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陸湘湘死遁
往日,阮娘子見到會寫詩作畫的女子,可是羨慕得不得了呢!
之後,阮娘子將養得差不多好了的時候,蕭澤來了,陸湘湘便讓阮娘子去了客棧住。
半月後,蕭澤離開後,阮娘子又來了。
阮娘子看著陸湘湘身上衣裳都擋不住的紅痕和青紫,瞬間紅了眼眶。
阮娘子雖然沒在高門大院裡待過,但好歹是明事理的及笄過的女子,還見識頗多,再加上這些時日自己的觀察,她哪裡看不出陸湘湘的身份呢!
阮娘子想,韓姐姐定然是高門大戶裡出來的姑娘,隻是不知為何,竟然當起了見不得光的外室。
平日裡不僅沒什麼自由,一輩子還都隻能仰仗一個男人過活。
這般厲害的韓姐姐,不該這般憋屈地過活的。
韓姐姐會那麼多的東西,曾經定然也是雲端般的人物。
從雲端跌入泥潭,還能這般泰然自若。
阮娘子從心裡佩服韓姐姐。
不過,她越是佩服,心裡便越是心疼。
這樣好的女子,不該被男子折辱!不該被折斷羽翼,困在四四方方的小宅院裡!
。。。。。。
「韓姐姐,你同我離開吧!我到過很多地方,定然會叫人找不到你的。」軟娘子把陸湘湘拉到一旁,心疼地說道。
陸湘湘表現得很心動。
當然,她內心確實很心動。
若是沒有阮娘子,她的逃跑計劃可能不知何時才能實現。
但是現在,可能不遠了。
陸湘湘表現得擔憂:「我什麼都不會,離開了,沒有了蕭澤的銀錢和庇佑,我日後該如何活呢?」
阮娘子恨鐵不成鋼般惱道:「韓姐姐,你這是......是......哦,對了,是妄自菲薄!你會的可多了,像你這樣的人才,到哪裡都能活的。你們這些小姐啊,就是被京城裡的公子哥給......給......」
阮娘子一時間想不出什麼詞,最後跺跺腳:「反正韓姐姐,離開這個男人吧,憑你的本事,到哪裡都能比現在過的好的。我看的出來,雖然姐姐不缺吃穿,但是姐姐還是不開心的,對不對?」
阮娘子心思靈透,陸湘湘也不想隱瞞了,於是拉著阮娘子輕輕地說。
「妹妹,其實姐姐我很早就想離開了。隻是,長平侯勢力大,若是我逃跑,被蕭澤抓到,肯定沒好果子吃的。」
「如今這般,我一年中還能過幾月好日子。但是若是逃跑被抓了,恐怕以後,我連院子都出不去了!」
軟娘子想說不用擔心,她能帶陸湘湘去別的地方,邊塞可以,邊陲小鎮可以,甚至出海也行。
她們做鏢師的,真想躲起來,誰都抓不到。
隻要韓姐姐願意離開,她一定能保證韓姐姐的安全!
陸湘湘打斷了阮娘子的話:「所以,姐姐我思量再三,唯有以絕後患,才能獲得日後的安寧。所以,姐姐打算『死遁』!」
陸湘湘知曉,去一個偏遠小鎮,也能安穩度過餘生。
但是,她心中有些抱負想要實現。
憑她的能力,偏安一隅,不成問題。
但是,死過一回的她,真的僅僅是想要安安靜靜地過自己一生嗎?
不!
她學了這麼多,她想搏一搏!
阮娘子點頭:「姐姐這個方法也是極好的。隻要名義上,姐姐是個死人,那個叫蕭澤的,定然不會找的。況且,姐姐本就是外室,不能被旁的人知曉的外室,蕭澤想找你,本就不能大肆宣揚的!」
陸湘湘點頭:「是的。」
鏢隊雖然沒了,父親和伯伯們雖然死了,但是他們的影響力還是有的。
阮娘子有些事情,還是能找到人幫忙的。
。。。。。。
十日後,阮娘子就把新的戶籍給辦好了。
張禾,是新的名字。
在陸湘湘和阮娘子精心安排下,小院在丫鬟外出買點心的時候,不小心走水了。
陸湘湘因為身子不適,喝葯後便入睡了。
藥物中,有些安神的成分。
因此,起火後,陸湘湘都沒醒過來。
火勢很大。
大火燒了好久,才被撲滅。
被困在小院中的陸湘湘,自然是成為了一具焦屍。
當蕭澤踉蹌狼狽地趕到的時候,焦屍已經躺了好些日子了。
當周圍的人,都嫌棄地離焦屍遠遠的時候,蕭澤像是什麼反應都沒有,狠狠地把焦屍抱在懷裡,痛哭流涕。
周圍的人,都被感動得不得了。
陸湘湘在青石鎮的身份是蕭澤的妻子。
蕭澤的身份,是商人,要經常跑商,所以青石鎮的人,幾乎不認識蕭澤。
蕭澤來了青石鎮,也是日日跟陸湘湘在屋中喝茶品畫以及......嗯,做些其他的事情。
他費了好大勁,才有機會來這裡,才不捨得把時間浪費在其他地方,巴不得時時刻刻都窩在屋中的軟榻上,同陸湘湘日日耳鬢廝磨。
古人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誠不欺他!
在京城的時候,他要名聲,不能隨便找女人。
因為忌憚宰相府的勢力,也不敢隨便納妾。
而陸琴琴呢,卻總是拿喬,自視為宰相府的嫡小姐,在床榻之事上,根本放不開,有時像個死魚一般,直挺挺地躺著,甚是沒趣!
而陸湘湘呢?
為了迎合他,什麼都願意嘗試,讓蕭澤欲罷不能!
所以,回到了京城,蕭澤也時時刻刻地惦記著陸湘湘。
。。。。。。
大家都知曉,鎮上有個美艷婦人,夫君總不在身旁。
夫君一來,便日日都在屋中,時不時動靜大,還能隱約聽到些女子的嬌喘聲和男子的快活聲。
所以,這樣的情況,免不了大家嘀嘀咕咕猜測些什麼。
就算是民風淳樸的青石鎮的人,也不能免俗地茶餘飯後談論一通。
浪蕩婦人......寡婦勾搭男人......毫無廉恥之心......
這些談論,大抵都不是什麼好話。
隻是大家不會當面對人講就是了。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不免唏噓!
這婦人,可真是紅顏薄命啊!
再看婦人的夫君,哭得這樣凄慘。
看來,定是對恩愛有加的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