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冒名千金搶渣男?我被國家團寵

第39章 我是個不要臉的,你就乾淨嗎?

  送走父親後,榮嘉寶當然也不會在舞會多待,等榮宏宇跟人打完招呼,一家人就要離開京西賓館。

  剛踏出宴會廳,就聽見安保房裡傳出一陣哭鬧叫喊,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個「蕭」字。

  榮嘉寶望過去,就見安保房前站著兩個人男人。

  一個四十多歲剃著平頭,一看站姿就是個軍人,另一個五十多歲穿著四個兜的幹部服,沒什麼特別之處。

  那個軍人模樣的人很機敏,察覺到有人在打量他們,目光如閃電般的回望過來,卻在看到她後,收斂了氣勢善意的向她點頭示意。

  「三叔,那個人是誰?」榮嘉寶有些好奇。

  「外交部保衛處的陶處長。」榮宏宇一邊跟侄女介紹,同時也朝陶志剛點頭示意。

  「難怪。」

  榮嘉寶猜想,這位陶處長應該是在處理沈家洩密事件時知道自己的,不然怎麼會跟自己打招呼。

  「難怪什麼?」榮宏宇問。

  「難怪他跟我點頭,他肯定是通過調查沈崇文認識我的。」

  榮宏宇微微一怔,原來剛才陶處長不是在跟自己點頭嗎?

  老臉微紅,轉了個話頭,「沈家有什麼問題嗎?」

  榮嘉寶臉色微微沉了沉,搖頭,「沈家沒問題,是沈屹舟。大概跟韓雨柔快成了。」

  「那跟咱們不相幹。」

  「怎麼不相幹?」榮嘉寶突然笑了,「沈崇文一直以為韓雨柔是榮家的大小姐。說不定這會正盤算著跟您這個榮局長攀親戚呢。」

  ~~

  榮嘉寶猜得不錯,沈崇文這會正在家裡細細盤算。

  沈梁宇下班後先回了老丈人家,可等到晚飯時間也沒見宋玉英回家。他打了個電話去報社,才知道宋玉英去舞會做採訪了。

  他把兒子放在嶽父家,一個人回了沈家,想問清楚早上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進家門,就見父親端著酒杯就著一葷一素兩個冷盤正在小酌,弟弟沈屹舟臊眉耷眼的在旁邊幹坐著。

  「爸,今天什麼日子,怎麼喝起酒來了?」

  「梁宇回來了,來,陪爸喝一杯。」

  沈梁宇也不推脫,徑直拐進廚房拿了個酒杯出來,坐在父親身旁,給兩人杯中都倒滿。

  「老大,你媳婦呢?怎麼沒跟你回來?」

  沈母聽見沈梁宇的聲音,一挑門簾從卧室裡走出來。

  「她去外交部的舞會採訪了。」沈梁宇夾起一片醬牛肉放進嘴裡。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沈母一聽舞會兩個字,就夾緊了眉頭,還悄咪咪的看了沈崇文一眼。

  她最討厭舞會,一堆男男女女抱在一起,根本就是藉機搞破鞋。

  「還沒哄好,可能還要在嶽父家住幾天吧。」

  沈梁宇端起酒杯跟父親碰了一下,父子倆對酌了一杯。

  「哄什麼哄,她嫁進了沈家,孩子也生了。既不孝敬公婆,也不做家務,還動不動就回娘家讓你又哄又接的。媽跟你說,這都是被你慣出來的,你可不能......,」

  沈崇文把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她瞬間沒聲音了。

  沈梁宇搖搖頭,隻要宋玉英不在家,母親就會一直說她這也不好那也不好,可是當著面又一個字都不敢說。

  「媽,玉英她工作忙,每個月還給你交十塊錢夥食費,你何必一直找她的麻煩呢。」

  「什麼叫找她的麻煩,她既然嫁到沈家來,她的人也好錢也好,就都該是沈家的。」

  「交十塊錢,就夠你們一家三口在家吃喝嗎?一人十塊,她應該交三十塊。」

  沈梁宇無語了,

  「之前我說我也交十塊錢夥食費,你非要還給我。我為了你跟玉英能和睦相處,就沒有跟她說這件事。現在你又說要她交三十,是打算讓人家戳我的脊梁骨說我吃軟飯嗎?」

  沈母看了沈崇文一眼,心裡嘀咕,誰想還給你,那不是老頭子不準我收兒子的錢嗎?

  「媽,要不你定個章程,到底要怎麼做你才滿意?」

  沈梁宇內心並不想幫老娘和媳婦兒斷是非,但沈母見縫插針的就在他面前念叨,也實在是煩不勝煩。

  「那讓你媳婦每個月......,」

  「江翠花,這個家裡還輪不到你定章程。」沈崇文看她蹬鼻子上臉的樣子,冷冷說了一句。

  「而且,我今天還要給你定個章程。」

  「舟兒馬上就要跟嘉慧結婚了,到時候會親家你不用去。將來他們結婚後肯定也不會住在這裡,你也不要想著去端架子擺款兒。」

  「你的本分就是把這個家操持好,不要整天想著拿捏這個磋磨那個,這不是舊社會,收起你那些齷蹉的心思。」

  沈母一聽就炸了,她可是沈屹舟的親媽,會親家憑什麼不讓她去?

  還不準自己去端架子擺款兒,那她這個婆婆當著還有什麼滋味?

  「憑什麼不讓我去?」她氣得上了頭,也顧不上對沈崇文的畏懼,叉著腰沖他咆哮,

  「以前你說老大媳婦出身好工作好,不許我拿捏她也就算了。」

  「現在這個榮嘉慧,說起來是什麼榮家大小姐,可不是照樣連個大學都沒考上,跟老二一樣是個吃閑飯的。」

  沈屹舟臉色瞬間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果然家裡嫌棄自己吃閑飯了,可他難道不想上大學不想有個好工作嗎?一年沒考上繼續考就是了,用得著這麼下自己的面子嗎?

  「而且她還沒成親就跟男人滾到一張床上,這樣不值錢的小賤人,我為什麼不能磋磨?」

  沈崇文酒量淺,三兩白酒下肚就有些上頭了。

  見江翠花不僅不聽他的話,還越說越厲害,想起一直縈繞在心上的那個牛皮紙藥包,一個酒杯就朝她砸了過去。

  「沒成親就跟男人滾到一張床上,就是不值錢的小賤人,就可以被磋磨,對嗎?江翠花?」

  「那你不也是一樣嗎?明明隻是個挑泥沙搬磚塊的鄉下丫頭,就因為我脾氣好跟你多說了兩句話,你就敢給我下藥滾到我的床上?還叫來一堆人給你作證逼我娶你。」

  「按你剛才說的,你不也是個不值錢的賤人,也該任由我磋磨?」

  「沈崇文!!!」

  沈母沒想到他會當著兩個兒子的面說出這件事,這還讓她以後怎麼做人?

  「喊什麼?我說錯了?」

  沈崇文這一口氣憋了二十多年,雖然彼此都心裡有數,可直到昨天江翠花拿出那個牛皮紙藥包,這層窗戶紙才算徹底捅破了。

  沈母沒想到自己事事順從,做小伏低了二十多年,仍然換不來半點真心。

  既不讓她拿捏兒媳,又在兒子面前把她的臉面撕得粉碎,那就都別要臉面好了。

  「沈崇文,我是不要臉的,你就能把自己摘乾淨嗎?」

  「昨天晚上給老二下的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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