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沈總徹夜白頭悔瘋了

第437章 孩子是顧太太自己丢的(6月票過萬加更1)

  王鵬以為是顧家的内鬥開始了。

  他不在顧家的社交圈裡,所以不知道當初那個被丢掉的女嬰是如何被顧家接回去的,隻以為是紙沒包住火,不然以顧家重男輕女的傳統,怎麼會派人來查當年的事,應該一如既往的“捂嘴”才對。

  他覺得顧森的親生女兒隻是個導火索,是顧家家族裡有人借題發揮。

  借題發揮不論是在職場還是在家庭,都很好用。

  王鵬隐瞞多年,如果不是面前的年輕人一口一個“拐賣”,哪怕隻是調換或者抱錯,他都絕對不會說出來。

  華國打擊拐賣兒童罪的力度很大,平白無故被扣上這麼一頂帽子,誰會不會害怕?

  既然已經說了,王鵬決定要跟面前的人約定好。

  “要我說也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幾個要求。”

  顧知宴的内心受到巨大震撼,不敢相信王鵬說他的妹妹是被丢的。

  丢的……

  他完全沒想過。

  甚至不敢相信。

  可王鵬的樣子瞧着實在不像說假話,他僵着身子點頭:“什麼條件?”

  “你不能錄音不能錄像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說完以後,你離開我家,就當從來沒有來找過我,也沒有見過我。”

  “不能拿我去做證據,不能拿我去做證人,就算你把我供出去,顧家人找到我,我也隻會咬口否認我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王鵬清楚地知道像顧家這種以家族為單位緊密聯系的家庭,即使再内讧也不可能把事情捅到青天白日下,因為每個人組成這個家族,也受這個家族庇護,如果家族散了,内鬥赢了也沒有意義。

  所以有顧家人偷偷找到他詢問當年的事,暴露出去也會有其他顧家人過來處理他。

  “我要保證我的安全,保證我的家庭安全。”王鵬看着面前遭受打擊的年輕人,“你答應,我就說,你不答應,我還是那句話,二十八年前的任何事我都不清楚,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什麼物證都沒了,人證說的話誰又能判斷真假。”

  顧知宴也清楚,年代久遠的案子最難查。

  他答應下來。

  王鵬:“那孩子是顧太太自己丢的。”

  王鵬開口第一句對顧知宴而言堪稱核彈,轟然炸碎了他的固有認知。

  刹那間,刺耳的嗡鳴聲從耳膜鑽入他的大腦,攪動着他的每根神經。

  這句話反反複複在他的腦海中盤旋,像刀子一樣把神經割斷了,血液僵住,四肢失去力氣,呼吸都慢了節奏。

  所有人都說是抱錯,他真的相信了是抱錯。

  但是那天在祠堂裡,父親似乎要說什麼,被突然出現的母親阻止了。

  父親原本就打算要告訴他不是抱錯?

  良久,顧知宴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嗓音沙啞幹澀,不可置信地望着王鵬:“你再說一遍。”

  王鵬看着他驟然慘白的臉,倒也不驚訝,别說他,就連自己還有當年的顧書記都驚到渾身發抖和腿軟,這根本不像一個受過教育的女人能做出來的事。

  “我說,那孩子不是什麼拐賣,是顧太太自己丢的。”

  “不可能。”顧知宴下意識就是反駁,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會是這種人。

  他的母親對待吟雪這個女兒是他一直羨慕的溫柔慈祥。

  母親看起來這麼疼愛女兒,怎麼可能會丢掉女兒?

  很快二十多年前關于母親和吟雪的回憶又在他腦海中閃過,父母抱着吟雪從G省回家的那段時間,母親似乎也是不喜歡吟雪的。

  時而喜歡,時而厭惡。

  父親說母親生病了才會這樣,不認識人了才會這樣。

  “具體怎麼丢的我也不清楚,隻是我知道的時候孩子已經丢了。”王鵬看他備受打擊的模樣,其實有點不理解,“你和你剛回家的堂妹關系很好?聽到她是被丢掉的消息這麼震驚和難受。”

  無形之中又給了顧知宴一刀。

  顧知宴和親妹妹姜萊的關系不好。

  一開始說得上惡劣。

  “你既然不知道怎麼丢的,為什麼就能肯定是我……是被我妹妹的母親丢的。”

  “你叔叔說的,我們兩個兵分兩路去找的,我開着車去了附近三公裡尋找,你叔叔在附件的巷子找,我們都沒有找到,當時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一眼孩子,你叔叔沒辦法隻能抱了一個棄嬰回去。”

  “那個棄嬰身上的臍帶都還沒剪斷,被一件棉衣随便裹着,眼睛也沒睜開,眼看着就要死了,遇到你叔叔也算是逃過一劫,我去商場買來水剪刀和包被,小心處理過才抱着回醫院。”

  顧知宴越聽越發涼。

  不敢想象當時的情況,也想象不出當時的情況。

  “你叔叔本來是打算找到孩子以後再換回來,但是第二天這件事就被顧家人知道了,你們家裡的長輩明令禁止不許光明正大的找,擔心影響到家裡人的前途。”

  “誰的前途?”顧知宴聲音幹啞。

  王鵬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你叔叔的前途,你叔叔親弟弟的前途,那年關于遺棄罪的法律剛剛改了性質,有些東西性質一旦變了,就不是輕易能逃過的,而且這件事傳出去,你們顧家的面子往哪放?”

  顧知宴在腦海中搜尋出相關法律,瞬間怔住。

  “可是後面不是棄政從商了嗎?還能影響到什麼?繼續找啊,明面不能找,背地不能找嗎?”

  王鵬的目光躲閃了一下。

  “背地裡找不好找,處處都要小心謹慎,那個時候監控不發達,全憑人力找,憑人猜,何況又是顧海的政審階段,是個敏感時期,哪敢加大力度,等政審過了,找孩子的最佳時期也過了,那年G省下了很大的一場雪,連下好幾日。”

  顧知宴追着問:“那後面呢?後面加大力度也找不到嗎?既然知道孩子是被丢了,不知道去派出所打聽?不會去福利院打聽?”

  王鵬的喉嚨哽住。

  顧知宴似乎看出什麼:“你沒認真找?”

  王鵬移開目光。

  “你為什麼不認真找!”顧知宴怒了,拳頭緊緊握起,“我爸離職了但你還在,他信任你,把重任交給你繼續找,為什麼你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王鵬反應過來:“你不是顧楷的兒子,你是顧森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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