點又給夏悅汐跪下:「姑奶奶,您還有什麼吩咐?」
「電筒留下,你明天早上8點,來城北學府巷137號找我拿,要是敢不來......哼哼。」
最後兩個從鼻腔發出的哼聲,威脅意味明顯。
錢大龍忙不疊應聲:「好嘞,姑奶奶放心,我明早一定準時到。」
說完,雙手奉上了5人用來照明的唯一一隻手電筒。
夏悅汐毫不客氣的接過來,揮了揮手,獨自打著電筒騎車遠去了。
看她走遠,有個小弟輕聲抱怨:「真不知道,誰才是攔路搶劫的人。」
話落,就被錢大龍一巴掌拍在腦袋上:「聲音小點,你找死別拉上老子。」
被打的小弟,捂著劇痛的後腦勺,不敢再說話。
另一個一看就比較精明的小弟,給錢大龍出主意:「大哥,那娘們剛不是說了自己的住址?要不趁今晚......咱們幾個大男人,總不能白被一個小娘皮欺負吧?
這事要是被其他幾個城區的人知道了,咱們以後還怎麼混?」
「是啊大哥,那娘們搶的,可是我從我爹那順來的手電筒,要是明天一早被我爹發現手電筒沒了,我肯定要挨揍。」最先打手電筒發現夏悅汐的小弟附和道。
錢大龍想了想,還是否定了這個提議:「咱們幹劫道,本來就隻想謀財,打不過人家是我們自己點背,咱可不興幹趁夜報復這種事。
真要去了,再被打一頓,更丟臉不說,要是鬧出人命,隻怕下半輩子,就得吃牢飯了。
小姑娘不是說了嗎,讓我明天一早去找她拿回手電筒,到時候你再給你爹送回去就是,耽誤不了什麼事。」
眾人一想也對,技不如人被揍了,怪不了人家,可要是因此吃牢飯,家裡的爹娘媳婦兒還不得被街裡街坊戳一輩子脊梁骨?
於是,幾人也不再想著報仇,勾肩搭背,一瘸一拐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待幾人人影消失不見,剛才在他們站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正是早已離開的夏悅汐。
她剛剛離開幾人視線後,就將單車收回空間,借著路邊昏暗的草叢做掩護,重新潛了回來。
悄悄靠近幾人,然後進入空間,想聽聽他們接下來的打算。
原本夏悅汐想著,他們知道了自己的住址,如果想伺機報復,她不介意立刻現身,讓他們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沒想到,錢大龍做事還挺有原則,在他的帶領下,其他幾人才幸免於難。
見真的沒了教訓人的機會,夏悅汐也不再在原地糾結,取出單車,用搶來的手電筒照路,朝自己的小院飛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