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冒名千金搶渣男?我被國家團寵

第448章 願你所願皆甜

  「城市反恐?」

  眾人聞聽大惑不解。

  「那不是有公安局嗎?幾個毛賊還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林將軍率先提出疑問。

  「話不是這樣說。公安局主要是城市管理和預防偵破犯罪,一旦遇到技戰術強悍的惡性犯罪、暴力犯罪,公安局就不一定擁有迅速解決問題的能力。」

  「那可以求助於駐地的軍隊嘛。」林將軍還是有些不以為意。

  「如果是火力清除據點這樣的攻堅戰當然可以找駐地的軍隊,但如果是人質解救、人員地形背景複雜的突發事件呢?」

  榮嘉寶字斟句酌,「就好像前兩天在西山發生的那件事,公安和軍隊當然都能打進去,但被挾持的人質、目標物品的安全完整、罪行的證人證物就很難保證了。」

  「但如果是接受過專門訓練的城市反恐突擊隊,效果就不一樣了。他們平常就根據預設險情做過無數次的模擬訓練,小組分工明確也有指揮官,就能在惡性犯罪產生嚴重後果前將危害消弭於無形。」

  聽到這兒,陶志剛和邱名山對視了一眼,事情還真就是這樣。

  從無法用汽車進行追蹤時,徐山關和張木蘭的特種作戰優勢就立刻顯現了。

  如果沒有他們咬住了目標,自己這些人根據汽車輪胎痕迹辨別追蹤方向,即便找到那處別墅區,什麼人質營救行動都涼透了。

  至於什麼無聲潛入,定位目標,精準清除,團隊協作,就更別提了。

  在局裡除了幾個特殊部門,絕大部分的行動那都是威風赫赫、大馬金刀,人未至而聲先到。

  也不是說他們的戰術水平就有多差,畢竟都是從軍隊下來的。但自從坐上了辦公室,再想要跟這些每天兩眼一睜就是訓練的人比較,那也確實不夠看了。

  要不然張木蘭再怎麼神力驚人,也不可能靠掰腕子挑翻半個局的人。

  曲不離口,拳不離手啊!

  「丫頭,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但咱們的城市也沒有那麼多的暴力惡行事件吧,至於被你說的像是要單開一列專門應對似的嗎?」

  林老將軍今天專門給羅局長打了電話,對榮嘉寶這幾天乾的事知道了個大概,所以對她剛才拿西山別墅的事舉例子倒也聽得懂。

  但他打心底還是認為,當前老百姓都很樸實本分,一心隻奔著建設國家和過好日子。除了那些海外特務搗亂,哪有那麼多重大惡性犯罪,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

  榮嘉寶聽了也不多分辯,隻是淡淡一笑,「老將軍,現在不多,不代表將來不多啊。」

  「等我們重返聯盟,等我們跟全世界所有國家建交,等我們經濟騰飛人民富足,等我們能夠舉辦像奧林匹克這樣的體育賽事和所有尖端峰會,等我們擁有世界一流的交通樞紐、會展中心、學科研究中心,等我們的大小城市都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您還會覺得不需要嗎?」

  林老將軍不說話了。

  應該說席面上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

  大家都被她描述的這個『將來』震撼住了。

  新國家誕生不過十幾年,說好聽了是百廢待興,說大白話那就是滿目瘡痍。

  戰爭硝煙雖然散去,但國際上仍是虎狼環伺不敢稍安。內部工業基礎薄弱,傳統農業不止產量有限且天災不斷。

  在備糧備荒的同時,還要傾國之力完成三大項目,現在吃飽穿暖的問題都未完全解決,榮嘉寶她怎麼敢畫出這麼大一張藍圖。

  可這張圖又如此美好,誰聽了又能不心嚮往之。

  梁軍長等人原本還想說,即便有這樣的惡性事件,不是還可以從軍區借調特戰小組來支援嘛。

  但如果未來真能像榮嘉寶描述的這樣宏偉,那就是把特戰小組掰成八瓣也不夠用啊!

  ~~

  因著榮嘉寶這一番描述,沒人再去在意徐山關的自哀,人人都像打了三兩雞血,激情澎湃各抒胸臆,菜沒吃多少,酒卻添了幾輪。

  到最後散席時,林老將軍已喝的陶陶然不知今夕何夕,卻仍抓著榮嘉寶的胳膊追問是否真的會有她說的那一天。

  榮嘉寶被老爺子的執拗搞的哭笑不得,隻能附在他耳旁悄聲安慰,「隻要您能堅持活到一百歲,保證能看到這一天。」

  她隻以為老將軍酒醉不記事,卻不知因為她的這句無心之言,讓這位老爺子一口氣憋足了四十年。最終做為抗戰代表登上城樓參加閱兵式,在山河無恙、百年復興的盛世繁華中,長笑盍然而逝。

