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孟依依得盛寵
隻是一個妾室,不打緊的,不打緊的。
白蓮花成婚前還不是和彥兒恩恩愛愛,同進同出的,如今呢,還不是厭棄了。
白蓮花畢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她除了磋磨,並不能如何。
但孟依依是青樓出身,等彥兒的新鮮勁兒一過,她再找個由頭髮賣了便是。
左右這京城裡的世家公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哪個又沒有點風流韻事的。
不是多大的事兒,等過幾年,世子年紀大了,心性就穩定了。
國公夫人開始勸解國公爺。
白天勸,夜裡勸。
「夫人,慣子如殺子!!」國公爺雖然如此說,但也總歸是父親,心中還是心疼兒子的。
況且,國公府隻有一個世子,連個女兒都沒有,若是世子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兩個可如何是好。
「罷了!罷了!」
最後,國公爺隻能無奈,同意了宋雲彥納孟依依為妾。
......
一個艷陽天裡,孟依依被一台粉轎子從後門擡進了國公府。
孟依依進府後,宋雲彥將人往死裡寵,整日整日地不出孟依依的院子,白日/宣/淫不在話下,書房裡、長榻上、太師椅,哪裡都有他們歡好的痕迹。
連用膳都是直接讓丫鬟送到房裡。
白天黑夜裡,不是做那事就是調/情準備做那事。
每日裡要叫水好多遍好多遍。
盛寵的程度讓人咋舌。
往日的宋雲彥,雖然會偶爾踏足秦樓楚館,但總歸該念的書會念,也會出去與一些公子哥兒賞花弄月,如今呢,隻閉門窩在孟依依的院裡。
國公夫人真怕自己的兒子會馬上風。
他就這麼一根獨苗苗,萬一有什麼事,他這個年紀,哪裡還可能寶刀未老地再有一子呢。
就算他有能力,夫人的身子也不適合再有孕了。
國公爺想直接將禍水扔出府去,將兒子關祠堂裡。
國公夫人拉住夫君,搖頭勸解。
「老爺,彥兒現在將人往死裡寵是好的,吃東西嘛,吃飽了後自然就會膩的。」
「就像妾身小時候,很是喜歡吃紅燒肉,一日要吃很多很多,突然有一天,我看著紅燒肉,就生理性想吐。」
「等彥兒的新鮮勁兒一過,他對孟依依就不會著迷了,甚至是厭惡。」
「現在,我們保證彥兒身子受得住就行,還是吩咐廚房多給彥兒準備準備營養的吃食吧。」
男人嘛,沉溺溫柔鄉,是本性,隻要一段時間後,能振作起來,就沒什麼問題。
......
與宋雲彥大吵特吵後的白蓮花見宋雲彥不來房中,自己也樂得清閑,省的還得日日伺候他。
這幾日,自己也確實乏的很,總是精神不濟,想睡覺。
她耐著性子,過了幾日清閑日子。
總歸最後宋雲彥會來哄她,畢竟,他們曾經是那麼相愛。
過幾日,晾他幾日,等他想要了,自然會來看她,到時候她勾勾手指,宋雲彥便會殷勤地過來。
自己那麼美,男人不會不動心不心疼的。
她對自己的美貌,始終都是很自信的。
即使是庶女,在白雙雙面前,她始終都很有底氣,隻因為她比白雙雙美的多了。
當然,這府中宋雲彥的女人就她一個,日子久了,男人嘛,都會耐不住的。
到時候,宋雲彥來了,她就稍微軟軟語氣,給他一個台階下。
畢竟,往後她的日子,還得仰仗宋雲彥呢。
國公爺和國公夫人都不喜她,她能仰仗的,隻有夫君的寵愛了。
女人,耍耍小性子是情/趣,時間久了,程度重了,就不可愛了。
男人的心思,她太懂得如何拿捏了。
白蓮花被禁足中,連帶著她的丫鬟都罰在院子裡不能出來,外頭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
十日的禁足終於解了。
這日,白蓮花身旁的婢女急匆匆從外頭跑進屋子,臉上都是慌張。
「白姨娘,白姨娘,不好了!不好了!」
白蓮花眉頭緊皺,呵斥道:「咋咋呼呼這是幹嘛?平日裡的規矩呢?這樣子叫老夫人和世子見了,不得給你幾鞭子!」
自己在國公府的日子本來就不好過,如果因為婢女受罰,那很虧啊。
婢女砰地跪地,然後將自己打聽的說了出來:「白姨娘,世子他......世子他......」
見婢女吞吞吐吐,白蓮花的心情更糟了,髒話脫口而出:「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白蓮花一向很討厭遇到事情就驚慌失措的丫鬟。
「世子他納新人了!」
丫鬟的話像驚雷一般,轟隆隆地在白蓮花的頭頂響起,然後震得白蓮花什麼都聽不見。
她好久都沒緩過神來,腦子混沌地不知在想什麼,往日恩恩愛愛的場面掠過眼前。
白蓮花眨著迷茫的眼睛問道:「小桃,你別慌,你再慢慢說一遍!」
小桃看白姨娘這番景象,心中慌亂,她趕緊上前安慰:「小姐,您別擔心,許是奴婢沒有聽清楚,奴婢再去問問看。」
小桃是白蓮花從白府帶來的丫鬟,算是老人了,看到白蓮花這樣子,心中又難過又恐慌,眼淚唰唰地流出來了。
小桃跟著白蓮花時間不短了,小姐受了委屈,她自然是難過的,一想到往後在國公府的日子,她也很恐慌。
別說是妾室,就算是正妻,得不到主君的寵愛,以後的日子都會很難熬的。
更何況小姐還是以那樣不堪的方式進入的國公府。
白蓮花聽後,點頭:「對對對,你別聽岔了,彥郎不是這樣的人,你再去,快去,重新打聽清楚。」
......
孟依依的院裡。
「滾滾滾,不是誰都能來沾邊的,別來這邊,晦氣!」孟依依院裡的丫鬟畫棋一臉嫌棄地趕人。
小桃不甘心,開始喊叫:「世子!世子!白姨娘心口疼得厲害,奴婢求求您去瞧瞧白姨娘吧。」
見小桃想截人,還是從孟姨娘的院子裡截人,畫棋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畫棋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小桃,怒目而視:「滾滾滾,都是什麼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