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冒名千金搶渣男?我被國家團寵

第104章 誰家還不是一窩子罪犯了?

  「沈屹舟你是被撞壞腦子了吧?五千塊?你知道那是多大一筆錢嗎?我的工資才四十塊,不吃不喝攢五年都不夠。」

  沈梁宇沒想到小弟居然獅子大開口到這種地步,這哪是扒一層皮啊,這分明是要父親的半條命啊。

  「大哥,你要是得坐十年牢,讓你拿五年工資出來換,你換不換?」沈屹舟的聲音沒有昨天那麼沙啞了,但淡漠嘲諷的意味反而更重了。

  五千塊這個數字可不是他隨便想出來的。

  沈崇文月工資一百二十塊,五千塊不過就是他三年半的工資,他拿得出來。

  但如果自己不改口,五年八年的牢獄是一定少不了的。而且坐完牢之後,工作和體面都沒了,這個賬父親會算。

  但對於自己來說,不管是要五百塊還是五千塊,都是要被父母事後清算的。

  就母親昨天那個樣子,他落在她手裡不但錢保不住,還一定會瘸,甚至會發臭發爛。

  他必須找個地方安靜的養病,在腿傷完全復原之前不再出現在沈家人面前。

  租房子,請人照顧,吃飯,生活,這一切都需要錢。

  沈梁宇被弟弟的話噎住了,這個賬他也會算。

  事實上父親根本沒有選擇,昨晚在公安局待了一夜他都要發瘋了,現在隻要能放他出來,什麼條件他都會答應。

  但這事情卻像吃了蒼蠅一樣讓人噁心,老二這跟敲詐勒索有什麼區別?

  「老二,你以後還要跟父母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真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一個屋檐下生活?大哥,你摸著良心說一句,要是回家我這條腿還能保住嗎?」

  沈屹舟說出這話眼圈一紅,竟然掉下一滴眼淚來。

  他本來隻是想問父親要點錢,但昨天如果不是大嫂趕來,他的腿恐怕已經被母親弄殘了。

  他半夜痛醒時在想,父親不在意他死,母親不在意他殘,他出了車禍,除了外姓的大嫂,這些骨肉血親連一口飯都沒給他送來。既然沒人在意他,他就更要照顧好自己,像個人一樣的活下去。

  所以這五千塊,他勢在必得。

  「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打算回家了?」

  沈梁宇沒想到小弟竟然是這樣的打算,但如果換作自己大概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吧。

  小弟有句話說得對,他如果回家養傷,他這條腿就瘸定了。

  「不回了,你跟爸說就這個條件。五千塊拿來,我馬上給公安局打電話,以後也不會去他面前礙眼。」

  「好,應該沒問題,我現在就去公安局——,」沈梁宇也想儘快解決這件事。

  三年半的工資,父親拿得出來。

  「休想!」

  就在這時,沈母從病房外炮彈似的沖了進來,目標正對病床上的沈屹舟。

  沈屹舟和沈梁宇大驚失色,沈梁宇再要去攔已經夠不著她了,眼見小弟的腿真要被搞殘了,心裡居然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沈屹舟也是面如死灰,可他自己根本挪不動不了,不禁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皮師傅一把抱住了沈母,再一個擒拿手把她制服了。

  沈梁宇這才鬆了一口氣,憤怒的衝到沈母面前怒吼,「媽,你這是要幹什麼?」

  沈母看起來卻比沈梁宇更加憤怒,更大聲的吼叫,

  「你知道個屁!我去過土產公司了,那個賤蹄子韓雨柔他爸已經死了,而且聽說犯了滔天大罪,死了還被土產公司開除,連房子都被收回去了。」

  「還有他弟弟韓松林判了半年勞改,她媽蔣琴已經搬回娘家弟弟家,還跟韓雨柔斷絕關係了。」

  「我們全都被老二兩口子給騙了,不但不是千金小姐,還是一窩子罪犯啊!」

  沈梁宇聽了也頗為震驚,轉頭問弟弟,「你嶽父死了?什麼時候的事?」

  「我也是昨天領了結婚證後才知道的。」

  沈屹舟眼含苦澀,經歷了剛才巨大的情緒起伏後,心中對父母最後一點孺慕之情消失殆盡。

  「哥,你把媽放開,她要是再往我身上撲一下,我就報公安說她蓄意傷人。大不了我這腿不要了,她願意和爸進去團聚我就成全她。」

  沈梁宇一聽,愣怔了片刻,隨即明白小弟這下算是真被媽傷透了心了。

  但他這個媽現在就像拎不清的瘋狗,小弟敢賭,他不敢賭啊。

  她要真不管不顧的衝上去,自己家不也就是一窩子罪犯了嗎?!

  「媽,小弟和韓雨柔的事情不用你管,這件婚事是爸認下的。小弟提的賠償也是爸認下的。」

  「你去公安局接爸出來,我隨後就到。」

  「不可能!」沈母果然是不管不顧的,「五千塊錢,他一個吃閑飯的街溜子,配嗎?」

  「他這一輩子都賺不到五千塊。」

  「那你想讓爸坐牢嗎?」沈梁宇感覺太陽穴突突的,就要爆開了。

  「我不管,你爸不能坐牢,錢也不能給他。那可是五千塊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憑什麼給他。」

  沈母瘋了似的嚎叫,為那些從來不屬於她將來也不會屬於她的錢嚎叫,好像摘了她的心一樣。

  沈梁宇深深呼出一口氣,一字一頓說道,

  「媽,你給沈屹舟下的葯給公豬配種用的,是從鄉下的二舅那買的。二十多年前你給父親下的也是那種葯,是姥姥親自給你弄來的。」

  「二舅不止賣給了你一個人,姥姥應該也是。你要是不想我把這些告訴公安,讓你娘家也變成一窩子罪犯,就不要再鬧了。」

  沈母嚎叫聲瞬間停止了,獃獃的看著大兒子,傻愣愣地問,「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

  榮家書房裡,榮嘉寶開門見山的告訴這三個男人,韓春瑤到西山別墅區找的是文化部的康洪部長。

  「康洪?」

  這個人榮宏宇和喬五都不陌生,他們都是滬上的老相識。

  三十年代末期,康洪在滬上文化圈就頗有名氣,不止常在報紙上發表一些先鋒言論,還在租界裡組織各派別的文化政治沙龍。

  往來賓客皆不是寂籍無名之人,甚至有人如今已經坐上了顯赫至極的位置,所以康洪才能當上文化部長。

  「韓春瑤的那個姘頭老孫就是康洪的人。」榮嘉寶神情有點嚴肅,但眼眸中並無懼意。

  「所以你才叫我把人撤回來,你早就知道幕後的人是康洪?」榮宏宇問。

  「對,知道康洪對我們毫無作用,所以沒有必要追查。但我沒想到韓春瑤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找到他那去。」

  「她若隻是投靠,我倒不擔心。但她死了,就說明她一定說了她不該說或者根本就不該知道的秘密。」

  「你是說康平路院子裡起出來的那些箱子和文件?」喬五這下明白了為什麼姓孫的那個癟三會有那些東西。

  「對。而且以我對韓春瑤的了解,她一定會告訴康洪,燒院子和帶走東西的,一定是我們榮家。」

  「你是說,康洪會對我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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