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要面見樂王爺和王妃
不知不覺中,兩位侍女已經淚流滿面了。
裴茹有些好笑:「好啦,你們莫要如此!」
侍女一號表忠心:「小姐,不管如何,我都希望小姐你好好的!」
侍女二號忙不疊點頭:「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
裴茹欣慰點頭:「謝謝你們。」
裴茹看看鏡中美麗的臉龐,彎眼笑著:「好了,現在去看看盧郎君的父親情況如何了吧。」
杜北川和無念師父的房門口。
咚咚咚。
侍女看向裴茹。
裴茹有些緊張,手緊緊握著拳,極力控制情緒。
侍女見裴茹點頭,敲門:「盧郎君,請問你們醒了嗎?」
杜北川猛地驚醒。
昨夜無念師父說了太久,杜北川想著前塵往事,久久沒能入睡。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他才慢慢沉睡。
似乎睡夢中,也不怎麼安穩。
眉頭總緊緊皺著。
我有心想幫他撫平,又怕上手了會吵醒他。
好不容易捱了段時間,杜北川終於睡安穩些了。
這不,沒一會兒,就天亮了。
無念師父修為高,幾日幾夜不用睡覺,也不打緊。
我則是靈魂態,沒有睡不睡之說。
聽到敲門聲,杜北川起身大聲喊道:「稍等。」
然後杜北川小聲道:「無念師父,起床吧!第一日來別人家中,總不好讓別人等吧。」
在杜北川說話的空檔,無念師父已經醒了。
他大手一揮,就把自己拾掇好了。
我和杜北川都驚呆了。
這這這......就是修行的好處嗎?
看來,我活過去後,也要開始修行了。
無念師父這是在我們面前都不裝了嗎?
也是,都攤牌了,也沒必要裝了。
我聽到外頭的聲音,第一反應是走到杜北川的身邊。
我瞧了瞧杜北川,又瞧了瞧無念師父,想了想,還是默默走到無念師父身邊。
想來,現在還是待在無念師父身邊比較安全。
倒不是說他是父親般的存在,主要是他修為深厚,能保證我的安全!
見我離開,杜北川難免失落。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還是安全最重要。
。。。。。。
門吱呀一聲開了。
晨光打在裴茹的身上,讓這個美麗的女子,看起來微光暖暖,像是從光裡走出來的。
我驚嘆一聲:「好美!」
真的,不僅僅是美,還是很溫婉的那種美。
我見過不少美的女子,郡主的美,還是再一次震撼到了我。
侍女:那是自然!我們今日可是大顯身手了的!我們可是把拿手的功夫展現出來了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我們家小姐本身就很美!
突然,我後知後覺地看向杜北川。
我想,這樣美的女子,總會讓杜北川心動吧?
結果......
杜北川的眼睛裡都是理智和淡漠。
我:.......
杜北川看不到任何其他女子的美,雖然挺開心的,但是......
我嚴重懷疑杜北川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
不過,杜北川說我是美的,這就說明,他的審美是沒問題的呀!
所以,他為什麼對這樣美的郡主,沒有感覺呢?
難不成是故作姿態嗎?
杜北川:誰美我都無感!我隻對雙兒有感覺!
杜北川拱了拱手,禮貌道:「郡主!」
無念師父也跟著彎腰恭敬道:「郡主!」
裴茹趕緊擺擺手,溫柔道:「莫要多禮!盧大爺現在感覺如何?」
杜北川回道:「多謝郡主關心。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家父現在好多了。」
裴茹微微點頭:「那就好。我已經派人去請了專通腦痛的大夫,想來不久便能進京了。盧郎君放寬心。」
杜北川感激道:「那真是麻煩郡主殿下了。」
裴茹搖頭:「盧郎君,莫要客氣。對了,若是盧郎君現在有空的話,就請隨我一道去見見我父王吧。」
杜北川朝無念師父看去。
無念師父微微點頭。
裴茹說道:「若是可以的話,盧大爺也一起去吧。當然,若是身子還是不舒服,下次也可以。」
無念師父搶答:「不!現在去吧。我已經沒事了。」
杜北川說道:「對,我父親現在沒事了。他雖然有時候看著嚇人,其實真沒什麼事的。」
裴茹點頭:「好,那我們走吧。」
。。。。。。
樂王府會客廳。
樂王端坐在主位。
昨夜,樂王忙到很晚才回府。
回府後,便聽說女兒招到了贅婿。
本來拋繡球招贅婿,他作為父親,是全程在場的。
但是因為臨時皇宮有事,便把他和王妃召進宮了。
這才讓後面男子接到繡球後,女兒親自接待。
本來的流程是,先要作為父母的他們先上場,探探男子的深淺虛實,若是滿意,再讓女兒上場。
若是不滿意,便直接打發了!
雖然說是拋繡球,人人有機會。
但這好歹是自己的女兒,是郡主,還真就以一個繡球決定終生了嗎?
結果呢?
沒辦法,天大地大,皇帝最大,他們隻能進宮,留下女兒一個人主持這個場面。
好在女兒一直都穩重鎮定,他們不用過多擔憂。
直到很晚,才商議完大事,皇宮才捨得放人。
出了皇宮,侍衛便把今日郡主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彙報。
聽說贅婿很是不錯,樂王和王妃的心情很好。
太好了!
女兒的終身大事,總算是解決了。
雖然女兒不嫁人,他們養得起,也能養得好。
但為人父母,總希望子女能夠圓滿。
有父母的愛,有夫君的愛,以後還能有子女的愛,這樣才算幸福安康,圓滿一生。
他們迫不及待想要見一見這個贅婿。
不過太晚了,他們就沒再打攪女兒休息。
也怕自己的行為會讓贅婿惶恐,便隻在贅婿的院子外派人把守,院子裡並沒有派人進去。
連暗衛都沒進去。
樂王有心想要讓暗衛探查贅婿的情況,又怕自己冒昧行動,會惹得贅婿厭煩。
聽說女兒對贅婿很滿意,若是自己的行為攪黃了這般好事,他怎麼對得起女兒呢?
好事總是值得多等一等的。
因此,他一直耐著性子等到第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