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348章 昨晚幹體力活累著了

  李為瑩坐在炕沿上,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你不洗啊?」她輕聲問。

  「不急。」陸定洲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直接擠進她雙腿之間,將人困在炕沿邊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濃黑的欲色,骨子裡的野性和侵略感再也壓不住。

  「瑩瑩。」他叫她名字,聲音低啞得要命。

  「嗯……」

  「肚子難受麼?」他的手貼著她尚未隆起的小腹,輕輕摩挲。

  「不難受……」

  「那就好。」陸定洲低頭,薄唇擦過她耳垂,聲音更啞了,「醫生說了,適量就行。今晚我教教你,什麼叫適量。」

  李為瑩臉一下紅透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你別胡來……虎子。」

  「隔著院子,他聽不見。」陸定洲握住她的手腕,壓到身側,「就算真聽見了,猴子也知道該怎麼捂他的耳朵。」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落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李為瑩被他親得呼吸發亂,身子一點點軟下去,隻能任由他把自己抱上火炕。

  屋裡的爐火燒得正旺,映在窗戶上的影子層層交疊。

  陸定洲到底顧及著她的身子,動作收斂了許多,不敢真的發狠。

  可越是這樣克制,那種磨人的勁兒反倒更叫人受不住。

  「陸定洲……」李為瑩受不住地喊他,聲音裡帶了點細碎的哭腔。

  「在呢。」他貼著她耳邊應了一聲,嗓音發啞,「放鬆點,真要我命了。」

  李為瑩羞得厲害,張嘴在他肩上用力咬了一口。

  陸定洲悶哼一聲,反倒低低笑了,眼底的熱意更深。

  「咬輕了。」

  夜色漸深,柳樹巷的小院安靜得出奇,隻有正屋裡偶爾傳出幾聲壓抑的喘息,和炕沿細微的輕響。

  第二天一早,李為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身邊的位置空著,被窩裡還殘留著男人的體溫。

  她動了動身子,腰酸得厲害,腿根更是軟得使不上力。想到昨晚被他折騰到大半夜,臉上頓時燒了起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陸定洲端著個搪瓷缸走進來。

  他穿著件單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整個人精神抖擻,跟昨晚那個折騰她半宿的人判若兩人。

  「醒了?」陸定洲走到炕邊,把搪瓷缸遞過去,「紅糖水,先喝口,潤潤嗓子。」

  李為瑩接過來,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怪我什麼?」陸定洲靠在炕沿上,笑得坦蕩,「怪我伺候得不好?」

  「你還說!」李為瑩作勢要拿水潑他。

  陸定洲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行行行,怪我。快喝,喝完起來吃飯,猴子去國營飯店買了肉包子。」

  李為瑩小口喝著水,溫熱的糖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正喝著,外頭院子裡傳來虎子咋咋呼呼的聲音。

  「猴哥!我姐夫起來沒?我要找我姐夫玩!」

  緊接著就是猴子壓低的聲音:「小點聲!你姐夫昨晚幹體力活累著了,這會兒正補覺呢,你別去觸黴頭!」

  屋裡,李為瑩差點一口水嗆出來。

  陸定洲臉色一黑,放下搪瓷缸,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門一開,陸定洲擡手指著院子裡的猴子:「你他媽再跟虎子胡說八道,老子把你嘴縫上。」

  猴子縮了縮脖子,嘿嘿直樂:「陸哥,我這不是替你擋駕嘛。昨晚睡得好不?」

  「滾蛋。」陸定洲懶得理他,轉頭看向抱著小汽車的虎子,「去洗手,準備吃飯。」

  虎子立刻響亮地應了一聲:「哎!」

  陸文元從東屋走出來,眼下帶著點淡淡的烏青,顯然是認床沒睡好。

  他推了推眼鏡,看著滿院子亂跑的虎子,又看看一臉神清氣爽的陸定洲,欲言又止。

  「老三,發什麼愣?」陸定洲瞥他一眼。

  「沒。」陸文元搖搖頭,轉身去水槽邊洗臉。

  吃過早飯,陸定洲要去辦點事,順便把猴子也叫上了。

  「你在家歇著,哪兒也別去。」陸定洲臨出門前站在門口交代李為瑩,「中午我帶飯回來。」

  「知道了。」李為瑩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

  陸定洲低頭看她一眼,趁著沒人注意,飛快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等我回來。」

  小院裡隻剩下李為瑩、小芳、陸文元和虎子。

  虎子吃飽喝足,抱著小汽車在院子裡來回跑,嘴裡還給自己配著音。

  小芳拿著布料做小孩的帽子。

  陸文元坐在屋檐下的矮凳上,手裡拿著那本舊報紙包著的資料,翻了兩頁,又合上,目光有些發空。

  李為瑩端著杯熱水走出來,在另一張凳子上坐下,看著他那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忍不住開口:「文元,想什麼呢?」

  陸文元回過神,慌忙把本子放到膝蓋上:「沒、沒想什麼。」

  李為瑩笑了笑,喝了口水:「是不是在想,要是穗穗在,這會兒正好能給她講兩道題?」

  陸文元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

  「嫂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他聲音低低的。

  「我可沒開玩笑。」李為瑩看著他,「昨天在村裡,我都看見了。」

  陸文元猛地擡起頭,滿臉錯愕。

  「你給她送本子,送鋼筆,這都不算什麼。」李為瑩語氣溫和,「關鍵是,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陸文元沉默了。

  他是個讀書人,腦子裡裝的都是規矩和體面。

  從小到大,他連大聲說話都很少,更別提主動去爭取什麼。

  可李穗穗不一樣。

  她像一棵長在石頭縫裡的野草,不認命,不服輸,渾身上下都透著股鮮活的勁兒。

  那種生命力,是他從來沒見過的,也是他心底最渴望的。

  「我……」陸文元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隻是覺得,她不該一輩子待在村裡。她那麼想考大學,我能幫一點是一點。」

  「就隻是想幫她?」李為瑩一針見血。

  陸文元再次低下頭。過了很久,才極輕地點了點頭。

  「文元,你大哥平時說話雖然糙,但理不糙。」李為瑩看著他,「有些事,你不往前走一步,別人永遠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陸文元捏緊了手裡的本子,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不定。

  李為瑩沒再多說,起身準備回屋。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陸文元。

  「等過兩天我們回京城的時候,穗穗肯定會來送。」李為瑩彎了彎唇,「到時候,你要是還有什麼沒說完的話,可別再憋著了。」

  陸文元渾身一震,擡起頭看著李為瑩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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