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終於娶到家了
往日裡他爬窗進來,做些沒羞沒臊的事情,沒什麼。
然而,現在我的外祖父還在呢?
在長輩的眼皮子底下,總覺得......不太合適。
我推開。
然而在男人面前,我的力氣簡直沒眼看。
若是我感覺沒錯的話,我越是推開他,他越是激動。
莫不是杜北川覺得我在欲拒還迎?
「嗯......」
杜北川邊吻邊引導著走向床榻邊。
黑漆漆的屋中,曖昧陡生!
嘩啦一聲。
太過投入,不小心撞到了東西。
「丫頭,你房間裡怎麼回事?」
因為白日裡的事情,溫金睡也睡不著,便出來溜達。
走到丫頭的房間外,便聽到奇奇怪怪的聲音。
我猛地推開杜北川,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瞬間全無。
「沒......沒事!不小心撞到了東西,我沒事!外祖父你怎地還不睡?」
溫金拄著拐杖:「這幾日經歷了太多,有些睡不著!我在琢磨,給你嫁妝裡添些什麼好,丫頭你若睡不著我們商量商量吧?」
我:看了看杜北川,又看了看窗外外祖父的月光下的影子。無奈,我分身乏術啊!
杜北川抱著我的手緊了緊,撒嬌意味太濃了。
我無奈對著窗外的小老頭說道:「這麼晚還不睡?我都累死了。明日再說吧。」
溫金:「罷了罷了,你也累了,早些歇著吧!我回自己房間了。」
等腳步聲再也聽不見後,我扯開箍住我身體的手:「托你的福,六日後我就要嫁給你了,所以啊,這幾日,我們就別見面了!」
杜北川搖頭:「那怎麼行?還有六日,你怎地忍心讓我獨守空房整整六日啊?」
杜北川的模樣像是要碎了!
這時,窗外繼續傳來聲音:「丫頭,你睡著沒有?我這心裡啊,七上八下的,你沒事吧?」
我隻能披上外衫,打開門:「小老頭,好了好了,大晚上的,你就別溜達了。大家都睡了,你就別吵了!」
溫金看我出來,放下心來:「你沒事就好。我剛剛聽著你屋中有聲響,我怕嘛!」
我心裡一暖:「放心吧!我身邊不是有你給我的人嘛!我的安全不會出問題的。回去吧!」
回到房間,杜北川想過來抱住,我伸出手表示拒絕。
「皇上,你這白日要忙國事,晚上就早些休息吧!」
杜北川把頭埋進我的頸窩,悶悶地抱怨:「往日你不在京城也就罷了,如今我們相距這麼近,卻分隔兩地,你讓我怎麼忍得住呢!」
我嚴詞拒絕:「都說成婚前幾日,兩方是不能見面的!」
杜北川心裡嘀咕:若真介意這些,成婚日子怕不是得好幾個月之後吧!
杜北川:「雙兒,我是皇帝,有龍氣護身,你也不是普通女子,那些所謂的規矩,不妨事的!我隻想日日跟夫人貼貼……」
行吧,我也不是很在乎這些。
但是……
「不行啊!被小老頭髮現了,非得把我耳朵擰下來!我們可以不在乎,但是小老頭在乎啊!我們總該尊重下長輩對吧?」
見杜北川不情不願地點頭,我這心裡鬆了一大口氣!
總算可以消停幾日了!
。。。。。。
六日後。
景川七年五月十三。
整個京城都是紅綢飄搖!
鑼鼓喧天!
街道上每個人都笑意滿滿!
他們的皇帝,要迎娶白皇商!
不管是皇帝還是白皇商,都是實打實地為百姓謀求福祉的。
新帝登基兩年,百姓生活好了很多。
溫氏進入京城百姓的視線兩年,百姓的處境好了很多。
二者結合,豈不是人生最大幸事?
杜北川坐在高頭大馬上,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此刻的他,比之當初登基為帝還要開懷!
不知為何,杜北川總恍惚覺得,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像是穿越了時光歲月,像是前世的夙願終得了今生的圓滿!
高頭大馬上的杜北川,似乎能透過花轎看到雙兒羞澀的容顏。
帝後大婚,皇帝如此大張旗鼓地出現在外面,是很危險的事情。
然而杜北川說,他要讓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他要娶親了!
他要把這份喜慶帶給每一個人!
至於安全,他會安排妥當。
好在從白府到皇宮,沒出什麼意外。
隻是,帝後大婚,規矩太繁瑣了。
頭頂鳳冠,身著嫁衣,規規矩矩的叩拜天地,拜長輩。
一系列繁瑣的流程後,等我終於穿著嫁衣坐在龍床上時,整個人都累得散架了!
嘎吱。
門被打開,好聞的龍涎香籠罩鼻間。
在喜婆的引導下,杜北川用喜秤挑開我的蓋頭。
一身紅衣下的杜北川多了幾分風流倜儻。
他是皇帝,平日裡面對大家,多的是肅穆威嚴。
私下裡沒其他人的時候,在我面前,他多是喜歡委屈撒嬌做小奶狗狀。
今日這般,確實讓我心尖跳了跳。
喜歡美色的性格,讓我此刻晃了神!
杜北川拿起秤桿的手微微顫抖,他盼了這麼久,終於盼到了這一刻。
他害怕這一切都是場夢!
太過美好,美好得不真實!
當蓋頭被挑開,露出雙兒絕美的容顏時,杜北川驚艷了!
艷若桃李,絕代風姿!
這一刻的雙兒,此後經年,頻頻出現在他的夢境裡!
四目相對間,時光似乎定格在了此刻!
一抹奇異的感覺,縈繞在杜北川的腦海裡。
「娘子,該喝合巹酒了!」
杜北川遞給我一杯酒,我們二人繞過彼此的手臂。
一飲而盡,此生相隨。
「娘子,餓了吧,吃點點心,墊下肚子。」
在杜北川的示意下,梅珍端來好吃的點心。
杜北川骨節分明的手捏起一塊梅花餅:「來,娘子。」
他寵溺地看著我。
我也確實餓了。
卯時起床後開始梳妝打扮,一刻不停歇。
為了妝容好看,還不能吃東西。
隻偷偷在花轎裡面嚼吧嚼吧了幾口點心。
我順著他的手咬下一口。
杜北川的指尖被柔軟的唇觸碰到,微微癢,瞬間他的耳垂爬滿緋色。
「娘子……為夫……還要出去陪客人,娘子……娘子在這好生休息!」
杜北川逃似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