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在家,找隔音的地
陸定洲把席子一卷,扔在旁邊,轉頭看著王桃花。
「你這哪是來幹活的,你這是來當監工的吧?」
「俺這是統籌安排。」王桃花理直氣壯,「俺在村裡幹活就是一把好手。你別看你力氣大,你幹活沒俺細緻。這邊邊角角的,你擦得乾淨嗎?」
陸定洲懶得跟她爭,拿著抹布在床闆上胡亂抹了兩把,轉身走到炕邊。
李為瑩正坐在那兒,兩條腿懸空晃蕩著。
陸定洲走過去,極其自然地把手搭在她腿上,捏了捏她的大腿根。
「餓不餓?」陸定洲湊過去問。
李為瑩把他的手拍開,往旁邊挪了挪。
「有點。火車上吃的那點東西早消化了。」
「行,我出去買點吃的。」陸定洲站直身子,轉頭看向王桃花,「你吃什麼?」
「俺不挑,肉包子就行,來十個!」王桃花手腳麻利地擦著窗檯,「再來隻燒雞,俺這兩天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
「十個包子,你豬投胎的?」陸定洲笑罵了一句。
「俺幹活多,吃得多咋了。你不想買俺自己去買。」王桃花把抹布一扔。
「行了,我去。」陸定洲拿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你在家把這兒收拾完,別偷懶。」
院門一關,屋裡就剩李為瑩和王桃花兩個人。
沒過多久,陸定洲拎著兩大包東西推門進來。熱騰騰的肉包子味兒瞬間飄滿整個屋子。
「吃飯了。」陸定洲把紙包放在擦乾淨的桌子上。
王桃花洗了把手,抓起一個肉包子就往嘴裡塞,燙得直吸溜氣。
陸定洲沒管她,拿了個包子走到炕邊,遞到李為瑩嘴邊,「咬一口。」
李為瑩看了一眼正埋頭苦吃的王桃花,張嘴咬了一小口。
陸定洲就著她咬過的地方,把剩下的大半個包子一口吞了。
他嚼了兩下咽下去,手又不安分地順著李為瑩的腰摸了進去,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輕輕摩挲。
「今晚這床鋪得挺軟乎。」陸定洲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那虎妞晚上睡哪?」
李為瑩被他摸得身子發軟,強撐著推開他的手。
「桃花睡西屋,我也鋪好了。」
「西屋隔音嗎?」陸定洲故意問。
李為瑩瞪了他一眼,「你別亂來。」
「老子在自己家,跟自己媳婦,怎麼叫亂來。」陸定洲在那張紅唇上飛快地親了一口,「今晚誰也別想攔著我。」
吃過飯,天已經黑透了。
三人輪流洗了澡,王桃花打著哈欠去了西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一句:
「陸大哥,你悠著點,別把床搖塌了,俺明天還得早起呢。」
陸定洲直接把門摔上,落了鎖。
屋裡隻剩下一盞昏黃的燈泡。
陸定洲幾步走到李為瑩面前,一把將人抱起來,直接扔在剛鋪好的炕上。
李為瑩驚呼一聲,還沒等她爬起來,高大的身軀就壓了下來。
陸定洲兩隻手撐在她腦袋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全是壓抑了許久的火。
「終於清凈了。」陸定洲低頭,一口咬在她的脖頸上,牙齒在皮肉上不輕不重地磨著,「這兩天可是把我憋壞了。」
「不行。」李為瑩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死命往外推,「桃花就在西屋!」
「她在西屋睡她的,咱們在東屋幹咱們的。」陸定洲根本不鬆手,反而把人壓得更緊,「這炕我都鋪好了,軟乎著呢。」
「這屋子根本不隔音!」李為瑩急得去掐他的胳膊,壓低聲音,「你剛才沒聽見她說什麼?她就是奶奶派來盯著你的,要是鬧出動靜,明天我還要不要見人了?」
「你是我媳婦,關起門來辦事,誰管得著?」陸定洲在那張紅唇上重重親了一口,手已經探到了她的褲腰邊緣,「老子在火車上憋了兩天兩夜,天天看著你吃不到,真當我是和尚?」
「陸定洲!你敢!」李為瑩死死攥住褲腰,臉紅得要滴血,「你要是敢在這裡亂來,我明天就回廠裡宿舍住!」
陸定洲動作一頓,看著身下滿臉通紅、死活不鬆手的女人,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他這火都拱到嗓子眼了,硬生生憋回去,非得憋出毛病不可。
「行。」陸定洲突然翻身下炕,順手把旁邊的軍大衣扯過來,一把將李為瑩裹了個嚴嚴實實。
李為瑩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李為瑩嚇了一跳,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不在家幹。」陸定洲大步往外走,「找個隔音的地方幹。」
「大半夜的去哪……」
「閉嘴。」陸定洲抱著她出了裡屋,路過堂屋時,動作放輕了些。
西屋裡傳出王桃花打呼嚕的動靜。
陸定洲冷笑一聲,抱著李為瑩直接出了院門,反手把門扣上。
夜風冷颼颼的。
李為瑩縮在陸定洲的大衣裡,被他滾燙的胸膛貼著,心跳得飛快。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李為瑩小聲抗議。
「別動。」陸定洲手臂收緊,顛了顛懷裡的人,「再亂動,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李為瑩不敢動了,任由他抱著穿過兩條黑漆漆的衚衕。
陸定洲的大卡車就停在廠區外面的空地上。
他走到車頭前,單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李為瑩塞了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座,長腿一跨上了車。
車門關上,狹小的車廂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交錯。
陸定洲發動車子,掛擋,踩油門,大卡車開出了空地。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李為瑩抓著大衣的領口,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色。
「找個沒人的地兒。」陸定洲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覆在她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荒郊野外,怎麼叫喚都沒人聽見。」
李為瑩臉上一熱,打掉他的手:「流氓。」
「一會兒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流氓。」陸定洲腳下油門踩到底。
卡車開出了廠區,順著土路一直開到了河邊的一片小樹林旁才停下。
周圍黑燈瞎火,連個人影都沒有。
陸定洲熄了火,拔下車鑰匙。
他轉身,大半個身子壓向副駕駛,伸手把車窗上的厚布簾子拉得嚴嚴實實。
車廂裡徹底暗了下來。
「這回沒人聽見了。」陸定洲的手鑽進大衣裡,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把人拽向自己,「該幹活了。」
……
刪。
崽崽碎片+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