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姜萊比你那一顆朱唇萬人嘗的心上人強
林書桐:“舅舅!我也是紀家人啊,外公說的,我是紀家人,你們怎麼能把我的東西丢出去!”
“不然我還要幫你把那些東西全部變賣,或者出錢買下你的這些東西,你好去還債嗎?”紀家舅舅對林書桐已經容忍不了一點。
林書桐紅着眼睛,央求道:“舅舅,你讓我進去看看外公行不行?”
“不可能,你外公說了不想見你。”
“怎麼可能?”林書桐慌亂不已,眼下除了外公,沒有人能幫得了她!
“外公不肯見我,我就在這裡等到外公願意見我為止。”
她不信外公的心是鐵做的。
外公明明那麼疼她。
紀家舅舅隻留下一句:“随你,但是醫院不許大喊大叫,你要是真的擔心你外公,就安安靜靜待着。”
林書桐面色煞白,她都這麼說了居然還要把她攔在外面?
紀家舅舅繼續說:“姐,姐夫,你們也一樣,但是我建議你們還是别在這裡刷存在感的好,沒有意義。”
林父林母同樣被噎得說不出話,兩人隻能透過玻璃窗看一看裡面的情況,起碼人已經醒了。
林書桐還跪在地上,一時間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起來吧。”林父看一眼女兒的膝蓋,皺了皺眉,“法院叛你多久還錢?”
林書桐順勢站起來說:“判決生效的十五天内。”
林父沉着聲音說:“還有半個月。”
林母憂心忡忡:“隻有半個月。”
林書桐聽出父母的言外之意,他們終究不會不管她,以至于她都不敢再去看父母的眼睛,隻是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疼得她眼淚直冒。
父母能力有限,能幫的不多,舅舅舅媽肯定不會同意借錢,隻有外公能拿得出。
也不一定夠,所以她還要想辦法。
林書桐打算去問國外的“朋友們”拿一點,不管是多是少她都照單全收,積小成多!
還有沈荀……
同樣身在醫院的沈荀突然收到林書桐關心的消息,跟他說對不起,詢問他還好嗎?
他能好嗎?
沈荀至今都沒能從法庭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證據中走出來,每每想起都無法呼吸的程度。
昔日的白月光終究是爛掉了。
還爛得徹底。
爛得惡心。
沈荀唇色發白,渾身不适,像是全身爬滿了虱子。
他沒有回消息。
一旁的沈父叮囑他:“你媽媽再過兩天就要手術了,今天法庭上的事暫時不要告訴她們,她們情緒不穩定。”
沈荀點頭。
他說不出話。
沈父看着他這番模樣,想到林書桐竟然是個如此不要臉的女人,花着他兒子的錢去和其他男人勾肩搭背!
污穢不堪!
他痛心又悔恨:“真是造孽!”
父子二人來到病房,前來醫院探望的謝永思立即起身,關心道:“怎麼樣?”
沈母和沈曦也看過來。
面色蒼白的沈母撐起身體問:“林書桐輸了吧?法院怎麼判的這筆錢?你和姜萊怎麼分?再不濟也能拿到幾百萬吧!”
沈曦也追着問:“是啊是啊,哥,結果怎麼樣?”
沈荀看着母親和妹妹,點頭:“嗯,林書桐輸了,輸得很徹底。”
他也是。
敗得徹底。
沈曦追着問:“錢怎麼分?法院說怎麼分?”
沈荀不怕刺激到妹妹,但害怕刺激到母親,不利于母親的手術,哄騙說:“不多,幾百萬而已。”
沈曦:“到底是幾百萬?”
九百萬和一百萬可差得太多了!
謝永思忽然意識到不對勁,走過去攬着沈荀的肩膀往外走:“荀哥,我有點急事找你,關于工作的事。”
兩人出去。
沈曦急得不行,要追出去問,被父親喊住:“那是你哥的事,你先管好自己的事,我們家現在的情況已經這樣了,誰也别再給家裡人拖後腿,你趁着在醫院裡陪你媽的這段時間寫一寫簡曆,再讓你哥幫你優化一下簡曆内容,我想辦法送你去個好點的大公司。”
沈曦的天塌了。
她真的要去工作嗎?
“嗚嗚嗚嗚嗚……”沈曦在病房裡哭出聲來,沈母想說什麼,沈父按住她的手拍了拍,示意别管。
如果再不尋求改變,他們一家就得露宿街頭!
病房外。
謝永思松開沈荀的肩膀:“法院把錢全判給姜萊了是嗎?”
沈荀:“該是她的。”
當他把這些東西送給林書桐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這一天。
“那你怎麼辦?阿姨現在的情況這麼需要錢!”謝永思嘴上說着,下一秒掏出手機給他轉了二十萬,應急用。
“我家公司那邊有個中層管理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等阿姨的手術結束以後,可以過去入職,就是薪資一般。”
沈荀沒有拒絕:“多謝。”
謝永思:“客氣。”
……
澄心亭。
柯重嶼和顧知宴面對面坐着,顧知宴旁邊坐着顧吟雪,茶桌的上位是長輩顧森。
顧森剛坐下就察覺到兩個孩子之間隐形的劍拔弩張。
顧家和年家一直交好,和柯家的關系也不錯,不知道怎麼到了下一代,關系反而變得惡劣起來。
“重嶼,什麼時候喜歡上白毫銀針了?”顧森緩緩開口,随和的笑容和語氣仿佛就在跟自己的孩子說話一樣。
柯重嶼放下手中的茶杯,回道:“最近一個月。”
“哦?”顧森來了興趣,“這麼突然。”
柯重嶼:“有人送了白毫銀針。”
還附贈一個老頭保溫杯。
顧森看一眼女兒,再看向柯重嶼:“男的女的?”
柯重嶼:“喜歡的人。”
話音剛落,顧知宴的臉色更加陰沉,為自己的妹妹出頭:“她有什麼好?”
柯重嶼目光漸冷:“你看不見是你的眼光有問題。”
顧知宴:“你!”
“哥。”顧吟雪出聲調和,“好了,哥,重嶼,爸爸還在呢。”
兩人身上無形的氣焰稍稍減弱。
顧森沒有責備任何一方,淡定地問:“看來你們都認識,吟雪也認識?”
顧吟雪神色微僵,點頭道:“認識。”
多餘的沒有說。
柯重嶼:“在我家,老宅。”
簡短的五個字就表明了送他白毫銀針的人在他心裡的地位有多重。
顧森笑笑,好奇地問:“是哪家的千金?能入我們小柯總的眼。”
顧知宴冷笑:“不是哪家千金,福利院長大的孤兒。”
柯重嶼聽見“孤兒”兩個字,覺得十分刺耳,同樣諷刺回去:“姜萊不是哪家千金,也比你那一顆朱唇萬人嘗的心上人強千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