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169章 對著王大雷宣示主權

  吉普車沒往柳樹巷拐,直接在那家國營飯店門口那個大台階下面剎住了。

  李為瑩身子往前沖了一下,手撐住前座靠背才穩住。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紅星飯店四個大字在那晃眼。

  「怎麼停這兒了?」李為瑩轉頭看陸定洲,「不是回小院嗎?」

  「回什麼小院,飯都沒吃。」陸定洲推開車門,長腿邁下去,繞過來給她開車門,「下來。」

  李為瑩不想動。

  這飯店離廠區就隔兩條街,這會兒正是飯點,人多眼雜。

  「咱們回家隨便吃點就行,這兒……」

  「嫂子,你就下來吧。」猴子從副駕駛探出頭,嬉皮笑臉地把話接過去,「陸哥把整個二樓都包了。今兒這頓不是為了吃飯,是為了讓人看。」

  李為瑩愣了一下。

  陸定洲彎腰把半個身子探進車廂,手撐在她大腿邊上的坐墊上,把人圈住。

  「廠裡那些長舌婦以前怎麼編排你的,忘了?」陸定洲手指在她膝蓋上點了點,「今兒我就讓她們好好看看,你李為瑩到底是誰的人。以後誰再敢嚼舌根,得先掂量掂量自個兒那幾斤幾兩。」

  李為瑩看著他那副混不吝的樣,心裡嘆了口氣。

  這人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還得炸得震天響。

  「你請了誰?」

  「也沒誰。」陸定洲把手伸給她,「就廠裡那些愛說話的,還有保衛科那幫人。對了,那個叫王桂香的,我特意讓人去請的,她嘴碎,好宣揚宣揚你是我媳婦。」

  李為瑩腦仁疼。

  王桂香那個大喇叭,請她來,那明天全廠連帶家屬院都能知道陸定洲怎麼給她夾菜的。

  「能不能不去?」

  「不能。」陸定洲一把抓住她的手,稍微用力就把人帶了出來,「證都領了,還怕見人?我陸定洲娶媳婦,不藏著掖著。」

  他把李為瑩的手往自己臂彎裡一挎,帶著人往飯店大門走。

  剛進大堂,一股煙酒味撲面而來。

  二樓果然熱鬧,幾張大圓桌拼在一起,坐得滿滿當當。

  看見陸定洲上來,原本嘈雜的說話聲停了一瞬,緊接著就是椅子挪動的聲音,好些人站了起來。

  「陸哥來了!」

  「哎喲,新娘子真標緻!」

  王桂香坐在靠樓梯口那桌,嘴裡嗑著瓜子,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

  她看見李為瑩那一身紅裙子和腳上的小皮鞋,嗑瓜子的動作頓住了。

  陸定洲沒搭理那些起鬨的,帶著李為瑩徑直走到最裡面那張主桌。

  陸振國和唐玉蘭坐在正位上。

  唐玉蘭臉色不怎麼好看,端著茶杯沒動,但到底是在外面,沒發作。

  王桃花坐在旁邊,低頭扒拉著面前的冷盤,也沒敢擡頭看人。

  「爸,媽。」陸定洲喊了一聲,拉開椅子讓李為瑩坐下,自己大馬金刀地往旁邊一坐。

  陸振華打圓場,笑著舉了舉杯子,「這一路辛苦了。」

  李為瑩趕緊站起來:「爸媽,二叔、二嬸好。」

  「坐坐坐,一家人客氣什麼。」孫慧也跟著笑,「這大紅裙子真襯人,定洲眼光是不錯。」

  唐玉蘭把茶杯往桌上一磕,動靜不大,但桌上靜了靜。

  陸定洲伸手拿過桌上的茅台,擰開蓋子,沒給自家人倒,反而轉身拎著酒瓶子往外走。

  「你們吃著,我去敬兩杯。」

  他一隻手拎著酒瓶,另一隻手卻沒鬆開李為瑩,直接扣在她後腰上,把人半推半抱著帶到了外間那幾桌。

  王桂香這會兒回過神來了,扯著嗓子喊:「哎呀陸師傅,你這也太客氣了。咱們這都還沒隨份子呢,先吃上席面了。」

  「隨什麼份子,大傢夥捧場就是面子。」陸定洲說。

  王桂香臉笑成了一朵花:「那是那是,以前那是誤會。咱們紅星廠誰不知道李妹子最正派。」

  陸定洲冷笑了一聲,沒接茬,攬著李為瑩繼續往前走。

  走到保衛科那桌時,陸定洲腳步停住了。

  王大雷坐在正對著過道的位置,一身舊軍裝洗得發白,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

  他面前的酒杯是空的,筷子也沒動,整個人在那坐著,像尊硬邦邦的石雕。

  看見兩人過來,同桌的幾個保衛科幹事都站起來打招呼,隻有王大雷沒動。

  陸定洲把李為瑩往懷裡緊了緊,掌心貼著她的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大拇指有意無意地在那塊軟肉上摩挲。

  李為瑩身子僵了一下,想躲,被他按住了。

  「王科長。」陸定洲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擱,「怎麼,不給面子?」

  王大雷慢慢擡起頭。

  「恭喜。」

  這兩個字說得乾巴巴的,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

  陸定洲笑了,拿起王大雷面前的酒杯,倒滿,酒液都要溢出來了。

  「以前多謝王科長照顧我媳婦。」陸定洲特意在「我媳婦」三個字上加了重音,「特別是那些流氓混混騷擾她的時候,虧得有王科長震場子。這杯酒,我替瑩瑩敬你。」

  他說著,把那杯酒遞到王大雷面前。

  王大雷看著那杯酒,又看了看站在陸定洲身邊低眉順眼的李為瑩。

  她今天真好看,紅裙子襯得人比花嬌,可那隻扣在她腰上的手,刺眼得很。

  那是明晃晃的宣示主權。

  「應該的。」王大雷站起來,接過酒杯,「保衛科的職責。」

  「職責是職責,情分是情分。」陸定洲端起自己的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以後就不勞王科長費心了。我的人,我自己護著。」

  說完,陸定洲一仰脖子,把酒幹了。

  王大雷攥著酒杯的手指節發白。

  他看著陸定洲那副勝利者的姿態,再看看李為瑩那副順從的模樣,心裡那股酸澀翻江倒海地往上湧。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連爭的機會都沒有,人家就已經把證領了,把他那點還沒見光的念想直接掐死在土裡。

  王大雷閉了閉眼,把那一滿杯高度白酒灌進了嘴裡。

  辣。

  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

  「痛快。」陸定洲拍了拍王大雷的肩膀,力道不輕,「王科長慢吃,不夠再叫。」

  轉過身,陸定洲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湊到李為瑩耳邊,熱氣直往她耳朵裡鑽:「心疼了?」

  李為瑩被他弄得半邊身子都酥了,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你少喝點。」

  「這就不讓喝了?」陸定洲把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借著桌子的遮擋,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了滑,「放心,醉不了。晚上還得洞房呢,喝趴下了誰伺候你。」

  李為瑩臉紅得要滴血,也不敢大聲,隻能咬著牙:「這麼多人呢。」

  「人多怎麼了。」陸定洲根本不在乎,帶著她往回走,「就是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們看清楚,你李為瑩這輩子,隻能是我陸定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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