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機庫撿漏
被胡軍一通折騰,本來還打算下山吃午餐的榮嘉寶一行,全部留在山上吃起了盒飯。
不過從盒飯的水準倒是看出鄒先生不是剋扣員工的刻薄人,叉燒、雞扒、鯪魚炒菜心、滷蛋,白飯伊面任裝,隻要不是外帶,吃多少不會限制。
榮嘉寶探班前安排送餐的「太平館」,也把他們招牌的「豉油西餐」送了上來。
瑞士雞翅、豉油牛扒、烤乳鴿、免治牛肉飯、鮮茄牛舌意粉等等,當家菜品一大盤一大盤的擺了出來,即刻引起了一陣低低的歡呼。
這些東西對本地人來說也不是家常能吃到的,紛紛喊著「多謝老闆」,還借著道謝的機會,仔細打量這位又有錢又有顏,更有勢力的女東家。
胡軍帶來的百十來號人自然也要吃飯,他見佔了別人的份額,豪橫的掏出一沓大鈔,讓太平館連送三天飯,引得眾人又是歡呼,把榮嘉寶的風頭都快蓋過了。
迎著蕭千行的白眼,胡軍指著十幾個年輕武行對榮嘉寶說道,「嫂子,那些就是赤羽手下的小兄弟。」
榮嘉寶望過去,正是之前挨了打還保護著器材的那些人,倒是也有些少年意氣。
「他們身手怎麼樣?」
「這要看跟誰比了。跟正經武館裡練過的肯定比不了,但拍拍戲還是相當湊合的。」
「鄒經理,你怎麼看?」榮嘉寶問鄒先生。
「老闆,武行不同於演員,不用常換常新,真功夫才是立身之本。我想公司既然要做大,不如開訓練班培養我們自己的武生。既能自用,又能外借,裡外裡算下來,並不會增加太多開銷。」
「好。那就連演員培訓班也一起開辦吧。」
鄒先生前一世走的是巨星路線,雖然靠運氣得到了兩個巨星,但最終還是要走到四處探星的地步。
那還不如開一時之先河,一開始就把網織的細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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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你今天過來,不僅僅是為了電影公司吧。」
榮嘉寶見胡軍一臉嚴肅,笑著往機庫方向昂了昂下巴,「今晚探營,先來探探路。」
「我跟你們一起行動。」
「不用,我跟千行兩人足夠了。」
見胡軍還要堅持,榮嘉寶假意沉了沉臉,「這是命令。」
「是。」
「安排個地方,讓大家晚上見識見識。最好熱鬧點、顯眼點。」
「這個好辦,您擎好吧。」
「地方定好,去醫院把童醫生接來,她最喜歡熱鬧。還有徐山關和左主任,也一併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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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剛剛罩住天空,榮嘉寶和蕭千行就潛進了機庫區。
回頭再看門崗處那木樁子似的兩名持槍警衛,二人對視的眼裡也是無奈。
跑道像是久未使用,連照明都關閉了。
指揮塔裡也是漆黑一片,隻頂上一盞巨大的探照燈,旋轉著將場地照的時明時暗。
這樣的潛入訓練,是特戰訓練中最基礎的科目。
榮嘉寶跟在蕭千行身後,一棟棟樓房摸了過去。
辦公樓隻有值班室有兩盞燈光,住宿樓卻一整個燈火通明。
二人路過時往裡掃了掃。
打撞球的,打撲克的,在健身房練肌肉的,在電視機前看「麗的」電視台轉播Y國足球比賽的,煙霧繚繞,酒瓶碰撞之聲不絕。
尤其是樓上,還傳來激烈的歡好叫聲,淫靡之氣讓人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軍營。
榮嘉寶看蕭千行一臉鐵青,推了推他,低聲說道,「這是一步大棋,你稍安勿躁。」
她知道他的心思。
若是輸給強大的對手,他還能自省進步。但若對手如菜雞瓦狗,作為軍人,這口氣他如何咽的下。
蕭千行無聲的點點頭,一路前行到了機庫。
在半山腰上看這三個機庫就像火柴盒,走到跟前卻被放大了無數倍,巨大的卷閘門比城門還高。
兩人繞過保障通道毫不費勁的摸到機庫門口,同時把紅外夜視儀拉了下來。
果然,門內布滿了紅外射線。
雖然並不密集,卻把庫裡的飛機全部籠罩在射線範圍內,顯然隻要有人靠近,就會觸發警報。
這種情況的常規操作,就是潛入中控室,關掉紅外警報開關,達成目的後再重新開啟。
剛才他們路過中控室時,見到三個值班的紅髮士兵和一名上尉軍官。
雖然也是翹著腳在翻看周刊,但比起之前那些群魔亂舞,簡直可以說是軍紀嚴明。
放倒這四個人容易,但原本計劃的無聲行動就行不通了。
不管是用迷香還是把人打暈,事後都能發現痕迹,凡有接觸,必有遺留。
「嘉寶——,」
蕭千行說出這兩個字就頓住了,他還是第一次在媳婦臉上看到震驚的表情。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目光所及是一架體格略大的飛機。
「嘉寶?」
「蕭千行,這是火神式戰略轟炸機,可以攜帶重型炸藥,還有核彈。」
榮嘉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撿了這麼大一個漏。
火神式轟炸機,是皇家空軍在五十到八十年代使用的噴氣式三角翼戰略轟炸機,總共才生產了100架。
據她所知,Y國人為了鞏固他們在遠東地區的統治地位,的確在東南亞部署了三架火神式。
但它此刻應該還在獅城『丁加機場』的半永久工事中啊,怎麼會突然有一架出現在港城。
其實這事情的緣由還就是因為榮嘉寶。
因為她,槍彈結合和Q彈試爆提前了幾年,Y國人迫於國際冷戰形勢,不得不從獅城調了一架火神式入港。
但經過了紫石英號和援外戰爭,Y國人認識到華夏是個寧願玉石俱焚也絕不會妥協服從的民族。
所以這火神式來是來了,但48枚核彈頭還沉睡在獅城。
也因為如此,飛機沒有安置在啟德或者石崗,而是吉祥物一樣擺在這座備用機庫裡。
蕭千行正想問嘉寶打算怎麼辦,就聽見她嘴裡說出一個字,「收」。
然後,那架龐然大物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交叉的紅外線也沒被任何東西觸發,安靜的堅守著自己的職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