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青不冤枉嗎
不過好在最後她自己回來了,用自己的身子給老爺解了毒。
兩人的關係似乎比之前更加親密了,那事上更是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讓柳如煙半老徐娘再一次體會了春的快樂。
想必那一次,定然是讓柳如煙滿意至極的。
但是,對於被老爺抱住的丫鬟小青,她還是無法原諒。
敢覬覦她男人的女人,她怎麼可能會放過?
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隻要玷污了她的老爺,柳如煙就不可能會放過的。
柳如煙一直在府中的名聲很好,大家都以為夫人調查清楚後會補償小青的。
對,就算柳如煙是妾室,但這府中隻有她一個女人,她當之無愧是女主人,嚇人們討好她,便叫她夫人。
一開始她還推脫說大家不能沒有分寸亂叫。
但下人們都是人精,大家當然看出了柳如煙是喜歡這個稱呼的,所以大家都開始叫夫人了。
之後叫著叫著,她理所應當的就成了白府的夫人。
這些年,柳如煙都扮演著一個合格的夫人形象。
下人們對她畢恭畢敬,也很臣服。
隻是這一次,柳如煙並不打算放過小青。
畢竟,小青也是有幾分姿色的。
誰知道這個丫鬟會不會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繼續勾引老爺呢。
而她的老爺,會不會因為上次沒有得手,想繼續呢?亦或者因為這次事件,像是打開什麼閘口一樣,開始對身邊的丫鬟有想法呢?
有些東西,隻要破戒了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之後會有無數次。
柳如煙不敢冒險。
柳如煙沒有家世背景好的娘家,她有的,隻是白青淮對她的愛意,除此之外,她什麼都沒有。
柳如煙看不起商賈出身的溫月蘭,然而溫月蘭沒有白青淮,還有她腰纏萬貫的父親。
就算離了白青淮,溫月蘭還是能活的好好的,甚至想招幾個贅婿,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柳如煙沒有了白青淮呢?隻有對她不是打就是罵的小小官吏的父親。
她若是被白青淮厭棄,回到娘家,怕是父親會看她有幾分姿色,把她賣到青樓吧。
因此,不管是震懾府裡的丫鬟,還是要給老爺無聲的抗議,柳如煙都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的。
於是,小青就被夫人派去做府裡最臟最累的活。
曾經在書房伺候筆墨,可以說是府裡最乾淨又體面的活計了,而如今隻能刷恭桶,身上隨時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府裡的下人也是這樣,以前小青伺候書房筆墨的時候,丫鬟小廝們都上趕著巴結她,如今人人都來踩踏一腳。
在丫鬟界,小青可以說是從天堂一朝跌入地獄。
看著夫人好像沒有做錯什麼,畢竟勾引了老爺的賤婢,夫人沒有賤賣出去,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可是,站在小青的角度看,她做錯了什麼呢?
她差一點就失去了自己的貞潔啊。
明明是自己受了欺負。
如今呢?
在府裡,她已然是一個沒有了貞潔的賤婢。
明明是老爺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強自己。
可是到頭來為什麼錯的是自己呢?
小青感到自己很冤枉。
然而,她除了心中有恨,便沒有任何辦法。
她是奴婢,賣身契攥在夫人手裡。
夫人想打殺她,她都無可奈何。
因此,小青從此就記恨上了夫人,看到夫人時的眼神都是淬了毒一般,當然,她很謹慎,沒讓旁的人發現。
梅珍是玲瓏心,心思敏捷,她也是在機緣巧合下發現的。
而柳如煙呢,因為上次的事情,變了。
如今柳如煙呢,把府裡長相好看的丫鬟,全都派到遠離白青淮的崗位上。
我心裡好笑,莫不是她怕了吧。
畢竟,她也不年輕了。
雖說是半老徐娘,但終歸是老了。
而我父親呢,雖說不是什麼高官,但五品官,長得嘛,還人模狗樣的。
這世道,對女子總是苛刻的,連歲月都是。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紀,女人臉上有了不少的細紋,不復當年的明艷,儼然有了美人遲暮的趨勢。
而男人呢,卻因為時光的沉澱,愈發有魅力。
隻有一個女兒傍身的柳姨娘,怎麼會不害怕呢?
因此,那件事情後,府裡人人自危,特別是丫鬟,長得好看的丫鬟,被夫人多看一眼都覺得要厄運降臨了。
......
我聽完梅珍的話,心中笑道,那這就好了。
隻要大家不對柳姨娘那麼忠心,我的計劃才好實施。
我在梅珍的耳邊輕輕低語:「你找機會把小青帶到我身旁來,我親自和她談。」
梅珍果真是七竅心,她瞬間就明白了什麼,眼睛亮晶晶地問:「小姐,你是不是也覺得夫人和二小姐不對勁了?」
我示意她小聲點,然後會心地點點頭。
這些年,我因為信任柳姨娘和白蓮花,除了身邊的這個梅珍,沒有任何信任的人。
誰知梅珍看我點頭,她一蹦三尺高,然後抱住我,不停地壓著聲音歡呼:「小姐,太好了,小姐,你終於相信我了!!」
看吧,梅珍果真是忠心之人,知道我要開始對付柳如煙和白蓮花,開心得都想跳舞了。
我等梅珍徹底安靜後才說:「好了好了,既然知曉了柳如煙和白蓮花的真面目,那我們日後要更加謹小慎微了,不能讓她們知曉我們要反擊。」
我沉默片刻,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說出來:「梅珍,我們的事情,不要讓我父親知曉。」
梅珍愣了片刻,然後明白地點頭:「嗯,我曉得了,男人嘛,都怕枕邊風。夫人在老爺耳朵旁吹吹,可能就沒事了。這些事,還是得我們默默進行。」
我神秘一笑:「梅珍,不是!不是枕邊風,是我覺得我父親本就是跟柳姨娘和白蓮花是一條船上的。」
梅珍驚呼出聲:「小姐,不能吧?!老爺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啊!虎毒不食子啊!」
如果不是重生,如果不是上輩子我親身經歷過,我也是不敢信的。
畢竟是我的親生父親啊。
但是如今回頭再看。
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