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阿星該如何安置
我搖頭:「和尚,真不用,能相遇都是緣分。」
見我不肯接,和尚直接把盒子塞到我手裡:「白姑娘,這個真的是有用的,你相信我好不好?你是我和小孩的救命恩人,我不會騙你,更不可能會害你。」
「你如果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的。左右你拿著又沒什麼壞事,你說對不對?」
我:......
最後,我隻能收下了。
之後,我讓我的人,帶著和尚和小孩去治病,我則繼續去洽談我的生意。
生意人嘛,不是在談生意,就是在談生意的路上。
我的錢,要孝順皇帝,還要養活自己這麼多人,壓力很大的。
我打開盒子,看裡面隻有三顆丸子一樣的東西。
這東西雖然叫香,卻不是香的樣子,反而是藥丸的樣子,那為何不要無秘密葯呢。
不過無所謂,我收起來了。
既然和尚說的這麼厲害,我得找人試一試。
試過之後,果真是如和尚說的那樣,問什麼便答什麼啊。
我看著最後兩顆香,好心疼啊!
我為什麼不能信一信和尚呢?
真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東西。
以後遇到和尚,還得問他要幾盒來。
挾恩圖報也好,用錢買也罷,這麼好的東西,不弄一點到手裡怎麼甘心。
隻可惜當初並沒有想過主動再重逢什麼的,因此我隻給了他玉佩,讓他能在溫氏找到我。
而我要想找到他,卻是沒辦法的。
隻能等他找我了。
......
直到今日,和尚都沒有主動找過我。
我手裡隻有珍貴的兩顆藥丸了。
不過阿星的身份,確實需要核實一下。
萬一真是別的人來竊取溫氏機密的人,甚至可能是別國的探子。
按理說,這種街邊的傷員不該隨便撿,但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如果是上輩子可能不會信,但是這輩子,我是重生的,對這些玄乎的事情,還是有幾分敬畏的。
本來想著救好了後就把人送走,但是人家竟然失憶加降智,我便隻能放在身邊養了,畢竟,確實是個非常俊俏的郎君。
當然,危險的東西,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如果阿星真是故意為之為了某些秘密的話,那我怎麼能放人離開呢?
等香燃得差不多的時候,我推開房門。
這期間,阿星都一直沉睡著,絲毫沒有被吵醒。
如水的月光照進來,借著月光,我和梅珍木棋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我沖著沉睡中的阿星發問:「你是誰?」
阿星表情不變,回答:「我是阿星。」
我:......
我再問:「你記得你是從哪裡來的嗎?」
阿星:「我不記得。」
我:「你家裡有什麼人?」
阿星:「我不記得了。」
我:「上一輪科舉考試的策論的主題是什麼?」
阿星:「我不會。」
我:「你最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麼?」
阿星:「糖葫蘆。」
我沖梅珍和木棋聳聳肩。
他們對我點點頭。
然後我們三個人魚貫而出。
......
最先開口的是梅珍:「小姐,難不成他真的失憶了,還被傷到了腦子,變成了智力隻有七八歲的孩子?」
木棋同樣有這個疑問。
我點頭:「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的。這個香,上次你們也看到了,確實是有問必答,沒有任何隱瞞的。」
梅珍皺著眉頭:「但是小姐,你帶著他也不方便啊。他雖然隻有稚子的智力,但身闆確實是個成年男子。待在我們身邊,時間久了,會有閑話的。」
「他腦子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他不懂什麼男女大防,一副大身軀就沖小姐面門跑,親昵的說話我能忍,但是他時不時地同小姐摟摟抱抱算怎麼回事!」
木棋跟著點頭。
很明顯,他也覺得讓阿星一直跟著我不合適。
「小姐,我不曉得你打算不打算嫁人,你有錢有身份有地位,還有那位的庇佑,就算不嫁人,也能過得很好。但是,萬一你遇上了想嫁的人呢?」
「你嫁人了還打算帶著他嗎?要是真的弟弟也就罷了,關鍵是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就算你不打算嫁人,你也是要名聲的,如果大家認為溫氏的東家,是個不檢點的女人,會不會影響溫氏的生意呢?」
「小姐如果真擔心他,那我們好好給他安置。我們可以給他住進院裡,吃喝拉撒有專人伺候。小姐如果擔心他不開心,我們可以找些孩子來同他一起生活,陪他做遊戲。」
我當然知曉梅珍是為我著想。
我帶著他,時間久了,確實不合適。
如果以後阿星隻能做七八歲的孩子,那應該讓他同七八歲的孩子一起玩,這樣對他對我們大家都好。
之前我是懷疑他是故意的,目的是竊取溫氏的秘密,所以把人留在身邊,以身為餌,隻為揪出幕後黑手。
如今看來,他當真是傷到了腦子。
如此,得給阿星做另外的安排了。
我說:「行吧梅珍,我聽你的。你說的有理。你容我好好想想,怎麼安置比較妥當。」
......
出了長寧鎮,我們繼續一路往南。
深思熟慮後,我給阿星安置的地方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禹州。
我外祖父在禹州,禹州也有不少外祖父的人,把阿星放在那裡,我能放心。
另一個便是京城。
我是在京城裡長大的,雖然現在白青淮被流放,柳如煙做了官妓,但我對自己長大的地方,還是有幾分眷戀的。
我的人手,大部分都在京城。
把阿星放在京城,也是可以的。
但是,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意料的。
一日,天氣晴朗。
「阿星,你昨日不是要吃黃阿嬸家的餅子嗎?走吧,今日我帶你去。」
相處時間久了,我還真慢慢把阿星當做弟弟了。
一路上有什麼好吃的,我都願意帶他去吃。
我家隻有一個妹妹,白蓮花。
白蓮花雖然對我的態度不惡劣,但絕對不算親近的。
白青淮不是個合格的父親,他幾乎不對我親近,對白蓮花也是。
他很少主動同我和白蓮花說話的。
他整日整日忙著自己的事情,很少來後院,更少踏足我們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