  ~~

  陶志剛和邱名山這趟也收穫頗豐,除了吃好喝好還拿了幾捆作業以外,也因為這一次對未來的展望暢想,支撐他們渡過未來那些最艱難的歲月,劫後餘生頂峰相見。

  臨走時兩人還拍了拍徐山關的肩膀,無聲感嘆。

  這小子因禍得福,隻要不死,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倒是梁軍長,被榮嘉寶那一番城市反恐說動了心思,把她叫到一旁密語。

  「丫頭,三十八軍衛戍京畿,要說城市反恐我們自然首當其中,你看要不要先在我這邊搞個訓練場,選些人比劃比劃。」

  「您是軍長想幹就幹唄。」榮嘉寶酒意也上了頭,隨意的擺著手,說出的話也很不負責任。

  「屁.......,我想幹還得會幹啊,這四個字我今天都是頭一次聽到,怎麼幹?」梁軍長把『屁話』兩個字生生咽了回去。

  榮嘉寶嘿嘿一笑,想了想又說,

  「要不您選個突擊隊送到蕭千行那去算了。城市反恐的項目我們也得先摸索摸索,先去當特種兵練著唄,橫豎這也不是一日之功。」

  梁軍長略一沉吟,點了點頭,同時又朝徐山關努力努嘴,

  「回去跟那個犟種說,這小子將來要是能歷練出來,給我調到三十八軍來。」

  「得咧,保證把話帶到。」

  梁軍長聽了保證滿意的歪了歪嘴,接著又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遍,目光複雜深邃,大步離去前留下一句話,

  「再幫老頭子多帶一句話,說他不中用。」

  榮嘉寶半天沒反應過來,最後還是榮叔咳嗽了一聲,解釋說梁軍長的意思約莫是說大小姐還沒懷上身子。

  榮嘉寶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

  榮叔無奈搖頭,指揮著把早預定好的煙火往院子裡擡,看著大小姐還在叉腰大笑,心裡卻很是附和了梁軍長一番。

  這姑爺,莫非是年紀大了?!

  2、

  「藍小溪,新年快樂!」

  在絢爛煙花乍滿夜空時,徐山關從懷中掏出一個長條狀的皮質禮品盒。

  「送給我的?」藍清溪笑著接過來,「是什麼?」

  「手錶。」徐山關見她並未推拒,咧嘴笑了,「白天去友誼商店買的,原想著讓嫂子轉交給你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本尊了。」

  藍清溪打開盒子,發出一聲感嘆,「好漂亮的手錶。」

  銀色長方形錶盤上嵌著金色指針,黑色菱紋格真皮錶帶,跟時下流行的小巧秀氣的女表很不一樣,很大方,也很襯她的英氣。

  不過旋即她又合上蓋子,把手錶遞了回去。

  「徐山關,這表一定很貴吧,我不能收,你留著將來送給合適的人吧。」

  徐山關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笑意,果然如此啊。

  然而他並未去接那禮盒,反倒用從未有過的正經口氣開誠布公,

  「藍小溪,這個禮物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隻是作為發小和戰友,在你重新開啟人生篇章時送給你的紀念品。」

  藍清溪正想開口,但被徐山關搖頭制止了,「讓我先說完,我怕你一打斷我就再也沒有開口的勇氣了。」

  「我想你應該有些感覺,其實我很早就喜歡你了。隻是,這份青梅竹馬的情誼被我自己弄丟了。」

  「我自困病情瞻前顧後,遲遲不肯向你敞開心扉,一來二去拖了又拖。直到首長來了,她替你做主、助你蛻變,又給我帶來了治癒的希望,可也是這時我才幡然醒悟。」

  徐山關眉眼間有苦澀、有追悔、也有無可奈何的釋然,

  「我了解你,如果我一開始發覺自己的心意就跟你表白,如果你也喜歡我必定不會在意我腦子裡的彈片,不喜歡我也會坦蕩拒絕。」

  「但我非要等病癒之後再向你表白,以你的驕傲怕是會在心裡怪我小瞧了你藍清溪,一念之差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藍清溪的確沒想到徐山關能說出這番話,眼睛都瞪大了。

  這還是那個九轉迴腸的徐甜甜嗎?

