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外祖父勸杜北川入贅
溫金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哎呀呀,溫氏莫不是真的要絕後了!!!怪不得啊怪不得,這兩年我讓你招婿,你一直不肯。原來你存的是這心思啊!!!」
我扶額,不知這老頭心裡又在腦補什麼大戲啊!
溫金傷心欲絕:「丫頭,莫不是......真的......磨......哎呀,我這一大把老骨頭,都說不出口啊!!!真是......磨.....」
我趕緊打岔:「小老頭,剛見面,我不想罵你啊!!!什麼磨......磨......的,你也不想想,你溫家有這愛好嗎?」
真真是為老不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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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年紀,說外孫女是磨......真是臊得慌!!!
我好歹是他親生的後代,他怎好意思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
為防止他說出更為傷風敗俗......不,是更為驚世駭俗之言,我趕緊插話。
「外祖父,同我成婚的,不是什麼歪瓜裂棗,也不是什麼......什麼......反正,你曉得的,不是那啥,是郎君,嗯,各種意義上都很正常的郎君。」
嗯,不止正常,還特別旺盛的那種。至於子嗣什麼的,你真的不用擔心的。
外祖父皺著的眉頭,瞬間緩和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溫氏就你一個獨苗苗了,你這根壞了,那就真絕種了!」
我有些為難地摸摸鼻子:「隻是......」
溫金的眉頭又糾結在一起了。
這丫頭,有話就直說啊,吞吞吐吐的,到底什麼情況啊!
其實,隻要不是那啥什麼磨的,都是能接受的。
「隻是......」
還沒等我說完,外頭走進一人。
正是下了朝,穿著常服的杜北川。
溫金見一位郎君走進白府,還一副非常熟絡的模樣,心中瞭然。
溫金趕緊上前,一副長輩看晚輩的姿態:「哎呀呀,這位莫不是要跟我們丫頭成婚的郎君吧?」
他點頭:「嗯,確實如丫頭說的那樣,一表人才,儀錶堂堂!」
他瞧了瞧我,又瞧著杜北川:「這般看著,倒是郎才女貌,一對璧人!我們溫家的審美,我一直都不擔心的!」
「你們倆結合,生下的孩子,日後定也是個美人了!」
我:......尷尬地摳腳!我這外祖父啊!平日瞧著不挺正經的嗎?今日這是怎麼了?
杜北川:這位想必就是雙兒的外祖父吧?果然是個有趣的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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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拉著杜北川坐下:「這位郎君,你坐下,不要客氣。來這裡,就當是來了自己家。對了,日後你進了我們溫家的門,就是溫家的人了。我們溫家的生意,你也要跟著熟悉的。」
杜北川:怎麼感覺這位老人說話怪怪的!
「雖然說,我們丫頭做生意是一把好手,這不,溫氏到了她手裡,可比在我手裡繁榮多了。」
「但是啊,作為丫頭的枕邊人,總不能什麼都不懂吧?」
杜北川忙不疊點頭。
「往後你若是想要學,你可以來問我,我來教你。你別看我現在老胳膊老腿的,當初我走南闖北的時候,那可是不得了的。」
溫金一副要大談特談的姿態,突然,他話鋒一轉。
「哦,對了,聘禮什麼的,你放心好了,我都替丫頭準備好了。」
杜北川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聘禮。
怎麼還要溫氏出聘禮?
我扶額:這小老頭,一提到我婚禮,便失了分寸。
好在杜北川是個好相與的,不會計較那麼多。
但凡他暴君一點,夠砍十個頭了。
我趕緊拉開外祖父到一旁悄悄地說道:「小老頭,好了好了,別說了。」
外祖父卻不領情,聲音還刻意放大了:「那怎麼行,凡事得提前說好的。日後他若是反悔怎麼行?還有啊,日後你們有了孩子,得跟誰姓......」
我趕緊捂住外祖父的嘴,湊到他耳邊輕輕說道:「外祖父,是我嫁給他,不是他入贅!不是入贅!」
「什麼?」外祖父拉開我的手,一下子洩了氣,「怎麼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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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金低頭不說話,失落了片刻,然後他突然信心十足。
「誒,郎君,你可知曉我這丫頭是誰?」
杜北川點頭。
他知道啊,他可太知道了。
「就是啊,你知道她是溫氏的東家,是皇商?」
杜北川點頭。
溫金:「那就太好了!孩子,你入贅到我們溫家,日後溫家的萬貫家財都是你的!你不委屈的!」
杜北川:......有點懷疑聽錯了!
我扶額:這小老頭,怎麼不聽呢?對入贅的執念這麼深的嗎?
我有些歉疚地看著杜北川,把外祖父扒拉過來。
「杜北川,你先喝茶,呵呵,先喝茶,我同我外祖父說兩句話。」
杜北川有些懵地接過茶,看著雙兒和溫老兩人的背影,有些茫然,又有些瞭然。
「小老頭,你知道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就要讓人家入贅。」
「哎呀,你這丫頭,我管他是什麼身份!入贅到溫家,他還吃虧了不成?旁的人不曉得溫家有多少錢,我還能不知道嗎?他隻有撿便宜的份,哪裡有吃虧的份?若不是看他長相氣質都入我的心,我還不同意呢!」
「若是我現在放消息出去,說溫氏東家要招婿,那京城城東排到城西,城南排到城北,都是想擠破頭來入贅的!」
「別說是京城,我想其他城池,就算是邊疆,都會有人趕路前來!!!」
「溫氏東家的贅婿啊!!!那分量很重的!!!」
我:是我找男人還是你找男人啊!
外祖父仔仔細細地看著我,然後眉毛一挑:「哦!!!我知道了!!!是你不肯?!!!哎呀呀,你怎麼比你死去的娘親還過分啊!!!當初你娘親為了那姓白的,跟我絕食。不過,你娘親好歹是因為姓白的不肯入贅,她才絕食。」
外祖父開始抹眼淚,像是撒潑打諢的無賴:「但是現在呢,你卻是自己不想讓這個小白臉入贅。你要跟我對著幹,是不是?我可太苦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