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冒名千金搶渣男?我被國家團寵

第666章 番外:霸王花(五)

  「嘿嘿。」

  榮嘉琰摸了摸鼻子,屁股往旁邊挪了挪。

  徐山關沒好氣的刀了他一眼,隨即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手段如何,這個妹夫實在不錯。

  風雨如晦的飛了這幾年,今年妹妹懷了二胎,爸媽都跟著去了港城,那裡環境好氣候好,養老絕佳,也是享上女兒女婿的福了。

  「誒,你們都別告訴聞人纓啊,我倒要看看,這個纏郎招數能不能行得通。」寧明月全然一副要看熱鬧的模樣。

  正說著,寧小天已經在空地上放起了煙花。

  炫美燦爛的煙花在黑夜中競相綻放,每張仰頭觀賞面孔都被映照的明明滅滅、五光十色。

  十分鐘後,最後一個大禮花直接在天上寫出了一排字。

  「媳婦,我愛你。」

  所有人猝不及防,被餵了一把帶刀的糖。

  榮嘉音捂嘴狂笑,扯著二哥的胳膊問,「這是你從港城幫他弄來的?」

  榮嘉琰也忍俊不禁,點了點頭。

  「這還不得把姐夫去年的壓歲錢全都花了?」

  「還不夠,他還逼著胡大哥湊了湊。要不是出於保密需要,他本來是想寫『蕭千行愛榮嘉寶』的,七個字的錢都交了。」

  寧明月抓起烤魚,狠狠咬了一口。

  「鬼老精、人來靈,看來那兩位老爺子出的也不全是餿主意。聞人纓,八成要完。」

  ~~

  不同於他們的調侃嘲笑,那桌上扮豬吃老虎的小關先生,看著一臉濃情蜜意的榮大小姐和蕭軍長,深深表示學到了。

  六月大伏天,聞人纓好端端的,打了一個接一個的寒顫。

  ~~

  嘴上說是要拍戲,但第二天寧明月和徐山關就帶隊去搞武裝泅渡了。

  榮嘉音從二隊抽了十個戰士給鄒先生,關自在也沒去打擾聞人纓,而是專心緻志的跟著攝製組,一副要改行的模樣。

  兩個月後,電影殺青。

  作為影片片尾鳴謝對象之一的港城百貨集團,小關先生當晚又贊助了一場極為豐盛的露天餐會。

  不過這次,他的金毛徹底沒有了。

  跟部隊戰士同樣的青黑色圓寸,襯的他眉眼如星、容顏俊朗。

  要說,這位港城小開真是個愛學習的人。

  他一比一復刻了同樣的煙花秀,隻是最後天上那一排字略有不同。

  「中隊長同志,請給我個機會。」

  整整比蕭軍長多了一倍。

  蕭軍長喜提美人香吻。

  關先生則被聞人纓揪著領口拖出去暴打了一頓,猶不解氣,直接把他扔進了南海。

  當然,不會水的關先生直接沉了底。

  聞人纓無可奈何,隻能跳進海裡把差點被浪捲走的人撈出來,倒過來控了半天水,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全上了,才算把人救回來。

  南海乾凈澄澈的星光下,這小子眼神清冷破到了極緻。

  臉色蒼白孱弱,睫毛、鼻尖、嘴唇,全是波光粼粼的潮濕水潤,跟趁著夜色出來魅惑人心的男狐狸精也差不多。

  一聲「小纓姐姐」,叫的委屈又勾人。

  可聞人纓是誰呀。

  狙擊的魂,黑暗的神,生來專克妖邪。

  一拳就把這男妖精打暈了,一腳深、一腳淺,踩著沙子背著扔回招待所。

  她沒看到,背上的妖精回味似的抿了抿唇,嘴角溢出一絲得逞的微笑。

  ~~

  打是打了,但那一行字也被整個基地的人看見了。

  別的單位不敢惹聞人纓,但她自己中隊的人,知道隊長沒有看上去那麼可怕,見了她都是低頭捂嘴竊笑,動作整齊一緻的就像提前排練過。

  連基地政委見了她,都忍不住叫住跟她談心。

  什麼小關既然能進到基地來,政治上肯定是過硬的;什麼他人長得不錯脾氣又好,賣貨的時候百問不厭;什麼你也要考慮考慮個人問題啊;什麼打結婚報告也要過程時間等等,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拉郎配。

  偏偏那晚後之關自在還很自覺,接連幾天都在超市賣貨,輕易不敢到聞人纓面前來招惹,讓她連個毆打的由頭都沒有。

  但他又怕聞人纓真就把他忘了,硬是磨的政委同意,讓他跟著場務連去管理機場跑道。

  時不時的就開著作業車,今天驅鳥,明天灑水,後天清理跑道,大後天倒垃圾。

  反正隻要聞人纓的中隊一上空軍項目,他就像個固定人物場景一樣出現的機場區域。

  要不說有毅力的人,幹什麼都會成功呢。

  整整半年時間,他就這麼在南海基地待下來了。

  ~~

  春節前,榮嘉音讓聞人纓出島過年,不用值班備勤。

  聞人纓沒有拒絕。

  她知道,榮嘉音是擔心她爺爺年歲大了。

  準備搭船出海時,關自在從航空公司租的直升飛機到了。

  他提著幾大包年貨笑眯眯的出現在聞人纓面前,邀請她搭便車。

  過完年,他又把聞人纓原樣接回來,繼續賣貨,繼續去機場刷存在感,好像就要這樣一直待下去。

  又是一個夜黑風高,噢不,星光璀璨的夜。

  聞人纓再次把他抓到沙灘上,無可奈何地問,他到底要怎麼樣。

  「小櫻,我喜歡你。」

  「可我不喜歡你。」

  「一點點都沒有嗎?」

  男妖精再次發功了,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絲幾不可察卻也無法忽略的哭腔。

  眼裡的哀求、希冀、惶恐,那就更不必說了。

  「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聞人纓其實很善良,不然在那十幾年裡的折磨裡她心早就歪了。

  她知道關自在追求自己,但原以為待一待就會走,誰知他搞起了持久戰。

  她嘗試表達的更明白些,

  「我知道喜歡是團長和首長那樣的,兩情相悅,滿心滿眼都是對方。可我對你,對任何人,都沒有產生這樣的感覺,這輩子可能也不會有。」

  「你在這裡一直待下去,沒有意義。」

  「不要對自己沒有經歷嘗試過的事,說沒有意義。」關自在往她身前靠了靠,將聞人纓籠罩在自己被夜色拉得頎長的身形裡。

  「你既然沒有對任何人產生過感覺,你怎麼知道,對我的感覺就不是喜歡呢。你沒有對我視而不見,還願意約我出來,也許這就是好的開始呢。」

  關自在又近了一分,兩人的影子早已交疊在一起。

  夜風很涼,周遭靜謐極了,連海浪都是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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