  而旁邊的張木蘭甘露等人,看似仰著脖子在看煙花,實際上耳朵都快支棱到徐教官嘴邊了。

  這種大熱鬧,哪是放幾個炮仗可比的。

  「清溪,你帶徐山關到壁爐那去烤火敘舊,別打擾我們看煙花。」榮嘉寶的聲音淡淡飄過來。

  ~~

  「其實也不單是這一件事。」

  徐山關從善如流,往壁爐裡添了兩節小兒臂粗的銀霜炭,又拖過兩把高背單人沙發椅,繼續侃侃而談。

  「你這幾年在家裡的日子不好過,受了很多委屈。我明明都知道,卻隻會在嘴上說你圖那個虛頭巴腦的假和氣,明明有能力卻不懂替自己爭取。」

  「我卻忘了作為你的發小和戰友,我也是可以替你出頭的。我不能斥責長輩,但把藍家兄弟打上幾頓總是可以的吧。」

  「可我腦子像被漿糊糊住了,隻覺得要是替你出頭就會讓你察覺我的心思,到時候就像是故意邀功,你或許就會因為同情我......,」

  說到這兒,徐山關狠狠的在額頭上捶了一拳,雖然他選擇了坦誠和放手,但悔恨之情卻也展現無遺。

  他和藍清溪的性格其實有很多相似之處。

  也正是因為了解,他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或者,如果首長沒來,清溪還一直困在那個一團是非的家裡,也許她有一天厭了倦了,會隨便找個人嫁了,也許會是自己。

  可如果首長沒來,自己的病沒有治癒的希望,也永遠不可能向她表白,那個人其實也永遠不會是自己。

  他這段時間想明白了一件事,從他腦子被彈片擊中那一刻起,他和藍小溪就再沒有交匯的可能了。

  夜深人靜時他也曾問過自己,如果能夠重新來過,他的選擇會有不同嗎?

  答案其實顯而易見。

  性格和命運促成的選擇,再經歷了幾遍又會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首長來了,藍清溪的一切都改變了。

  她變的積極、熱烈、對未來充滿希望,整個人像是被擦去了灰塵般熠熠閃光。

  在這樣鮮活明亮的人面前,他的躊躇、他的退縮、他的旁觀,他那九曲迴腸的愛情,自慚形穢。

  即便他不要臉的湊上去,終有一天,這段本就帶著瑕疵的感情會皸裂出巨大的鴻溝。那時他和藍清溪或許連最後的友誼也會失去。

  徐山關錯了一次,不能讓自己再錯第二次。

  他樂於見到藍清溪鳳凰涅盤浴火而生,希望她能得到一段更美好更純粹的愛情,也願她此生所願皆能如意。

  他徐山關,願做守護者。

  既守護家國,也守護她。

  ~~

  「謝謝你,徐甜甜。」藍清溪眼淚無聲滑落,「這手錶我很喜歡。」

  她頓了頓,抹去眼淚揚起了唇角,把手錶珍而重之的帶在左手腕上,

  「我每天還要訓練不能時常佩戴。但我跟你保證,我藍清溪將來若能做出一點成就,這塊手錶都會跟我一同見證。」

  「那這塊手錶就很榮幸了,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出一番成就的,一定會。」

  徐山關眼眶也有些發熱,他求仁得仁,不是嗎!

  「我也相信,我一定會做出一番成就來。」藍清溪揮了揮戴錶的手腕,一臉自信篤定,「徐甜甜,我相信你也一樣。」

  「我,我倒沒你這麼有信心。」

  徐山關有些訕訕,清溪被嫂子派到京市來做什麼他並不知道,但那個單位一看就很重要,她的前途也一定光輝璀璨。

  至於自己......

  「徐甜甜,你腦子裡的漿糊不是已經化開了嗎?怎麼到自己這兒又稀裡糊塗起來。」

  「我看你是白長了副聰明面孔,一遇到大事就發暈,首長剛才說了半天都是在對牛彈琴嗎?」

  「你腦子是進彈片了,還是進水了?進水了就給我滾去牆角去倒立,什麼時候水倒完了什麼時候結束。」

  藍清溪嘩的一下站起來,叉著腰在壁爐前走來走去,想想還是不解氣,擡腿就朝徐山關膝蓋踢了一腳。

  「怎麼出來學習脾氣還見長了。」

  徐山關聳了聳鼻子,沒閃沒躲生受了這一腳。

  他已經很多年沒見過藍清溪這副小茶壺的模樣,見她又要發火,這才舉手投降。

  「我知道首長的好意,我也清楚她的意思。她描繪的大好藍圖就是想讓我知道,城市反恐、處突維穩同樣大有作為,我也想通了。」

  「想通了還婆婆媽媽的!」藍清溪又踢了他一腳,

  「怎麼,還在想你腦子裡的彈片?你哭著喊著要留在一線不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嗎?死都不怕,還怕幹事業?」

  「木蘭姐常說的話你沒聽過嗎?活著幹,死了算。你還是教官呢,好意思嘛!」

  「你要再這麼黏黏糊糊的,以後就別再說是我藍清溪的發小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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