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46章 怎麼才來

  隱秘、羞恥卻又極其刺激的感覺瞬間席捲李為瑩全身。

  庫房裡陰冷潮濕,可她卻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火爐裡,渾身的汗毛孔都張開了。

  「陸……陸定洲……」她聲音都在發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全靠他撐著。

  「叫魂呢?」陸定洲壞笑著,「剛才不是挺能耐嗎?昨晚還把老子關門外。怎麼這會兒軟成這樣了?」

  李為瑩咬著手背,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人聽見。那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把感官放大了無數倍。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老張,這批高支紗在哪兒呢?」

  「在裡頭,我去給你開門。」

  聲音越來越近,就在鐵門外頭。

  李為瑩嚇得心臟驟停,臉色煞白,死死抓著陸定洲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陸定洲臉上沒有半點驚慌,反而透著股子被打斷的不爽。

  他看了眼門口的方向,又看了眼懷裡嚇得像隻鵪鶉似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迅速抽回手,把李為瑩往貨架深處的陰影裡推了推,然後自己轉過身,隨手扯過旁邊一個裝棉紗的麻袋,擋在了兩人面前。

  「哐當」一聲,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光線湧進來,灰塵在光束裡飛舞。

  「哎?怎麼有人?」老張頭眯著眼往裡瞧。

  陸定洲慢條斯理地從貨架後面走出來,手裡還拎著那個麻袋,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痞笑。

  「張叔,是我。」

  「喲,定洲啊?」老張頭一愣,「你怎麼在這兒?」

  「這不是剛回來嘛,車上缺幾塊擦車的棉布,過來找點下腳料。」陸定洲揚了揚手裡的麻袋,語氣自然得挑不出一絲毛病,「剛才看著這堆得亂七八糟的,順手理了理。」

  「嗨,你說一聲不就完了,還自己跑一趟。」老張頭沒多想,擺擺手,「行了,那你拿去吧。正好,後勤的小王來領料,你別擋著道。」

  「得嘞。」陸定洲應了一聲,往旁邊讓了一步。

  他沒急著走,而是站在門口,從兜裡摸出煙盒,給老張頭和小王一人散了一根。

  「謝了啊,陸哥。」小王接過煙,點頭哈腰。

  陸定洲點著火,深吸了一口,視線若有似無地往貨架深處的陰影裡掃了一眼。那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但他知道,那裡藏著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正捂著胸口大喘氣呢。

  「行,你們忙,我先走了。」

  陸定洲把煙叼在嘴裡,轉身往外走。經過那扇半開的鐵門時,他腳步頓了一下,手指在門闆上輕輕敲了兩下。

  「噠、噠。」

  清脆,有力。

  和昨晚在筒子樓的那兩聲一模一樣。

  那是隻有他們兩個人懂的暗號。

  李為瑩躲在陰影裡,聽著那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才敢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靠在冰冷的貨架上,雙腿軟得像麵條,根本使不上勁。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要完了。

  可那個男人,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事情平了,還順帶把她撩撥得渾身著火。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領口那顆被扯掉的扣子,臉又紅了。

  這個流氓。

  這個混蛋。

  李為瑩咬了咬嘴唇,把那顆扣子緊緊攥在手心裡。

  晚飯是涼透的玉米面窩頭就鹹菜。

  李為瑩坐在桌邊,機械地嚼著嘴裡的乾糧,食不知味。

  屋裡沒開燈,隻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那一塊昏黃光斑,斜斜地打在水泥地上。

  隔壁屋裡倒是熱鬧。收音機裡放著鄧麗君的《甜蜜蜜》,軟糯的歌聲穿透單薄的牆壁,伴隨著陳文心哼唱的調子,還有時不時搬動椅子的聲響。

  那動靜像是在故意宣告存在感,提醒著這邊的人:我就在你隔壁盯著。

  李為瑩摸了摸口袋。那顆從襯衫上崩掉的扣子還在,硬邦邦地硌著指腹。

  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鐘,九點半。

  筒子樓裡的喧囂漸漸沉了下去。洗漱的水聲停了,孩子的哭鬧聲歇了,隻有偶爾幾聲咳嗽在樓道裡回蕩。

  李為瑩起身,動作極輕地換下腳上的布鞋,穿上那雙走路沒聲的軟底鞋。

  她沒拿手電筒,那玩意兒光柱太晃眼,容易招人。

  拉開門栓的時候,她屏住了呼吸。老舊的合頁發出極其細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聽著刺耳。

  她停頓了兩秒,側耳聽著隔壁的動靜。

  歌聲停了。

  李為瑩閃身出門,反手帶上門鎖。樓道裡黑漆漆的,空氣中瀰漫著煤球燃燒後的硫磺味。

  她貼著牆根,腳步輕快地往樓梯口走。

  剛下到二樓拐角,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門響。

  「咔噠」。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且清脆的腳步聲。那是硬底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節奏很快,不像是起夜上廁所的拖沓,倒像是急著追什麼人。

  李為瑩心頭一緊,腳下步子沒停,反而加快了幾分。

  她出了單元門,沒往大路走,而是身形一拐,鑽進了兩棟樓之間用來堆放雜物的過道。

  身後的腳步聲也跟了出來。

  「誰在那兒?」

  陳文心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還有點緊張。

  李為瑩沒吭聲,貓著腰,借著那一排排一人高的煤棚子做掩護,迅速穿行。她在這廠裡生活了幾年,這裡的每一塊磚、每一個坑她都摸得清清楚楚。

  後面的皮鞋聲變得淩亂起來。

  「李為瑩?是不是你?」陳文心的聲音拔高了一些,顯然是急了。

  李為瑩在前面的岔路口停了一下。左邊是通往廠區大路,有路燈;右邊是一條廢棄的運煤渣的小道,連著鍋爐房後面,平時根本沒人走,地上全是黑灰和積水,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她毫不猶豫地拐進了右邊。

  腳下的路變得泥濘難行,煤渣硌著腳底闆。

  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盡量不發出踩水的聲響。

  身後的腳步聲追到了岔路口,停住了。

  陳文心站在路口,借著遠處微弱的光亮往這條黑漆漆的小道裡瞅了一眼。

  前面是一片死寂的黑暗,隻有風吹過廢棄鐵皮發出的怪響。

  地上臟污不堪,要是走進去,她那雙剛買的小皮鞋和身上的的確良裙子準得報廢。

  「神經病……大半夜往這鬼地方鑽。」

  陳文心在那兒跺了跺腳,罵了一句,聲音裡透著嫌棄和畏懼。

  她在路口徘徊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敢邁進那片黑暗,轉身朝著大路方向走了。

  聽著皮鞋聲漸漸遠去,李為瑩靠在滿是煤灰的牆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沒敢立刻出去,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確信沒人了,才順著小道繞了個大圈,從家屬院的後牆翻了出去。

  柳樹巷離這兒隔著兩條街。

  這一路她走得飛快,心跳得厲害。這種在刀尖上行走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

  巷子裡沒燈,黑得像個深不見底的洞。

  李為瑩剛走到巷口,還沒來得及往裡看,一隻手突然從旁邊的陰影裡伸出來,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嚇人,帶著一股子不容抗拒的蠻橫。

  「啊——」

  驚呼聲還沒出口,就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捂了回去。

  緊接著,天旋地轉。

  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進了黑暗裡,後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磚牆上。

  熟悉的、混雜著煙草和強烈雄性氣息的味道瞬間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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