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番外:我叫蕭維楨(二)
「海軍基地今天星光熠熠啊,來了這麼多部隊的後起之秀。老程,你我可以計劃退休了。」
司令員對著政委說笑。
「什麼後起之秀,你看看榮旅長和徐校長,就差一步了。沒上桌的那一排才是後起之秀。對吧,喬沐羽少校。」
政委嘴裡應著,目光落在了身穿兩棲迷彩服的喬沐羽,也就是喬霸天的大兒子身上。
「政委過獎了。」
喬沐羽擠了擠蘋果肌,露出一個相當標準的職業假笑。
「張博士呢?她今天不來嗎?」
「她在碼頭,說這邊用不上她,就不過來了。」
「也好、也好。」
司令員和政委相互給對方一個台階。
不好能怎麼樣呢?
那丫頭可是整個海軍的大寶貝。
她一個是個搞技術的,不來就不來吧。
反正來了也隻是抱著本比磚頭還大的書在那看,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全是專業術語,把他們兩個老頭子襯托的就像倆文盲。
「司令員、政委,人都齊了,開始吧,大家都挺忙的。」榮嘉音先開了口。
她們旅雖然也抽調了人手加入駐港部隊的海軍部分。
但她的任務是備戰南海。
現在英國艦隊都起航了,雖說不怕,但也不至於閑到在這裡磕牙啊。
有陪這倆老頭磕牙的功夫,她去碼頭逗張博士不好嗎?
~~
哦,對了,張博士就是喬五和張木蘭的龍鳳胎女兒。
當初本來說把龍鳳胎裡的兒子給張老爹繼承香火,但張老爹非說更喜歡女兒。
這一下,就把喬家四兄妹裡最出色的天才給抱去了張家。
張英姿六歲顯露了天分,然後就被蕭維楨接手了。
不要想偏,就是收她當了學生。
於是張英姿成了榮、蕭、喬三家裡第二個不用上學的人,跟著大她四歲的外甥開啟了天才闖關模式。
為什麼叫博士呢。
因為她沒有參軍,隻是從十幾年前就跟著榮嘉寶蕭維楨泡在南海,直到成為統領項目的技術大拿,也是既無軍銜也無學歷。
司令員三顧茅廬親自來招募她也不幹,說她隻是個打短工的,幹完活就要走,不想受拘束。
急的司令員徑直把電話打到了老前輩,已經在幹休所頤養天年的西省軍區前司令員蔣前進那裡去取經。
在拍了無數馬屁,又耐著性子聽那老頭顯擺夠了後,隻得到了三個字,「蕭千行。」
他忿忿掛了電話。
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啊。
一個槍林彈雨裡闖過來的老輩子革命家,居然給他教了個美男計。
但話雖如此,他還是跟政委秘密把全海軍的帥小夥過了一遍篩子。
要求個頭一米八、長相俊俏、八塊腹肌腱子肉,還要大學畢業性格好,真是給自家找姑爺都沒這麼上心過。
其後一陣子,造船廠和碼頭穿著白色軍裝的帥小夥子就跟下餃子似的烏央烏央,連過路的海鷗都成群結隊為之駐足。
可惜,到底也沒打動張英姿。
但美男計還是成功了。
她不勝其煩,跟海軍簽了十年的合作長約。
接收檔案履歷時他們才知道,人家沒上學卻不代表沒有學歷,跟船舶和材料學相關的博士學位證足足有五個。
倆老頭高興了。
但又沒那麼高興。
十年彈指一揮間,怎麼就不能簽個賣身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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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榮嘉音催促,老頭搖頭苦笑。
人家是官越大越穩重謙遜,這榮大旅長是官越大脾氣越火爆,能動手已經不吵吵了,跟她的師傅、那位特戰之父是越來越像。
「還有個老朋友,在路上了。」
政委正說著,會議室外陽台上猛的翻上來一個人,隔著玻璃沖裡面挑眉一笑,屋裡人都無聲的笑了。
喬沐羽趕緊去把玻璃門打開。
寧明月一點沒客氣,眾目睽睽下在他臉頰上捏了兩把,完了還一臉嫌棄,「沒肉了,乾巴巴的。」
「寧姨。」
喬沐羽無奈。
這個女土匪,從小就沒少欺負他們三兄弟,要不然老二老三也不會打死也不來當兵。
偏偏母親和二姐跟她關係最好,由著她稱王稱霸還拍手叫好。
「司令員、政委,寧明月奉命前來報到。」
「不敢當、不敢當,我聽你們司令說你的軍參謀長任命已經下來了,怎麼還沒換裝?了不起啊,作戰部隊裡打出來的女將軍。」
「還沒正式任命,再說這不都是我的老朋友嗎?我要換了裝他們個個見了我還得敬禮,那多不好意思的。」
徐山關和聞人纓直接把白眼翻到後腦勺,還加轉了一圈。
瞧她那臭不要臉的勁兒,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不過戰鬥部隊裡打出來的女將軍這句話,倒沒有半點水分。
除了一直在西北邊境實戰,北方邊境實戰,安南自衛反擊戰,八三年軍警聯勤,『姑射仙子』的名號在西北已隱然與『西北利刃』並肩。
三年前,首屆國際偵察兵大賽在愛沙尼亞舉行,寧明月親自帶隊參加。
參賽者需負重30公斤,在毫無補給、前有圍堵、後有追兵的情況下,完成搶灘登陸、通過雷場、戰場救護、步槍和手槍射擊、敵情偵察等高難度技術課目。
比賽全程五天四夜,長途奔襲兩百公裡,高難度、大強度、遠距離、多課題,被各國軍方稱為「沒有死亡的死亡競賽」。
寧明月的隊伍橫掃十八個獎項,個人榮獲終生勇士勳章。
在援外戰爭勝利的四十一年後,這個世界又一次見證了華夏陸軍的堅韌不屈,以及絕對的統治力。
她先一步當上將軍,實至名歸。
「寧將軍,來來來,上座。」
榮嘉音起身給她讓位置,寧明月哈哈一笑把她按住,擡腿從後排勾了個闆凳,直接擠在榮嘉音和聞人纓中間。
「你來幹什麼?」
聞人纓一臉嫌棄,卻往旁邊揮揮手,讓徐山關挪開點,給寧明月騰地方。
徐山關默默挪了。
他可真想把這三個一人一腳踢出去跑個五萬米啊。
這三個忘本的南瓜,
他可是她們的教官啊!
孽徒啊孽徒,
當年還是收拾得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