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夏悅汐給謝莉道歉
夏悅汐眉頭皺的更深,卻並未回頭。
奈何,身後的謝莉見她裝沒聽到,又鍥而不捨的喊了幾聲:「小夏同志,小夏同志你聽到了嗎?小夏同志?」
聲音一聲比一聲大,就連站在夏悅汐前面的胡文潔和鄧麗婷都聽到了,疑惑地轉過頭來,朝她身後看去。
夏悅汐見裝聾不成,隻能不耐煩地回頭瞥了謝莉一眼,聲音冷硬道:「叫魂吶?叫第一聲不應,就該知道是不想理你,看不懂人臉色嗎?」
這不耐煩地態度、這冷硬地語調,讓前面的胡文潔和鄧麗婷有些吃驚。
他們和夏悅汐相交多年,熟知她向來為人和善,很少和別人紅臉、起爭執,今天這是怎麼了?
謝莉也被夏悅汐這直接且毫不客氣地話,懟的眼眶泛紅。
委屈地低下頭,哽咽道:「我......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和你......真誠地道個歉。」
那委屈的模樣,那哽咽的聲調,頓時就讓周圍,不明真相地人群炸開了鍋。
「小夏啊,你說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怎麼一開口火藥味那麼重?」
「是啊,小夏,你這是什麼態度。人家小謝隻是叫了你一聲,又沒把你怎麼樣,你說話怎麼那麼難聽?」
「就是,莫名其妙甩臉子給誰看呢?人家又不欠你什麼,拿什麼喬啊。」
對於周遭人的議論,夏悅汐並沒有放在心上,她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謝莉,並不著急辯解。
此時的謝莉,低著頭,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時不時渾身顫抖一下,做足了委屈姿態。
聽到周圍議論、討伐夏悅汐的聲音越來越大,她低頭隱藏地嘴角漸漸上翹,在眾人看不到角度,勾起一個得逞的笑。
隻見,謝莉用力吸了吸鼻子,好似終於鼓起勇氣般,擡頭對眾人道:「你們別這麼說小夏同志,是我做錯事在先,不管她怎麼對我,都是我該受的。」
說完,還假模假樣地擡起袖子,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這一幕,看得周圍人更是火大,討伐夏悅汐的聲音也更大了。
「小夏同志,你看看你,都把人家小謝欺負哭了,我要求你立刻給她道歉,不然我就去領導那告你欺負同事,影響團結。」
「算我一個,生平最看不慣這種欺負人的人,咱們一起去告,讓領導開除她,讓她再這麼目中無人。」
鄧麗婷和胡文潔看了全程,仍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是,小夏和這個謝莉到底怎麼回事,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劍拔弩張?
雖然疑惑,但作為好友,兩人還是站到了夏悅汐身後,力挺夏悅汐。
「你們知道她們之間是怎麼回事嗎?就一個個在這兒義憤填膺。」胡文潔率先開口反懟眾人。
「就是,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覺得一定是小夏的錯,在這對小夏指手畫腳?」鄧麗婷稍後跟上。
「不管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夏悅汐對別的同事惡語相向,就是不對!就該道歉!」周圍人反駁。
「你們不要這麼說,小夏同志沒有對我惡語相向,是我......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怪她。」一片討伐聲中,還時不時傳出兩聲謝莉柔弱委屈的勸和聲。
「夏悅汐你自己看看,面對做錯事的你,人家謝莉同志多大度,多寬容,一直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你再看看你,多尖酸,多刻薄?」
「夏悅汐,你到底道不道歉?」
「道歉道歉道歉。」
一時之間,整個食堂滿是討伐,要求夏悅汐道歉的聲音。
就連食堂大媽們,都停下了手裡打菜地動作,伸長脖子看熱鬧。
面對這樣的情況,夏悅汐倒也不慌,安靜地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對比她的不慌不忙,她的兩個好朋友可急壞了。
鄧麗婷在身後拉了拉夏悅汐的衣袖,焦急地道:「小夏,你倒是開口說句話,為自己辯解一下啊,哎喲,真急死我了。」
終於,在眾人情緒快要達到頂峰,即將爆發之際,夏悅汐開口了。
「你們說我欺負同事?那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欺負她嗎?」
輕飄飄一句話,瞬間堵住了眾人的嘴。
眼看眾人安靜下來,謝莉忙道:「汐汐,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剛剛那樣對我,是應該的,我不怪你,你不需要和我道歉的。」
接著,謝莉又對周圍替她鳴不平的眾人道:「謝謝大家為我說話。
我和汐汐之間確實發生了一些小誤會,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希望能和她私下裡解決。」
聽謝莉這個當事人也這麼說了,眾人再看不慣夏悅汐,也隻能作罷。
誰知,夏悅汐卻並不打算將此事輕鬆揭過。
「別別別,事無不可對人言。
不都說單位同事一家親嗎?那有什麼話是不能對家人說的?
你剛剛不是說,來和我道歉的嗎?現在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謝莉沒想到,夏悅汐竟然敢毫不在意地,讓她事情放到明面上說。
一時間,嘴巴開合數次,竟是吐不出一個字。
「怎麼?剛剛我懶得理你,你非要裝委屈,裝柔弱,口口聲聲說要道歉。
不讓你道,反倒成我欺負你了。
現在給你機會,你怎麼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謝莉嘴唇囁嚅,「汐......汐汐,要不,這事咱們還是私下說吧?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
夏悅汐嗤笑道:「喜歡看,就讓他們看唄,做出那種不要臉事情的人又不是我,我怕什麼。
還有,我跟你很熟嗎?汐汐也是你叫的?」
謝莉臉一白,又想故技重施,低頭裝委屈,博可憐。
夏悅汐怎麼能讓她如願,隻聽她冷冷道:「裝委屈這種戲碼,演一次就夠了。
再裝,就是對眾人智商的不尊重了。」
話說到這,眾人再傻也該聽出,兩人之間確實發生了什麼,而且錯的是謝莉,看來他們是被謝莉當槍使,錯怪夏悅汐了。
一時間,眾人看謝莉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眼看謝莉伎倆被自己識破,夏悅汐懶得繼續和她廢話,直接道:
「你從一開始就避重就輕,隻是一直裝委屈、裝可憐、博同情,說你有錯,要道歉,反而襯得我像個壞人。
可你錯在哪,為什麼要道歉,卻隻字不提。
本來我尋思著,隻要你不來招惹我,我把你放個屁放了,也就算了。
但你偏偏要找存在剛,叫我一次,不理你,你還蹬鼻子上臉,一直叫。
既然如此,那你不敢說的話,就讓我來替你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